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曾谙低头看了一眼路声声,咬着牙,转过身,走了。

    门口,吩咐墨郁,“找人给我看着她,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放她离开!”

    墨郁颔首,毕恭毕敬的答应了。

    目光扫了一眼颓在地上,眼神迷离的路声声,他知道,老板和路小姐这次,怕是回不到当初了。

    国外的酒店。

    贺云端看到报纸上的消息,不免好奇。

    这些不利傅曾谙的绯闻,并非出自他的手。

    可对傅曾谙有着莫大仇恨的人,除了自己,还有可能是t先生的人。

    要怎样,才可以把背后的主谋彻底拉下来呢。

    贺云端在屋子徘徊来去,最终决定将计就计,借助傅曾谙引蛇出洞。

    咚咚咚。

    有人敲门。

    贺云端纳闷,伸手拉开,入目就见到了自己的好兄弟陆庭和洪队长。

    “你们怎么来了?”

    陆庭咧嘴笑:“上次你回去差点儿死了,这次我不能不来看着你,必要时救你一命。”

    洪队长也跟着附和:“是啊,云端,陆医生可是带来了一个医疗队,就怕你有个闪失。”

    “你这么做,医院的院长知道么?”

    “那你就不知道了,我这次本来就是带着医疗队做任务来了,不过是把任务提前完成过来帮忙而已。”陆庭扬起笑,得意的说,“再说了,你可是我鸾鸾的亲爸,你要死了,我估计鸾鸾会很难过。”

    贺云端看着面前重情重义的兄弟,深受感动:“陆庭,谢谢。”

    “好了,别废话了。我看到好多傅曾谙的负面报道,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是啊。”洪队长也跟着纳闷,“云端,这些事,是你做的么?”

    贺云端看了下四周,将房门反锁:“走,我们进去说。”

    洪队长和陆庭看着贺云端神神叨叨的,听从的走到一边,小声商量。

    在得知并非出自贺云端之手的时候,洪队长的脸上现出了难耐的笑意:“如果不是你,那就说明,是傅曾谙的仇人这么做的。”

    陆庭怀疑的问:“不是他自己做的么,使一出苦肉计,让路小姐同情他?”

    贺云端和洪队长对视一眼,捧腹大笑。

    “笑什么,我跟你们说正经的呢。”

    “傅曾谙不可能这么愚蠢,再说了,苦肉计也不至于把自己往牢里送吧,你好好看看那些报道。”贺云端认为来者不善,“这背后的人,一定有企图,我必须将背后的人揪出来。”

    “说不定是t先生的人。”洪队长分析。

    “或许吧。但也有可能是t先生生前的大雇主,毕竟……没了t先生,那些买家,也相当于没了赚钱的路子。”贺云端给两人倒了一杯热茶,继续解释,“不过我看,这些人突然使出阴招,估计是想利用我跟傅曾谙之间的内斗,来完成除掉我们的计划。那我就将计就计。”

    洪队长听了,称赞道:“云端,你要是将计就计,可能会吃些苦头。”

    贺云端不由的转向陆庭,“没关系,有陆庭在,我应该不容易死。”

    陆庭面色惨淡,“你不是说,傅曾谙约你见面么?”

    “是,不过还没告诉我具体地方。”贺云端握着拳头,镇定自若的说,“我还在等,等傅曾谙的电话。”

    陆庭想代替妻子问的那个问题,也因为现在的形势,没有问出口。

    毕竟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好,云端,有需要我们的地方,尽管说。”

    贺云端眼睛转向洪队长,睿智的说:“我们演戏,这收尾的事儿,就得交给你了。”

    洪队长听着这高深莫测的话,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

    深夜,傅宅。

    墨郁端着饭菜进卧室的时候,只看到被捆在椅子上的路声声。

    他走过去,把饭菜放下,走到路声声的跟前,去解绳索。

    “路小姐,我们老板不会伤害你的。你放心,等事儿解决了,他会放你自由。”墨郁拿掉绳子,望着桌上的饭菜,“快吃饭吧。”

    路声声起身,走到桌子前,刚捧着碗,墨郁就准备出门了。

    “等等。”她叫住墨郁,还是决定问一声,“你老板和贺云端准备在哪里见面?”

    “对不起,路小姐,我不能告诉你。”墨郁忠于老板,也心疼老板对路声声所做的一切。

    “我只是想知道他会不会安全。”路声声侧过眸子,看着墨郁的背影,“你告诉我,到时候我才可以救你老板。”

    墨郁迈出房门的脚收回来,扭过身,眼神费解:“你……担心老板?”

    “我为什么不担心他?”

    “你爱的不是贺云端么?”墨郁纳闷。

    “我就算爱的是贺云端,也不代表我不关心你老板啊?”路声声心急如焚的说,“墨郁,你知道的,现在他一门心思的想要杀了贺云端,什么都听不进去,很多事……都太武断了,这样做……是会吃亏的。”

    墨郁再三思量后,反问:“路小姐有什么办法?”

    “你只要告诉我他跟贺云端到底约在哪见面了?”路声声想确定地址。

    墨郁斩钉截铁,丝毫不给机会:“我说过了,路小姐,我不可能放了你。”

    “我知道,我没让你放了我。”路声声急不可耐的说,“你告诉我,他们在哪里见面,这样我才可以保证你的老板不会有嘴说不清啊。”

    墨郁还有些怀疑:“你真的担心我们老板么?”

    “你……”路声声将瓷碗摔碎了,拿着碗片划伤了手指。

    血肉模糊,看得墨郁吃惊。

    “这样……行么?”

    “路小姐?”

    路声声忍着疼,抓住墨郁的手腕:“墨郁,曾谙在背后算计了我那么多,我要是想他死,上次烛光晚餐,我就该下毒,为什么只是让他昏睡呢?”

    这一番话点醒了墨郁,他一犹豫,就将傅曾谙约定贺云端见面的地址交代了。

    走之前,他道挺拔的影子被灯光照在房间里。

    “手刚上药,不要沾水了。”墨郁手里拿着医药箱,语重心长地嘱咐:“路小姐,老板是真心爱你,即便他的爱里掺杂了算计。”

    路声声没回复这个问题。

    说不怨不恨么,是假的,傅曾谙害怕路萋萋,放走她,就注定了七年前的算计,毫无疑问是真相。

    感情原本就禁不起试探,她和贺云端婚姻破裂,外力趁虚而入是事实,但她和贺云端倔强固执的性格,也是一部分原因。

    墨郁没等到路声声的肯定回答。

    他失落。

    卧室的门关上,路声声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钥匙,徐徐地走向电脑桌,把笔记本电脑拿了出来。

    她利用软件,联系了同事,让对方在某地安装监控录像。

    全方位,无死角。

    网上那些消息不简单,这背后……肯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