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洲光复军第一旅立刻强行军,从唯亭镇赶到小王村,并且在村外展开阵型。

    和革命军不一样,瀛洲光复军的士兵全都没有戴钢盔,也没有军帽,人人头顶都缠着白色的头带,上面写着中华正统、瀛洲光复八个大字。

    “这是我们的第一仗!”去跟陈广贝见面的那名矮个子军官骑着马沿着半蹲在地上的散兵线前进,一边走一边发表自己的阵前演说,“上次战争中,我们就有心帮助朝廷征讨逆贼,却不被信任,去投奔松平小姐却依然遭到冷遇,现在,我们终于得到向朝廷、向大明证明我们忠诚的机会了!只有这一仗打好了,今后我们才会得到真正的信任,才会成为真正光复瀛洲的力量!大和男儿从来都是朝廷最信任的武者!只是一群逆贼,被白皮们蛊惑才犯下愚蠢的过错!现在,我们要用勇武和生命,证明我们的忠诚!”

    说着,那人抽出指挥刀,高声呐喊:“我们才不是什么日本人!我们是中国人!中国瀛洲人!”

    下面的士兵同时高呼起来,声音震天响。

    接着,似乎是旅长的人下了马,把身上的军外套一下脱掉,露出外套里面的白衬衫。

    其他军官也立刻照做,全部脱掉军服外套交给亲兵,白衬衫上阵。

    这样士兵们一眼就能看出谁是军官,知道军官们在带队冲锋。

    “前进!”

    旅长挥舞着指挥刀,整个旅组成的多道散兵线开始向前进,整齐的步伐扬起大量的烟尘。

    “安藤君,起头!”

    名为安藤的军官立刻高声唱到:“汨罗渊中波涛动,巫山峰旁乱云飞!”

    名为《瀛洲青年之歌》的歌曲,据说是远在德国的松平千寻大人托关系送给寄居在澳洲淡水河谷名下不被重用的瀛洲人的礼物,传闻歌词和曲子都出自那位林有德大人之手,很是鼓舞了瀛洲年轻人的士气。

    整个散兵线都开始高唱军歌。

    “昏昏浊世吾独立,义愤燃烧热血涌。权贵只晓傲门第,忧国此中真乏人;豪阀但知夸积富,社稷彼心何尝思!贤者见国衰微征,愚氓犹自舞世间。治乱兴亡恍如梦,世事宛若棋一局!”

    美国人开火了,子弹扫向散兵线的同时,瀛洲军开始冲锋。

    “万岁”的声音漫山遍野,震耳欲聋,比枪炮声还要高亢清晰。

    他们仿佛完全不惧怕死亡一般,迎着美军的弹幕冲上去,用生命来演绎什么叫做“前仆后继”!

    美军被这种狂热的阵势吓到了,疯狂的扫射,完全把预先制定的火力计划给丢到脑后,很快阵线就因为有机枪枪管过热而出现缺口。

    紧接着瀛洲人就冲上了美军阵地,挺着刺刀开始白刃战。

    美国人本来刚刚和中国军队白刃战,兵员损失惨重,而且人人疲惫不堪,面对凶神恶煞一般冲上来的瀛洲光复军,纵使是有着光荣传统的威斯康星团也一瞬间崩溃了。

    第653章 一月九日第一更

    革命政府总部,军政要员们正在开对策会议。

    “我们装备最好的师都已经打光了。”穿着灰色军服的川军将领一脸苦逼相,“刚刚从川内调出来的部队装备都差得很,机枪都没多少,如果不能给我们补充武器的话,恐怕我们守不住嘉兴,实际上,美国鬼子已经打进嘉兴城了,巷战中美国鬼子的半自动步枪和花机关给我们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我地……啊不,我们在杭州的设防已经差不多完成啦,你们打得差不多就可以册啦,整补之后再来过又是好汉一条,不急不急啦。”

    “你们当然不急,慢悠悠的上来,然后到现在都没参战,还整天抱怨士兵水土不服,食物吃不惯!连豆腐花不是甜的这种事情都能捅上来!”

    “好啦好啦。”一直沉默不语的武先生终于开口了,“两广福建青壮年都下南洋了,本来兵源就不足,作为替代,两广福建的大商人富绅都认购了很多战争债券,大敌当前,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争吵只会让美国人开心啊。”

    于是川军和广东军的将领们互相瞪了一眼,偃旗息鼓了。

    这时候在武先生左手边稍微有点富态的将领说:“果然还是应该向林先生请求援助,他在中东和澳大利亚加起来有上百万的军队……”

    “难道没有林有德,我们就会向美国人投降么?”武先生打断了他的话,“有帮助当然好,但没有外力的帮助,光靠我们自己也得把美国人赶出去。不这样的话,我们国家永远不会迎来期望中的中兴,列强也永远不会正眼看我们,永远不会承认我们是和他们平起平坐的存在。”

    武先生扫视整个房间,确认是否还有人想提找林有德要援兵的事情。

    接着他站起来说:“今天差不多就到这里,我要去看望还在修养的神姬们了,你们要记住,现在这样的局面是神姬们拼死作战才换来的,在神姬战再次开始之前,我们必须守住每一寸国土。”

    相比南京的革命政府,波茨坦此时的气氛就轻松多了。

    整个九月前线捷报频传:刻赤半岛被攻克,第十集团军开始集中力量围攻塞瓦斯托波尔;顿涅茨克及周边的煤矿区全部被拿下,并入正在筹建的“乌克兰共和国”领土之内,德军前锋已经前出到顿河区域,正在为下一步夺取罗斯托夫做准备;而波兰境内俄军也是节节败退,追歼残敌的联军部队每天都能抓获数万俄军俘虏。

    在这样的局面下林有德自然过得毫无压力。

    而从前线分批归来度假的老婆们,更是滋润了林有德的生活。

    “让我下去!”薇欧拉用命令的口吻对林有德说。

    可是林有德嬉皮笑脸的根本就不像是会乖乖照做的样子。

    “别害羞啦,你看大家都在用羡慕的眼神看你啊!”

    “才没有成年女性会羡慕这种事啊!她们绝对是在笑我!”薇欧拉使劲用手敲着林有德的天灵盖,同时摆动双脚,用脚后跟磕林有德的胸脯。

    “你女儿可喜欢骑在我脖子上了,你就别害羞了,像女儿那样好好享受怎么样?”

    “爸爸,我从来没有喜欢过这种事。”伊瑟拉在旁边澄清道,“而且,这样确实很让人难堪,为了我妈妈的名声以及威严着想,您还是把她放下来吧,或者至少等周围没有仆人的时候才这样做……”

    “你看,女儿都这样说了!”薇欧拉开始拽林有德的头发,扯他的耳朵,“快把我放下去啦!”

    “不要!我喜欢这样,这样脖子后面能享受到绝佳的触感!”

    “我杀了你哦!”

    “你又做不到。”林有德有恃无恐的笑着,继续扛着薇欧拉在无忧宫的庭院里快步前进,后面跟着一堆表情很奇妙的女仆们。

    “而且,如果你会杀我,十年前你就做了,你这家伙,就算我没有特别的体质你也下不去手。”

    薇欧拉一下子不说话了,只是在林有德脑袋上来了一记手刀。接下来,林有德和薇欧拉一起,穿过满是金黄色落叶的林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