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为那个孩子而努力地去学习完全有悖于自己世界观的新知识,这个付丧神可是相当的忠诚啊!

    忠诚的,都有点可怕了。

    “直接穿过去?”

    看着面前的门板,四枫院夜一问了下身边的浦原。

    “没办法的吧,开门的话一定会被狂犬给发现的!”

    虽然,以死神、尤其是浦原喜助这样队长级别死神的灵魂密度,穿过现世的物体时会很不舒服,但为了调查,这是一开始就确定的事实。

    四枫院夜一嫌弃地盯了他一眼,相当没有同伴爱的一蹬,从他肩膀上离开了。

    “等等,夜一桑……好吧,只是收集一下灵子而已,我自己一个人就行。”

    深吸一口气,浦原喜助强忍着整个人仿佛被过滤了一遍的不适,从门板的另一边‘挤进’门内。

    ——说真的,如果没有这个付丧神存在的话,他完全可以趁人不在家的时候,光明正大的潜入。

    似乎说了什么糟糕的话,咳。

    站在散发着小少爷灵力‘味道’的床铺前,浦原喜助两手举着灵子收集仪器,一脸纠结。

    所以他才死活都要拖着夜一桑一起来啊,就他一个人感觉就像是痴汉一样。

    虽然只是采集一下灵子这种完全清白的事情。

    哎……

    这都什么事啊!

    再纠结,该干的事情还是得干。

    浦原喜助深吸一口气,向着铺得整整齐齐,靠近了还能闻到一股青草香气……

    他到底再想什么啊!

    不对,一个男孩子身上为什么会有香气这种东西,就算只是青草香也太奇怪了。

    “还没好吗,喜助。”

    被突然响起在耳边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浦原喜助差点没把手中的灵子采集仪给直接扔出去。

    “夜一桑,你吓死我了。”

    手忙脚乱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稳住了的浦原喜助一脸后怕,要是灵子采集仪坏了的话,潜入这种事情就得在过一段时间之后再做一次了。

    别看他好像准备的很万全,就像是一个合格的痴汉(才不是)一样,他也是有羞耻心的!

    “为了任务为了任务。”

    不自觉地碎碎念着,就像是尚且青涩的他在第一次执行隐秘机动的任务时,强忍住紧张安慰自己的那样。浦原喜助在夜一带着戏谑的眼神中,终于将床铺上残存的灵子采集完毕。

    “好了,可以走了。”

    “喜助!”

    在夜一桑疾声警告中,凭着直觉,浦原喜助让过迅疾闪来的刀光,顺势往后一倒,从窗户中闯了出去。来不及调整自己的灵体密度还不自觉用上了灵力的后果,就是这扇足以防弹的玻璃被撞出了蜘蛛一般的裂纹,然后整块倒地。

    “走了,夜一桑。”

    “你们在阿路基的房间做了什么!”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压切长谷部顺着被破坏了窗户直接追了出去。

    “哦呀,看来被发现了呢!”

    穿着黑色笼手的手端起走廊上的茶杯,看着上演着追逐战的双方,轻轻地笑了笑。

    靛蓝色的狩衣铺在木质的走廊上,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似真似幻的流动感。

    “这就是小主君喜欢的红茶吗,嗯,很不错的香气。”

    美丽得仿佛是月神走在人间的付丧神突然偏了偏头,仿佛听到了什么之后,放下了茶杯。

    “洗完了吗?”

    而后,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清贵如月光的男子身影逐渐消失在了空气中。

    “还不是时候呢!”

    第70章

    “穿渔夫帽的浅黄色头发男人还有一只黑猫?”

    听到了动静,匆匆从浴室中出来的月见撞上了无功而返,脸色难看的压切长谷部。

    这个组合,怎么想怎么都觉得有点眼熟啊。

    “抱歉,阿路基我……”

    没有追到人的长谷部跪坐在自家阿路基的身边,低着头一脸自责。不仅如此,还把阿路基的房间给弄得一团糟(仅仅坏了一扇窗户)。

    捧着茶杯的月见不用看就能猜到付丧神的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了避免对方继续消沉下去,月见轻车熟路地转移对方的注意力道。

    “唔,刚才出来的太匆忙,头发都没有擦干……”

    “我这就去拿干毛巾!”

    话音未落,神色就从自责变成严肃的压切长谷部刷得一下站了起来,以极高的速度往浴室里面冲。

    嗯,这样看起来精神多了。

    见状,月见轻轻啜了口香气馥郁的红茶,满意地微微眯起眼睛。在他身后的刀架上,太刀微微亮了一亮,就像是轻笑了一声一般。

    随即,又重新像是死物一般熄了下去。

    在压切长谷部就像是被赋予了重任一般,全身心投入地捧着月见那一头长发,小心翼翼擦干的时候,月见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