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觉得别扭,“有事?”

    苏黎安双手手肘撑在桌面,看了她好一会儿,烛光映亮了她的杏眸,她眸中似有广袤星河,璀璨至极。

    这姑娘娇笑时眸中似春桃初绽,怒时似烈火炎炎,冷漠时似塞北寒雪,一颦一笑,一嗔一怒,自带风情,扰乱人心。

    苏黎安起身绕过书桌站在她面前,突然抬起她下巴,俯身吻住了她……

    “你……”沈枝刚要训斥,一个软滑的东西触碰到了她的舌尖。

    苏黎安随即退开,面色如常,似乎要把无赖做到底。

    沈枝紧皱秀眉,抬手扇向他。

    苏黎安扼住她手腕,另一只大手揽住她的纤腰。

    吻倾覆而下。

    沈枝睁着眼睛看他,看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男人吻得胡乱而细密,两人向后退步,沈枝被他压在书架上。

    嘴皮被咬破,舌头被唆麻,唇齿间的声音扰乱了思维,无法思考,无法呼吸,感官慢慢放大,耳边还有男人的粗.喘。

    粗粝的手掌探入她的衣摆,一路向上点火,摩挲她的细嫩的后背。

    沈枝忽然心慌,没来由的心慌,男人不给她抗拒的机会,身体紧紧压制她,加深亲吻,品尝腥甜。

    沈枝躬身缩成一团想要从他双臂间钻出去,被男人往上一提,钳制住她的腰身,继续吻她。

    “放开我!”沈枝有些怕,感到了陌生的恐惧,不知这个男人为何忽然变了性格,缠人又偏执。

    苏黎安压住她的乱扭动的身体,胸膛快被她点炸了,发着气音道:“我们圆房吧。”

    沈枝像听见什么笑话,不住地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单纯觉得好笑。

    苏黎安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像被刺到,再次贴近她,“很可笑?”

    那声音,带着十足的威胁。

    沈枝忽然感受到什么东西抵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嘴角僵住,懵懵懂懂地看着他。

    苏黎安看着她漂亮的杏眸,吞咽下喉咙。

    而他吞咽的动作,完完整整映入女子的墨瞳中。

    作者有话要说:还没到虐男主的时候,但请相信,一定会让他抓心挠肺的!

    提早更啦,感谢订阅和营养液!下一更在明晚,记得来看嗷!

    【预收文《小婢女追夫》,求收藏!】

    平凉王府来了一名小婢女,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一推就倒,一碰就哭。

    年轻的平凉王问她:“碰一下都不行,要你何用?”

    小婢女躲开他的手:“王爷自重…”

    平凉王冷眸:“嗯?”

    小婢女立马委曲求全:“奴婢…让碰…”

    深夜,小婢女抱着枕头,乖乖来到平凉王身边。

    平凉王问道:“为何委身于本王?”

    她明明一身的娇气,哪里会是无依无靠的可怜人!

    小婢女凝着男人手掌的疤,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或许他不相信,前世的因,种今生的果。阴鸷如他,也会有这么一个柔情似水的女子,愿意爱他。

    【注】:1.女主重生,为了接近男主,假扮婢女,真正的身份在正文揭晓。2.女主是男主前世的白月光。3.sc,甜文。

    第26章 贵客

    苏黎安看着沈枝的眼睛, 低头吻在她的眼帘上,吻一路向下。

    沈枝双手交叠,捂住他的嘴, “苏黎安,你尊重我一下行么?!”

    苏黎安凝着她, 感受着唇瓣上传来的冰冷触感,慢慢拿开她的手。

    沈枝后背贴着桌面极不舒服, 推搡道:“你若强迫我,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这话似乎起了作用,苏黎安直起腰, “早点休息。”

    说罢,提步走向房门口。

    沈枝跳下书桌,在男人跨出门槛时, “砰”一声关上门。

    苏黎安脚步顿住, 吐口浊气。

    半月后, 贺衍带军回程,临走前留给苏黎安一封信。

    信上说:“等本王再回京时, 汝未必还是左督察御史, 而本王也未必还是骁州总兵, 但本王对汝的恨,永无休止。”

    当年苏黎安派御史暗查九大总兵,贺衍因为疑心病重, 挥刀断臂以保性命,事后恼恨不已。

    苏黎安的确没针对他,但他却因苏黎安断了一条臂。

    他在信的末尾说,他不止疑心病重,还记仇, 断臂之怨,或许有一天会找到宣泄口。

    读完信后,苏黎安将信函装进信匣,摇了摇头,他与贺衍不同,不会将私火发泄在无辜者的身上,也不会刻意刁难对手,前提是,不要触碰他的底线。

    一旦有人挑战他的底线,他必诛之。

    *

    近些日子,贺影然发现一个怪现象,无论她怎样针对苏黎安身边的人,苏黎安始终礼让她三分,这让她的气焰又嚣张了几分,在街上遇见沈枝时,竟动起手来。

    沈枝也不是软脚虾,跟贺影然当街对峙起来。

    她们都使用鞭子,谁也没让着谁......

