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韵害了自己的女儿鸾鸾,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路声声都会抓住那女人,给自己的女儿报仇。

    她第二天,就拿了钱,特地带着风韵的照片,卖给了狗仔。

    希望对方能以最快的速度,将有关风韵的消息散布出去。

    傅曾谙让墨郁每天跟着,看看太太到底想做什么。

    墨郁回去的时候,脸色就不太好。

    “她做什么了?”

    “太太花了钱,四处寻找风韵。看样子,不找到对方,她誓不罢休。”

    傅曾谙手指按着太阳穴,纠结再三,说道:“你给我好好看着,一发现路萋萋的动静,立马给我灭口。”

    “老板,您就不担心那风韵说出当年的事……”

    “这些事,只能威胁到我一个人。路萋萋还没有那么傻,在这个时候,大肆散布。要不然……她时刻会丢了命。”傅曾谙的意思是,路萋萋没有那样的胆量,敢在这个时候,说出真相。

    被他的人找到,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卧室里。

    路声声抱着胳膊肘,苦思冥想好半天。

    离开帝都之前,她去过监狱,见过那位凶手元耳。

    元耳误以为自己的孩子和媳妇全部死于傅曾谙之手,就将自己从t先生那里了解到的秘密,通通告诉给了路声声。

    也就是因为这,路声声才知道,t先生是如何召集底下兄弟相见的。

    她拿着钱,收购了曾经t先生的酒吧,随后重新布局,招聘员工登门。

    而在召集员工的时候,特地留下了t先生团队的命令口号。

    路声声就是凭借着自己的胆量,将老疤等人一一招集在酒吧里的。

    前来的几个兄弟,是来打探真相的。

    他们对路声声的身份感到怀疑,毕竟之前是她害了t先生。

    可路声声却靠着沙发,拎着女士烟说:“我早说过,t先生做这生意,动了别人的蛋糕,如果他脑子不好使,就没有资格做老大。”

    “所以路小姐认为自己有能力?”

    “当然。”路声声起身,从沙发后拿出了一箱子的现金,递到了那几个兄弟的面前,“这就当我给兄弟们的一点儿生活保障,如果……你们肯透露一个女人的行踪,以后我会好好对待你们。”

    几个兄弟看到箱子里的钱,手痒,心更痒。

    t先生死后,他们余下来的兄弟四分五裂,以前奢侈的生活也不复存在了。

    突然看到这么多钱,他们当然有些动心。

    “路小姐为什么要找风韵?”

    “因为她动了我的女儿。”路声声挑眉说,“作为母亲,我不得不弄死她!”

    “这……”几个兄弟彼此对视。

    虽然这个要求极其简单,但他们经历了这么多事,很是害怕这背后会出什么乱子。

    是以并不敢在现在就说出那个秘密。

    路声声人间清醒:“你们放心,钱可以先带走花着,秘密后告诉我也行。”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路声声这次是铁了心,要抓住那个女人,花多少钱,无所谓。

    钱是可以再赚的。

    “好,痛快。既然如此,那这个买卖我们兄弟答应了。”几个兄弟兴奋的拎着箱子出了酒吧。

    因为全程安然无恙,是以他们觉得,路声声所言非虚。

    不过等到了家以后,监视着的墨郁已经在等着了。

    “骗子……”兄弟几个看着围住他们的墨郁,惊慌失措,“路声声果然是骗我们的。”

    墨郁凝神问:“只要你们告诉我风韵在哪儿,我就放过你们!”

    “好,我说,我说。”其中一人颤抖着双肩,将风韵偏僻的住处告诉给了墨郁。

    墨郁听后,转身走了几步,给身旁手下使了个眼神,几个男人就全部给打死了。

    一个趁着上洗手间的兄弟,刚好目睹真相,气闷得去找了路声声算账。

    “我要是给了你们老大钱,又找人去杀他,怎么会让他们活着走出酒吧,直接干掉你们,不更轻松。”路声声手里的酒杯随意地扔到地面,哐当一声重响,“我还没有无聊到这步田地!”

    “杀他们的是傅曾谙的人,你还说你不知情!”

    路声声听到这些话,颓唐的站起身:“你说谁杀的?”

    “傅曾谙的手下……”那兄弟手里握着匕首,悲伤抹泪,“现在我的兄弟们全部都死了,我估计也会死在你的手下,与其让你把我交出去,不如就这么死了!”

    这是个狠人,虽然有些愚昧,但是真的重情重义。

    一瞬间,那兄弟就自尽了。

    看着对方死不瞑目的表情,路声声的嘴角都在哆嗦。

    她想,傅曾谙为什么阻挠自己,寻找风韵?

    傅曾谙到底在隐瞒什么?

    怀着这样的困惑,路声声驱车,赶到了家里。

    “回来了?”傅曾谙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跟前问,“你离开了几天,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他自顾自的笑着,“听说你把之前t先生酒吧那地方给买下来了,ella,自从那些事曝光后,那地方,就不适合做生意了,我觉得还是关了吧。”

    伸过来的手刚要触碰到路声声的脸,路声声就退后避开了。

    她直截了当的问了:“傅曾谙,你告诉我,为什么要阻挠我寻找风韵?”

    “ella,我知道你恨她,怎么可能阻拦你……”

    “你如果不是故意阻挠,为什么我苦心孤诣请上门的线人,全部被墨郁给杀了!”路声声根本控制不住心底的怒火,“傅曾谙,就算风韵做了你的女友,就算你对她余情未了,也不该这样对我!”

    她的泪水从眼眶淌下来,“鸾鸾是我的女儿,你很清楚。当初鸾鸾有生命危险,你都可以救她。为什么现在有人伤害鸾鸾,你不帮,反而在背后捅刀子呢,傅曾谙,为什么?”

    傅曾谙还在找借口:“ella,我是……我是下不了手。”

    “第一次得知风韵害我女儿,你将她赶走,我就默认为你是下不了手。也因为顾及到你,所以我没有让你掺和到抓捕风韵的计划中来。可你呢?”

    路声声眼神凄怆,“你在背地里调查我,跟踪我,然后趁人不备,杀了线人,这样,你还跟我说,是下不了手,而不是对方握着你的把柄!”

    “不是,真的不是!”被说中,傅曾谙瞳仁大变。

    他摇头,伸出两手,想要去抱住路声声,结果路声声狠狠的甩了他一个耳光。

    甚至直言相告,“傅曾谙,倘若……这件事你不愿隔岸观火,那你我的关系,就永远结束了。”

    “ella,别这样。”傅曾谙从身后搂住她,“求你,相信我。”

    路声声掰开他的手,绝望了,“我一定要找到她,也一定会证明……她真正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