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子谁送x去上学呢?”玩家有点头疼,“带着脸上的伤去幼稚园,老师会觉得很奇怪的吧。”

    她幽幽地说,“零啊,你觉得,是你被认为家暴好,还是我被认为家暴好呢?”明天的米花町茶后闲话是武打劲妇,还是武打劲夫呢?

    被捧着脸的浅金发男人沉思了一下,似乎很认真地回答,“我去?用ok绷遮一下还是可以的吧。”

    “咳咳。”

    降谷x试图引起注意,“那个,我觉得,我可以去找工藤侦探送我。”

    旁边的波本跟上,“我去怎么样?”

    他脸上似乎没有留下伤痕。

    降谷零抬眼,冷淡地说,“我不介意给你补一拳。”

    “对自己也这样吗?”波本意有所指,“连我都防备啊。”

    两人对视,前者面无表情,后者还带着爽朗的笑容,看起来平和的气氛中有点较劲的意思。

    不明所以的玩家:“我觉得让这个零去正好啊。”

    降谷零:“不行。”

    “冬,”降谷零的语气里还有些微妙的不爽,“他们两个虽然是过去的我,但也不可能直接等于我的。如果能以我的身份去送我的儿子上学的话——接下来这两个实际上算是陌生人的家伙还要做些什么?”

    “说是陌生人也太过分了一点,”波本露出假笑,“这位……降谷先生?我的女友即使是十年后也不会将我当作陌生人,对吧?”

    处于分手期的安室透:“……”

    “看到了吗?”降谷零意有所指,“你的四年后就是这一位,现在的化名是安室透吧,很快就要分手的人可不要太自信了。”

    安室透冷不丁地说:“我的六年后不是你吗?”

    降谷零抬眼,似乎没料到他会反驳。

    “但是确实引起误会不好,”玩家想象了一下老师同情的目光,“而且你要回去工作的吧,今天不是正常工作日吗?”

    “也可以推后。”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也可以猜到了,”玩家眼神犀利,“劳模的‘推后’指的是牺牲午餐时间和午休时间把工作补回来吧,虽然精力很旺盛没有错,但你也注意一点吧,中年男人如果作息不好的话,可是会……”

    她把衬衫从西装裤的腰带里扯出来,“啤酒肚……呃。”

    玩家陷入了沉默。

    她摸了摸那块结实的肌肉,确定它的形状和线条还是很优美,脑中的‘中年男人不能犯的十个大忌’忽然卡住了。

    降谷零笑着收紧揽住她的手,一字一顿,“中、年、男、人?”

    玩家眼神游移。

    “……总之,让那个波本去就好了。”

    “噢,因为他更年轻吗?”

    “不是这个原因啊,”玩家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靠近耳朵小声说,“我也不想你加班累到嘛,这里反正有个现成的劳动力啦。”

    降谷零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还看着这边的人,依然和她凑近了低语,“没有这个必要,今天我会请假,留在家里一天。”

    “请假然后明天加班吗?这个才是没有必要的事情吧。”玩家小声说,“想象一下啊,身为社畜的你,明天疲倦地回家,瘫在了沙发上,而这两个人带着运动后的汗水在你面前比了一套施瓦辛格展示肌肉动作,那场面太残酷了。”

    降谷零:“……”那种场面根本不会发生。

    区区加班,他还正值壮年期。

    虽说如此,仔细想想,这样安排对x和他确实都更好,把加班的体力留存到晚上……可惜隔音太好了,当初是为了x的心理健康贴上的隔音墙纸,现在有点碍事。

    降谷零答应了。

    玩家替他把衬衫又扎好,把皱褶用手平了平,看他伸手穿上西装外套。笔挺的西服,内衬下的肌肉鼓起一点形状,冷色调的领带,看起来格外禁/欲。他的肤色深,五官格外立体,扬起的眉总带着自信的神采。

    她站在玄关上更高一点的位置,不费力地把柔软的嘴唇印在他干净的下巴上。

    下巴上传来的触感凉而软。降谷零从早晨接到传讯以来一直紧绷的神经松了些,神态也柔和许多。

    他把妻子抱起来,在她‘哇’的惊呼声中,双唇相贴,很亲昵地蹭了蹭柔软的唇瓣,才把她放下来。

    “等我晚上回来。”他笑着说。

    “好噢,你去吧。”

    玩家转身才发现剩下的两个波本(?)都盯着这边,看起来是看完了在玄关发生的所有事情,她顿时领悟了什么,安慰说,“别难过,你们的未来虽然也和他一样是忙碌的社畜,但是比几年前好多了。”

    现在起码只有一份工,偶尔有需要才会多打几份。

    波本:“我只是发现——”他拉长了语调,“虽然都是我,但我出去做任务的时候,莓酒好像也没有给过告别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