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乐对他有意见。

    见池厌良久没反应,麦乐好奇问:“到底什么味道,好吃吗?”

    池厌朝他伸了一个大拇指。

    麦乐高兴了,拿起筷子也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咀嚼,下一秒,他脸色微变直奔洗手间。

    见他离开,池厌赶紧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然后,极其淡定的把盘子里的东西全倒进垃圾桶里,等麦乐出来后,他温柔笑赞道:“真好吃,我都吃完了。”

    麦乐见盘子都光了,狐疑道:“你全吃光了?”

    池厌微笑着点头。

    麦乐皱眉,真有那么好吃?

    他吃一口都差点被恶心吐了,狗男人有点重口味啊。

    不过,看到他赏脸全“吃光”了,麦乐心里也高兴,“那下次我再做给你吃。”

    池厌:“……”搬石头砸脚。

    饭后。

    麦乐挠了挠脖子,总觉得身上又痒又热,算了一下,好像又到了发情期,成年猫妖的发情期不定时,总会在不经意间打个措手不及。

    洗完澡后,渴望的念头越发强烈,麦乐赖在池厌怀里,不住蹭着他。

    池厌手里的工作还没做完,看他这样也明白了,嘴角挂着邪魅的笑,“想要?

    麦乐红着脸埋进他脖颈处,喘着粗气“嗯”了一声,这声音娇软,令人听了就忍不住想狠狠欺负。

    但池厌很淡定,慢条斯理的摘了眼镜,往上托了托软骨头的某人,凑近他耳畔低沉道:“想要就自己动。”

    麦乐:“……”

    虎狼之词又出现了。

    狗男人贼恶劣。

    麦乐气急败坏的解他衬衫扣,但越急越解不开,最后在他戏谑的目光中,麦乐直接撕扯开来,一排的衬衫扣瞬间蹦了出来。

    池厌:“……”

    麦乐:“你这衬衫质量不咋滴。”

    “再好的质量也经不住你这么造作。”

    “真小气,你再买一件不就行了。”

    “不要,你自己扯坏的,你给我缝。”

    “缝缝缝!”麦乐急哄哄的低头舔他,热潮已经把他刺激得没了理智。

    看他这猴急样,池厌忍不住低笑出声。

    迷糊状态的某人真的可爱,双颊粉红,眸色潋滟泛着迷人的水光,惹人怜爱。

    再也无法克制,池厌化被动为主动,直接将他压在书桌上狠狠“欺负”。

    ……

    池厌最近挺忙的。

    不仅要忙学生会的事,还要忙工作。

    池父为了逼他,已经冻结了他所有的卡,但这对池厌无关痛痒,他在十五岁时就已经自力更生,现在更不在话下。

    只是为了给麦乐更好的生活,池厌还是动用他超高的智商私下谈业务赚钱。

    忙起来时,他连调戏麦乐的时间都没有。

    麦乐发现池厌将他保护得挺好,没让池父有机会找他谈话不说,否冷那边也有保镖上下接送。

    有时候,麦乐感叹,终究还是池厌一个人抗下了所有。

    每次半夜醒来,麦乐摸着旁边都是冷的,池厌将他哄睡着后又去了书房办公。

    麦乐下床朝书房走去,轻轻站在门后往里看,池厌正敲击着电脑忙碌着,泛冷的白光打在他帅气的脸上,更显冷峻。

    啧,认真工作的男人更帅。

    池厌从电脑上抬起头来,留意到麦乐的身影,朝他招了招手。

    麦乐信步走过去,被他拽到腿上,从身后拥着。

    “怎么醒了?”

    “没你睡不着。”麦乐仔细看他电脑界面,发现学霸的世界,学渣真心不懂。

    陌生的符号,组成一系列稀奇古怪的词组,看得头晕。

    池厌亲了亲他的侧脸,关了电脑后,直接将他抱起来朝卧室方向走。

    “小妖精真粘人。”

    麦乐:“……”

    哥们,老子是怕你猝死!

    两人躺下温存了一会后,麦乐让他摘助听器,池厌没同意。

    “总是戴着你耳朵不疼?摘了。”

    池厌不想摘,但被他瞪着,只能无奈的摘下,没了助听器,耳边一片死寂。

    这种被动的感觉令他不喜,可他也知道,总是戴着耳朵会疼。

    麦乐见他摘了后,笑着朝他说了几个字。

    池厌捏了捏他手,柔声道:“我也爱你。”

    麦乐怔住,“你听得见?”

