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放在普通人身上,根本不可能坐起来,要是救治不及时说不定就死了。

    “该死……”夏佐一手握住了那金属碎片,咬着牙用力拔了出来。

    哧!

    夏佐腹部伤口处顿时喷出了一米多长的血箭,地面上多了一大滩红色。

    “大爷的!”拔出金属碎片后,夏佐脸上的表情便是一松,像是没事人一般站了起来,还舒了口气。

    赶过来的学生与路易斯脸上的肉皮都跳了跳,这他妈是什么体质?疼就叫出来,不要吓人好不好?

    “你……你没事吧?”路易斯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没事!”夏佐摸了一下腹部的伤口,看了看满手的鲜血,很淡定的甩了甩,抬头向测试仪看去。

    测试仪……不见了。

    满地碎片。

    夏佐脸色腾的涨红了,他似乎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刷的转身,双手一把抓住了路易斯的脖领子,将路易斯提了起来。

    “你他妈上次不是说打不坏吗?”夏佐对路易斯大吼道。

    “这个……这个……”路易斯抹了抹脸上被喷上的口水,神情呆呆的看着夏佐,他完全没想到夏佐现在竟然还关心这个。

    自己在哗啦哗啦的流血没看到吗?

    他哪知道,夏佐的心都在滴血,学校的东西打坏了是要赔的,谁知道这个鬼测试仪值多少钱,像这种高科技仪器一般都是从蒸汽联盟引进,价格基本都可以用离谱来形容。

    夏佐又憋屈了,早知道就去职业者攻击测试房间了,那里的仪器他绝对打不坏。

    他才给比利枪械设计图没多久,已经预支了几十万金币,这次打坏仪器,很可能一次性全赔进去,还拿什么买船?还拿什么环游世界?

    “他打坏的?”

    “噢上帝!”

    周围学生惊呼,几个海王军团的学生更是脸色大变,这种攻击能力已经媲美巅峰格斗者,甚至媲美初级格斗家,怎么可能?

    训练馆的门忽然被推开了,几个气息强大手持兵器的男人女人走入训练馆,却没有再向里面走,而是站在门口扫视着格斗馆内的景象,是学院的守护者,他们不会管训练馆里出了什么事,只会寻找敌人,强力消灭。

    “怎么回事?”高壮的男人从门口挤了进来,黑着脸看着训练馆内那狼藉的一小片,问道。

    “阿诺德老师!”

    “阿诺德老师来了!”

    “老师,是他,他打坏了力量测试仪。”

    “对,老师,就是他!”

    不少学生齐刷刷的抬起手指向了夏佐。

    “你……你还在流血……要不先把我放下……”路易斯声音弱弱的提议道。

    夏佐将路易斯丢下,抬头轻轻碰了碰脸上的小伤口,看向了一片狼藉的地面,一副想用头撞墙的样子。

    怎么就打坏了?

    “好啊你,夏佐,敢破坏学校公共设施……”阿诺德大叫着走了过来,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实际上却是满心喜悦。

    两人也算是“老熟人”了,当初夏佐差点把他的得意弟子弗洛瑟捅死,却没受到惩罚,只是赔钱了事,一直被阿诺德记恨心里,要不是因为忌惮梵妮,他早就找夏佐麻烦了。

    今天总算让他抓住了机会,夏佐搞坏了学院的重要设施,千载难逢。

    “你们几个把他给我抓起来!”阿诺德直接大吼道,装出为学院着想的样子:“敢搞坏这么重要的设施,已经不是赔钱的问题。”

    “老师……他是测试拳力的时候打坏的……”路易斯在一旁声音弱弱的提醒道。

    力量测试仪上并没有标注承受上限,本就是用来测试力量的,夏佐打坏了,也可以想成是力量测试仪承受不住,究竟有多少责任在夏佐身上,还不好说。

    “打……打坏的?”阿诺德顿时一愣,他之前一直没有刻意注意过这个字眼。

    他是知道的,这台仪器的承受上限是一万公斤,而且不能使用任何能量,必须是纯粹的肉体力量,不要说是人类,阿诺德连可以打出一万公斤肉体拳力的人型生物的都没见过,这太不可思议了。

    “怎么回事?”

    训练馆门口又涌入了不少老师,可飞行的大巫师梵妮走在最前,朗声问道,她看到了夏佐在流血,却装作漠不关心的样子。

    “是他,你的好侄子搞坏了拳力测试仪。”阿诺德马上指着夏佐怒气冲冲的道,他是第一个到场的老师,直接将事情给定性了。

    “哎呦呦!”夏佐见情况不对,马上疼痛叫着,手捂着腹部摔倒在了地上,一副将要不行了的样子,身体抖了两下,便不动了。

    “噢,上帝!”

    “他一直在强撑着!”

    “夏佐!”

    格斗训练馆内顿时大乱,夏佐浑身是血躺在地上,一点也不像是装的。

    一个小时后,学院医务室内。

    没有普通医师在,夏佐光着身子躺在病床上,要害部位盖着毯子。

    梵妮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手中拿着针线,正给夏佐身上的伤口做着最后的缝合,一旁还放在药水、托盘等物,在那托盘中零零碎碎摆着大小不一共计二十一个金属碎片,这些都是从夏佐的身体中取出来的。

    夏佐因为爆炸受的伤比他人看来还要严重,不过以他强悍的体质来说,并不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