    苏黎安深夜回府,见书案上放着一条断鞭。

    刚刚听铃铛讲起沈枝和贺影然起了冲突,再看断鞭,长眸一敛。

    他拿着鞭子走进正房,沈枝正在喝莲子汤,见他进来,挪了下身子,背对门口。

    苏黎安将鞭子放在一旁,拉过绣墩坐她边上,“一个贺影然,值得为她生气?”

    沈枝啪一下放下碗,摊开手掌,手掌上有一条清晰可见的红痕,“她觊觎你,才针对我,你还我鞭子!”

    苏黎安蹙眉道:“她打的?”

    沈枝才不认怂,“她也受伤了!”

    苏黎安不认同地摇摇头,握着她的手腕,走到药箱前,取出药膏,轻轻涂抹在红痕上,动作温柔。

    沈枝有点儿怔。

    苏黎安:“现在不是对付她的时候,但她迟早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沈枝听出端倪,问:“你要设局对付她?”

    苏黎安放下她的手,“亦是,亦非。”

    沈枝暂时还听不明白,哼一声,“别便宜了她。”

    “好。”

    沈枝心疼自己的鞭子,“你要赔我一条。”

    苏黎安勾唇,“嗯,赔一百条。”

    沈枝惊讶,“一百条?”

    “嗯。”

    “你怎么突然大方了?”

    苏黎安无奈,捏了一下她的耳垂,“我对你何曾吝啬过?”

    沈枝觉得他特轻浮,总对她动手动脚的,瞪一眼,“我要安寝了。”

    苏黎安“嗯”一声,忽然伸手抱住她。

    沈枝推他,“你再这样,我跟你和离!”

    苏黎安忽而严肃,哑着嗓子问:“何时能接受我?”

    沈枝侧头避开,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苏黎安也不逼她,轻声道:“早点睡,我回书房了。”

    说完,没再停留,走出房门没入黑夜中。

    沈枝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他很孤独。

    庭院的石桌前,张嬷嬷和铃铛嗑着瓜子,看苏黎安回了书房,对视一眼。

    哎。

    小主子何时来?

    *

    日子一天一天过,陈羽因怀了身孕而意识消沉,跟裴氏商量过后,带着丫鬟回到娘家安胎。

    一日夜里,陈府炸开了锅。

    陈羽被人掳走了。

    陈家人和景乡侯府的人第一反应便是,贺影然掳走了陈羽。

    苏黎安却认为不是贺影然本人。

    按照前世推算,中秋宫宴上,贺影然会设计毒害二皇子,若要谋划这等大事,哪有精力对付陈羽,要知道,陈羽身后的势力,是百年将门景乡侯府。

    此事另有蹊跷。

    因陈羽失踪,陈远澈对沈叹的怨怒终是爆发了,他薅住沈叹衣襟,一拳抡了出去。

    沈叹捂着脸,感到莫名其妙,加之烦躁不安,将陈远澈压在地上,抡起拳头就打。

    两人在后院打的不可开交,直到沈枝和苏黎安过来。

    苏黎安拉着满脸是伤的陈远澈站在廊道一端,沈枝拉着沈叹站在另一端。

    陈远澈将话说开,换来沈叹长长的叹息,若是可以,他也不想冷落陈羽那么久,那个傻妇人,已等他多年了。

    苏黎安给沈枝使个眼色,沈枝拉沈叹离开,廊道里只剩下苏黎安和陈远澈。

    苏黎安为他上药。

    陈远澈垂下眼帘,“让大人失望了。”

    “怎会。”苏黎安放下药膏,“为亲人出气,是情之所至,我能理解。”

    陈远澈:“我以后会尽量学着控制情绪。”

    苏黎安拍拍他肩膀。

    陈羽确实在长公主府,但掳走她的不是贺影然,而是贺影然的一名男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