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川不回消息,严烃扬就心烦意乱,他等了五分钟还是没等到消息,终于坐不住了就来找苏南川,直到见到人了心情才好一点。

    苏南川:“什么正事?”

    严烃扬:“中午不能跟你一起吃饭了,我有点事,下午也不能接你回家了,你自己坐公交车,上车了给我发消息。”

    苏南川当即有点失落:“啊?你又要出去啊。”

    严烃扬:“嗯。”

    苏南川:“哥,你老是逃课,你班主任对你没意见吗?”

    严烃扬:“她正好出去学习了,不然我能逃的这么顺利吗?”

    苏南川:“……”

    严烃扬的班主任是个年轻的女老师,他所在的班级也不是重点班,对付像严烃扬这样上了老师“黑名单”的学生,这些老师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们不惹事,逃课就逃课吧,与其让他们在班里捣乱影响其他同学,还不如逃课呢。

    因此严烃扬有时候逃了课,胡乱的编些理由,只要不过分,老师也都不计较了。

    苏南川:“那哥哥晚上什么时候回来?”

    严烃扬:“不会很晚,你回家先自己吃饭,别等我。”

    苏南川在心底叹了口气:“好吧。”

    严烃扬摸了他脑袋一下:“好了,我得走了,你乖乖的,还有,以后我发消息必须及时回,别让我等太久,你哥等太久,心情会很不好。”

    苏南川:“知道了。”

    严烃扬松开他,临走时往他手里塞了一块巧克力。

    苏南川捏着这块巧克力,只觉得心里又是甜腻,又是苦涩。

    ——

    中午,下课铃声一响,严烃扬就背着书包从三中出来了。

    二十分钟后,他出现在闻忠的俱乐部里。

    闻忠穿着一件蓝色夹克,坐在吧台边上,他一手拿着一杯香槟,一手环着一个身材凹凸有致的美女。

    中午俱乐部没什么人,严烃扬推开门进来时,闻忠和那女人一起看过去。

    女人靠着闻忠的肩膀笑得甜美,嗲着嗓音道:“忠哥,这就是你说的小鲜肉吗?”

    女人冲严烃扬抛了个媚眼过去,她长得好看,凡是她见过的男人没有不被她迷倒的,她自认为还是很有魅力的。

    “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在哪里上学呀?”

    然而严烃扬只冷冷的撇了一眼,阴冷的眼中没有任何情绪,英俊的帅脸不见任何波澜,走到吧台边要了一杯水喝。

    女人只觉得这少年年龄不大,但气场却十分的阴郁,她在心里发怵,小声的对闻忠说道:“忠哥,他好冷啊。”

    闻忠笑了笑,摸了一把女人柔软的细腰:“你可别着惹他,惹毛了我可打不过。”

    女人故作一脸惊恐的埋到闻忠怀里:“这么恐怖吗,忠哥,人家好怕啊。”

    闻忠哈哈的笑,拍了拍女人的细腰站起来,对着严烃扬道:“严哥,好了吧,那咱们走着?”

    严烃扬点点头。

    闻忠揽着那位美女先往前走,严烃扬一口气喝完一杯水,跟在闻忠的后面。

    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一家粤菜馆,闻忠边走边说道:“今天赵远要过来,赵远你可能不知道,他是海天实业赵董的小儿子,海天实业总公司在京城,一会儿我介绍你认识一下。”

    严烃扬点点头,又问道:“他来这儿干什么?”

    闻忠:“还不是被他优秀的大哥逼到这里来的?听说赵远一个月前跟他哥吵了一架,之后发誓要超越他哥,赵董很欣慰,便给了他一笔启动资金,让他随便干点什么,赵远就来申庆市了。”

    闻忠继续道:“这帮二世祖,也没个正形,但却知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不,想来申庆市混了,先来找地头蛇了。”

    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一个包间门口。

    站在门口的服务员见他们过来,对他们职业性的温柔一笑,推开了包间的门:“里面请。”

    严烃扬跟着闻忠一起进了包间。

    包间里面正坐着两个人,看见闻忠他们进来了,那两个人都站了起来。

    其中一个男人年龄大约在25左右,理着一个小平头,穿着一身休闲款灰色西装,上来就对着闻忠张开了双臂:“哟,忠哥,好久不见!”

    闻忠也回抱过去,两人一上来就抱了个满怀,互相吹捧了一番,闻忠这才招招手让严烃扬过来,对着赵远道:“这位就是严烃扬,我跟你提过的,去年替俱乐部的小全跑了一次摩托,还拿了成绩,可牛了。”

    赵远有些惊讶的看着严烃扬,伸出一只手:“你好,久仰大名,没想到年龄竟然这么小。”

    严烃扬回握了一下他的手:“你好,远哥。”

    几人笑着互相推让着坐到座位上,闻忠趁机推销严烃扬:“我们严哥可是全能,这些年可帮了我不少忙,去年我开网吧搞电竞,人可都是严哥帮我挑的,你上次也见了,还拿下一场比赛。”

    这年头电竞还没有火起来,闻忠组战队也只是为了玩,但首次参赛就旗开得胜,也够闻忠吹一阵子了。

    闻忠巴拉巴拉的给赵远讲严烃扬的“事迹”,赵远听完冲严烃扬竖起大拇指:“牛啊,后生可畏!”

    一顿饭从12点吃到下午3点,吃完了饭赵远还不够尽兴,闻忠又带着赵远去了自己开的俱乐部。

    赵远去了台球厅,他拿起一支台球杆要玩个大的,说道:“严哥,咱俩比一场?”

    闻忠笑道:“和我们严哥比赛可是有条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