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进!我们冲进村去打个痛快!”奥托刚说完,眼睛就看见什么东西晃了下,“还是11点钟,房子后面有东西在动,开火!”

    虎式开火了,穿甲弹直接贯穿了木板房,房子后面马上窜起火舌。

    说时迟那时快,奥托首当其冲冲进村庄。

    越过第一栋房子的时候,他看见一辆战车正转动炮塔。

    炮手立刻就开火了,但是这时候车颠簸了一下,炮弹竟然没有打中那辆战车横着的车体,而是从车体后方擦了一下弹飞了。

    奥托心里咯嘣一下,可没想到那辆战车的炮塔竟然停止了转动,紧接着它的成员从才车了爬出来,弃车了!

    奥托正惊讶呢,一辆新的战车冲出前方十字路。

    “正前方!”

    奥托刚说完,敌人就开了过去——看来是没看到奥托他们已经进村了。

    这时候科舍尔射击了,奥托不用看就知道科舍尔打着了一辆,因为刺耳的惨叫声充斥着奥托的耳朵。

    “继续前进!亨利。”奥托下达指令之后厉声对炮手说,“稳住,懂吗?只要你耐心足够,一切都会天遂人愿,刚刚要不是莫名其妙的狗屎运,我们可能已经死了!”

    炮手没有回答,不过奥托知道这样就够了,炮手也是老兵,没问题的。

    接着奥托的座车进入一小块开阔地,里面停着三辆战车,他们的成员正在战车后面晃动曲柄想要启动战车。

    看到奥托他们的时候,这些人立刻扔下曲柄就往后面的房子里跑。

    “一辆补一炮!省得他们待会动起来打我们。”奥托说完拿起无线电话筒,“科舍尔,你到前面去,我警戒你的后方。占领前面十字路之后等我一下!”

    “了解!”

    三发点射很快完成,三辆没有发动起来的战车变成了三个火炬。

    这个时候整个村庄都被发动机的引擎声淹没了,没人知道村庄里有多少战车在行动。奥托指挥战车和科舍尔并排,随后大声下令:“路足够宽了,我们齐头并进!一人打一边!”

    “好的!”

    接下来几分钟,两个德国车组以极端娴熟的动作各完成了十几次急停射击,同时村外也不断传来炮声,看来是留守的虎式在歼灭那些试图绕后的人。

    在奥托和科舍尔冲进作为村庄中心的教堂时,无线电里传来二排长的声音:“他们撤退了长官,不,好像他们从村子另一边绕出来了,背靠河岸列阵。我们则么办?”

    “和他们对射。”奥托毫不犹豫的下令,“科舍尔,我们也从村子另一头冲出去,你负责警戒桥方向防止别人打我背后,我来侧击那帮混蛋!”

    “没问题!”

    第680章 这就是技术和经验的差距啊

    两辆老虎咆哮着冲出村庄,奥托马上转向,面对列阵的俄军战车队,科舍尔则将炮口转向桥头。

    奥托的车身正好挡住科舍尔战车的薄弱部位,科舍尔则帮助奥托藏住了屁股。

    奥托向着敌人战车队接连开火,很快排列在草原上的俄军战车就全部变成了火炬。

    “妈的,我应该也向敌人开火的。”科舍尔有些不爽,他没有用无线电,直接空口大声对奥托说,“这下战果不都你拿了吗?”

    “瞎说,村外的战车都是高地上伙计们的杰作,没我俩事。”奥托一脸轻松的说,随即拿起无线电,“连队进城,步兵清理一下村里的房屋。后勤队清点战果,懂俄语的翻译官阁下请去寻找俄国人的文件之类的东西。我需要两辆老虎到桥头去警戒,两辆老虎去河岸边的灌木丛,我要保证没有视野盲区。哦对了,工兵把陷在泥里的几辆突击炮拖出来,这样我们突击炮营战斗力能增强一些。”

    数分钟后,德军部队开进村子,步兵很快肃清了村庄——实际上也没有什么俄军步兵,俄国人似乎只有战车前进到了这里。

    把藏在村里各处的战车组员拉出来后,奥托下了自己的战车,他发现车上多了好几个划痕,显然是敌人的炮弹打上去后被弹飞了。

    看来刚刚的战斗中他们太过全神贯注,所以根本没注意到自己中弹了,当然虎式厚实的装甲让这些弹药的冲击仿佛和风细雨也是原因之一吧。

    现在奥托急切的想要去看看他刚进村时跳弹了的那辆俄军战车是怎么回事。

    不一会儿他就来到了那辆战车旁边,两名在检查那战车的工兵马上向他敬礼。

    “这家伙怎么回事?我们的炮弹在它身上跳飞了,似乎没有对它造成伤害,可它的成员还是马上弃车……”

    “报告长官,它的炮塔座圈被您的炮弹弹飞的东西卡住了。”工兵指着俄国战车的座圈,“这个东西我们估计是俄国人放在车体侧面的工具箱的一部分,您的炮弹打烂了工具箱,这玩意飞出来,插进了座圈里。”

    “原来如此。”奥托皱起眉头,“可他们竟然这样就弃车了!是我的话,会下令转动车体来瞄准!”

    “大概是看到老虎就晃神了吧。”工兵耸耸肩,“俄国人确实有好汉,但是大部分俄国兵感觉并没有那么强的作战意志,和我们差远了。毕竟你看,他们的领袖是那么个看起来不可靠的小丫头啊,虽然我们有个黄皮肤的领袖也挺怪的,但林先生确实厉害。”

    工兵舔了舔舌头,对奥托嘿嘿一笑,继续说道:“我儿子特别崇拜林先生,别人胸口一个像章,他要来两个。每天还像那些童子军的小年轻那样,早上背诵林先生的教导,晚上向他回报思想。”

    “您儿子几岁?”

    “十岁,再过两年就能在暑假里去参加童子军了。”

    “看不出来您这么年长啊……”

    “那一定是因为战场上大家都变得憔悴了。营长先生您是战斗英雄可能不觉得,我可是巴不得能早点结束这一切,回家好好陪着老婆孩子。”工兵摇摇头,“我一开始以为加入工兵会变得安全,最多就是去挖地道,用杯子放在坑道的墙壁上听有没有敌人挖土的声音,上次大战我就干的这个,那时候我才十六岁,大战最后半年没有兵员了,我和我那六十岁的爷爷一起上的战场。我以为我已经见识过战争了,但现在我们这场战争更可怕。”

    奥托瞥了眼老兵身上的参战纪念章。

    “马佐夫舍明斯克打得很惨,对吗?”

    “是啊,我挨了一枪,没伤筋动骨,又能下火线,就躲过了更可怕的华沙巷战。上次大战的时候,我们管这种枪伤叫幸运之枪伤。”

    奥托笑了笑,转身向旁边的小开阔地走去。

    那里停着三辆被他在没有启动的状态下击毁的俄军战车,几名不怕死的工兵正在从三辆车装甲上取下工具箱,看来是打算当作战利品拿到工兵们的半履带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