她一愣但也没挣脱,直到被拉着不断向下,触上一处异常鲜明的硬热,她才惊得急忙在男人宽厚的掌中挣了起来。

    可这回,他却把她抓得异常牢,不让她挣脱半分。

    宫绫璟羞极,撇头看他,急道:“皇上,你要早朝的!”

    她话落,男人兀的抬头,双目赤红,抓着她的手毫不客气地往下按了按,近乎咬牙切齿。

    声音沙哑得可怕——

    “朕这样如何上朝?!”

    李德喜在外头绝望了半天,最后听得帝王唤了冷水,才忙不迭跑出去命人拿水。

    ……

    而后勤政的皇帝还是去上朝了,只不过当日群臣都觉得帝王的脸很黑,异常的黑,黑得可怕,简直可以用乌云密布来形容都不为过。

    朝臣一个个看着手中准备上奏的奏折,想了想竟都觉得事情好似一点都不紧要!

    于是那日的早朝倒也下得非常快。

    作者有话要说:  皇帝:朕勤政的人设能不能改改?!

    为什么最近那么不想码字……一只倦怠懒惰的木木爬过去_(:3」∠)_

    第102章

    下朝后, 李德喜小心翼翼地跟在皇帝身后,离了整整有五步远的距离,竭尽全力地在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但皇帝的步子今日似乎迈得有些大, 后头的宫人跟得颇累,又看着德喜公公也不赶紧跟紧了些,他们不能逾越了李德喜,便只能跟在后方。

    于是当圣驾到宸沁宫门口的时候, 宫门口的宫人就看着皇帝一袭明黄龙袍, 面色冷冽,大步走在前头,而后方的仪仗侍从却与皇帝落了一大段的距离。

    宫人瞧着隐隐有些心惊,赶紧行礼下跪, 却见着皇帝已经甩袍跨阶而进,余留一声毫无温度的“起”。

    众人起身, 弓腰垂首站好,李德喜一行人才刚进宫门。

    宸沁宫平日里一较激灵的小太监恰巧抬头, 视线与李德喜对上, 便挤了挤眉,无声地询问:皇上这是怎么了?

    李德喜抿唇, 一本正经摇头,示意小太监无需多虑。

    他抬头, 看着帝王已经推门而入的身影, 便抬手止住了后头侍从的步伐。

    小太监瞧这模样,更是忧心,耐不住凑上前来,轻声问:“德喜公公,皇上可是动怒了?”

    李德喜这才偏头睨了这小太监一眼, 没好气道:“皇上而今动怒也不会动宸沁宫的怒啊,你忧心个什么劲。”

    他才是最应该忧心皇上动怒的人好吗!

    小太监一愣,抓了抓脑袋,不解道:“那是今日早朝发生什么事了?皇上怎么那般?”瞧着怪可怕的……

    李德喜瞧着小太监在宸沁宫的日子是过得太舒坦了,忍不住冷了声,呵责道:“打探朝堂政事,还揣度圣意你这是嫌自个脑袋太重想摘了?”

    小太监一惊,扑通一声就直接跪地了,忙道,“奴才该死,奴才并无此意,奴才只是……”

    “罢了罢了。”李德喜瞧这小太监这么不经吓也就作罢了,摆摆手示意他起身,小太监这才颤巍巍站了起来,却是学乖了不敢多话了,默默又站了回去。

    谁知刚退了几步,就听得德喜公公看着紧闭的屋内,悠悠开口:“皇上只是很急。”

    小太监愣住,蓦地抬头。

    很急?

    皇上很……急?

    什么很急?

    李德喜扭头睨了他一眼,瞧小太监一脸不解,只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也不再多言半句了。

    哎,反正他们这辈子是感受不到这种“急”了……

    彼时,屋内熏着暖香,四名大宫女候在帘帐外头,里头乳娘和晚七各侍于皇后左右。

    而皇后正坐于榻上,下身衣裙齐整,上身衣裳微敞,怀中抱着刚足月的太子殿下。

    母子之间血浓于水,虽有乳娘,可宫绫璟还是习惯自己喂养焰熤。

    大多时候焰熤都很乖,尤其是在她怀里时。

    宫绫璟双手抱着焰熤,低头看这小家伙,瞧他闭着眼,睫毛倒是很纤长,眉眼间已有几分焰溟的模样,想必日后定是俊朗。

    宫绫璟一时凝着竟有些恍神。

    焰溟掀开帘帐进屋时,便是看着女子坐在塌边,衣裳半敞,露着半边雪白圆润,一脸怜爱地垂着头看着怀中的家伙,嘴角盈盈地翘着。

    男人凤眸微微眯了眯,脚步顿住,晚七和乳娘一见皇帝,连忙福身行礼,皇帝却是一言不发,只扬手让二人起身。

    宫绫璟没想到焰溟早朝这么快就回来了,倒是有些惊讶,只抬眼轻唤了他一声:“皇上。”

    男人“嗯”了一声,走上前去,到塌边才停下,自上而下看她。

    女子生子之后身形丰腴不少,他之前便有所感受,但远不如眼下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