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顾砺羽说:“许星然的红袖章藏在校服袖子里。”

    瞬间,安澜和乔初洛的表情变了。

    “班长?你阴我们!”安澜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摁住了许星然的肩膀,把他校服的袖口从手腕往上捋,果然看到了红底黄字的红袖章,“纠察”两个字不要太显眼了。

    “草——班长你怎么这样!你还故意骗我们!”

    许星然太坏了,刚才脱校服的时候,故意只脱到手肘的位置,而红袖章就藏在小臂上,因为被校服袖子挂着,安澜和乔初洛正好看不到。

    安澜气到牙痒痒:“班长,你这太不道义了!你纠察就纠察啊!大不了我们明天跟班主任保证再不吃路边摊了,你这……可不像你啊……”

    许星然忍着笑说:“我不是也跟着你们一起吃了吗?都同流合污了,你们还在意这个红袖章,这是搞歧视啊。”

    乔初洛拽了安澜一下:“也有道理。咱们的炒面和猪肝汤还是班长请的。”

    “不是……班长你霁月光风,还搞这个……”安澜也不生气了,只是觉得有点好笑。

    许星然骗他们没有红袖章也算花了心思了。

    “搞这个怎么了?搞这个不是挺好玩的吗?你们吃得不开心?还是班长我不大方?”许星然仰着脸,笑着看向安澜。

    “那倒没有。不过……班长你既然有红袖章,还知法犯法……”

    “怎么了?”许星然问。

    “再给我买碗酒糟汤圆吧。”安澜说。

    许星然愣了一下,没想到对面的乔初洛也在点头。

    “酒糟汤圆好!酒糟汤圆妙!酒糟汤圆呱呱叫!”

    许星然摁了一下眼角:“不如你直接说,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吧?”

    “没了,真的没了。”

    于是,两碗热腾腾的酒糟汤圆也端上来了。

    许星然是个自制力挺强的人,哪怕安澜在旁边吃得“呼哧呼哧”的,他也能淡淡地看着一点都不嘴馋。

    安澜吃着汤圆,看了一眼旁边的顾砺羽,他不声不响地已经把炒面吃了大半份下去了,安澜笑了一下。

    对面的许星然问:“安澜,你笑什么?”

    第24章 顾砺羽vs许星然

    “没, 我就是觉得顾砺羽一点都不挑食,鸡蛋卷饼他吃,路边的炒面还有猪肝汤他也吃。其实看一个人吃东西就能知道这个人好不好相处了。”

    安澜的意思很简单, 大家只是不了解顾砺羽而已。他不主动跟别人说话,不代表他真的冷淡。

    乔初洛在桌子下面轻轻踢了安澜一下, 提醒安澜可别因为顾砺羽吃了他请的路边摊, 就蹬鼻子上脸觉得人家什么都不介意了。

    许星然看向顾砺羽,啧了一声。

    “好像不是吧?我记得的顾砺羽同学非常挑食。”

    顾砺羽眼睛都没抬一下, 把猪肝汤端了起来, 喝了一口, 然后继续吃炒面了。

    “啊?怎么个挑食法?”

    “三文鱼不是北欧空运过来的不吃。芦笋不够嫩的不吃。牛肉火候不对的不吃。我们观山海的聚餐,顾砺羽只来过一次,就因为上述三种食材的关系, 他再没有参加第二次。”

    “哦…… ”安澜抠了抠下巴,“我这算不算是把顾砺羽的味蕾都谋杀了?”

    但是顾砺羽已经把一整份炒面吃完了,正在不紧不慢地喝着猪肝汤。

    许星然抬起手来看了一眼时间:“好了, 快十点半了。大家应该都还剩了一点作业没做完吧?我们送你们回家。”

    安澜好笑地说:“送小乔回家有必要,送我……不需要吧?”

    乔初洛毕竟是正值“花样年华”的omega, 但是他安澜可是个准a呢。

    “相信我, 很有必要。”许星然回答。

    “送你回去。”顾砺羽没有任何商量的意思。

    乔初洛怀疑今晚是他人生中的高光时刻,不仅仅有青梅竹马的准a安澜搭自己, 左边是许星然,右边是顾砺羽,公主出行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他来到了小区门口,安澜照例看着他进了自家的那栋楼才踩下自行车离开。

    “班长, 你不会无缘无故地请我们吃饭。其实你有事儿找我说对吧?”安澜一边骑一边说,脸上的笑容也沉了下去, 整个人变得认真起来,“是不是关于我和肖宸的比赛?”

    因为今天肖宸向安澜发起pk的时候,许星然看起来很担心。他欲言又止,当时班上人太多。

    “是啊。”许星然停了下来。

    安澜也停了下来,回头看向许星然。

    “肖宸有肩伤,医生的意思是希望他近期不要比赛也不要运动,专心养伤,也因为上季度比赛的那场意外,肖宸的状态也不是很稳定。但是教练邀请你来我们观山海打练习赛,让肖宸感觉自己团体赛的资格可能会被你拿走,所以他才会忽然对你有敌意。”

    安澜垂下眼,说了句:“他对我没有敌意。”

    “啊?”许星然愣了一下,怀疑自己没听清。

    “肖宸只是想要确定,如果你们的教练真的要我来代替他打团体赛的话,我真的拥有和他匹敌的能力。如果他对我真的有敌意,他只需要恫吓我,而不是提出比赛邀请了。”安澜说。

    许星然无奈地一笑:“你这是习惯把别人往好了想吗?”

    安澜摇了摇头:“不会啊,比如李振南我就从来没觉得他人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