    池厌摇头,“听不见,但我会看唇语。”

    麦乐来劲了,又无声说了几个字。

    池厌低笑出声,将他拽入怀里猛拍他屁股,“别仗着我听不见就骂我。”

    麦乐笑得不行,在他怀里拱了拱,伸手摸向他耳朵,脸上的笑意慢慢消散。

    他在脑海里问系统,“他这耳朵能治好吗?”

    【不能。】

    “我的意思是,我用妖力,能治好吗?”

    【妖力不行,妖丹可以,不过你妖丹还未修复好,最好别滥用。】

    麦乐听完沉默不语,手轻轻摸着池厌的耳朵,心里下了个决定。

    第50章 失聪学长和他的妖精学弟

    又逢周末。

    麦乐做了个噩梦。

    他梦回上辈子,看到“自己”死后,商陆竟也随他一起死的画面。

    震惊、难过、以及各种复杂的情绪掺杂在一起,令他悲从心来。

    极度悲怆之下,他忍不住在梦中喊出商陆的名字,而就是这么一喊,喊出事了。

    麦乐被摇醒时,还满脸的泪痕。

    床前,池厌脸色阴沉的盯着他,冷声问:“商陆是谁?”

    还未从梦中回神,听到池厌这问话,麦乐下意识道:“不就是……”你字及时刹车,没说出来,麦乐看向池厌那黑沉的脸色,心里咯噔了一下。

    完犊子,狗男人吃他自己的醋了。

    该怎么向他解释,在线等,挺急的。

    “嗯?”

    极度危险的尾音上扬,麦乐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赶紧瞎编道:“我说的是上路!你也知道我爱玩游戏,那个游戏里的分路名叫上路,对,就是这样。”

    池厌似笑非笑,“游戏也能让你哭出声?”

    “当然,我被坑哭过,别说哭了,我肺都能气炸住院呢,你别不信,这是真事。”

    池厌微眯着眼看他,深邃的眸里幽森异常。

    麦乐心里忐忑不安,正欲想其他借口开脱,下巴骤然被他捏住,下了狠劲。

    “嘶……”麦乐被捏疼,刚想拍他手,却被他那暴戾的眸色吓住。

    池厌凑近他,一字一句道:“你最好祈祷你说的是真的。”

    麦乐心里一紧,张口想要辩解些什么,可男人未给他机会,狠狠甩开他后,转身大步离开。

    这是两人在一起后,第一次分床而睡。

    麦乐呆坐在床上,良久没能反应过来。

    他心里觉得又冤枉又委屈,总不能跟池厌解释说商陆就是上辈子的你吧?

    可信度连一半都没到。

    但转眼一想,池厌没有上辈子的记忆,站在他的立场上想,爱人梦中念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还哭着醒来,光是想想就挺糟心的。

    自我心理建设了一番后,麦乐还是认命的下床,准备去哄下他。

    但没想到的是,狗男人竟然反锁客房门!

    麦乐怒火顷刻间爆发,持续不断地敲门,里面毫无动静,狗男人分明听见了不想给他开门!

    行,你牛逼,谁再过来谁孙子!

    麦乐生气的转身回了屋。

    但一人睡床上,空虚寂寞冷,翻来覆去的实在睡不着,麦乐烦躁的搓着头发,起身瞄向衣柜,把睡衣换下,穿了套裙子。

    然后,抱着枕头重新站在客房外面,贴着门听里面的声音,一片寂静。

    有点冷,麦乐想速战速决,冲着门小声喊道:“爷爷,爷爷你在里面没?给我开开门啊,爷爷?”

    喊半天,狗男人依旧不理他。

    麦乐气的狠狠踢了门一脚,然后悲催的捂住脚痛叫出声,“啊,我的jue!”

    下一秒,房门骤然打开,池厌冷着脸看着他,目光在他裙子上停了两秒后往下,凝在他红肿的脚指头上。

    麦乐见他出来,立马忘了痛,扬着灿烂的笑道:“老公,我知道错了,你别不理我。”

    池厌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抿唇不语,转身就朝里面走。

    看他自顾自离开,麦乐心里的委屈又涌了上来,抱着枕头呆站在门外,被风冻成了煞比。

    可没过一会儿,池厌又走过来,手里拿着医疗箱,依旧没跟麦乐说话,蹲下身给他处理脚指头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