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怎么跨时区的。”下面的时间守护者窃窃私语。

    “只要有时间,肯定是会有受贿的。”

    “我们尽心尽力地做事,就因为他们这群……”

    “安静。”雷蒙德皱着眉,拍办公桌抑制越跑越偏的话题。

    “事态逐渐严重化,也引起了上面,给我们的命令的尽快解决。”柯林斯合上资料夹,“要是处理不好,整个社会都会受到强烈的冲击。”

    “嗯。”雷蒙德之间的烟烧到尽头,烟灰做自由落体运动,按在烟灰缸内,“安排下去,做好调查,准备好布置,最好是卡在关卡处,展开追捕行动。”雷蒙德顿了顿,“也不要管什么时区能不能开枪了。”

    “是。”

    ……

    “杰森德,”杰森德站在窗前,威尔走过去,“在为明天的行动担心吗?”

    他们已经多次辗转根据地,也与时间守护者交锋过多次,抢回属于我们的时间。每次都是一场激战,而这次的行动基本上已经是赌上一切的战斗,自然他们也是走在钢丝上的。

    “有点,”杰森德靠着窗沿,手支撑在外,外面黑夜中,漆黑一片,没有一颗星星,沉默了一会儿,“天气看起来不好啊。”

    “杰森德。”威尔想唤住杰森德。

    “新格林尼治的天空也与我们那里好不了多少。”杰森德不知在想些什么。

    通往新格林尼治的路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美好,但这也是一开始就有的觉悟。

    “杰森德。”

    杰森德转过来看着威尔:“你说为什么你父亲那么愚蠢,而我现在是不是比他还要愚蠢?”

    “杰森德,这是我们必经之路,通往新世界的必由之路。”威尔低声坚定,“我们正义的。”

    “我知道,但是,威尔,若是我们……”杰森德也知道有点些话不能说出口,一旦说出,便如堤溃蚁穴。

    威尔知道杰森德未说出的话,看着地面,低声,“但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从愚昧的混沌中醒来,到现在走在脚下的路,我从未后悔。杰森德,不要担心了,如果连你也慌了,下面的人也会跟着乱脚步的。”

    威尔背靠墙壁,看着房间内昏暗的灯光,神色也是一样的凝重,“我们都会尽我们全部努力的。”

    “不成功便成仁,”杰森德叹了口气,“这就是我们的革命。”

    “牺牲是在所难免。”

    杰森德不语,望向窗外沉思。

    威尔没有再次打扰他。这,说不定也会是最后一天的宁静。

    *

    新格林尼治。

    雷蒙德甩开手上的报告,最终的对决是在新格林尼治啊。深深吸口烟,缓缓吐出,新格林尼治啊。

    失神了很久才又拿回报告,翻到防御部署的部分,看了一眼,给柯林斯打了个电话:“增加对阿曼达·菲利普的保卫人手。”

    “他身边的保镖呢?”

    “不,不需要严查,做好防备。引他们出来,但是注意不要恶劣事态情况。”也没管柯林斯的回话,直接挂掉电话。

    雷蒙德坐在书房,看着最近反叛者做出的事。一叠文件,最上面的是杰森德的资料,后面就是威尔的资料了,没想到短短的时间内,他竟然成为反叛者的核心成员了。

    起身走到百叶窗前,划拉下窗叶。深夜里,街上根本就看不到什么行人,一切显得平静又寂寥。

    雷蒙德在想,这一切究竟是对是错。他们固然是有正确的地方,但他们之间的行为准则却是截然不同,这是根本的不同。

    亨利走进来,看到望向窗外一语不发的雷蒙德:“你现在也在怀疑了吗?以前那样坚定的。”

    雷蒙德收下手,转身:“不,我是对的。”

    “那戴蒙·萨拉斯?威尔的父亲?”亨利走向书架。

    没有预想到地听到这个名字,雷蒙德瞬间转向亨利,冷声:“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房间收集那么多的资料,我不过是翻看了。”亨利手下滑过一本本黑皮几记事簿。

    雷蒙德冷冷望向亨利。

    “你不也是在质疑自己的行为的正确性。”亨利转回来,对上雷蒙德的眼。

    “以后不要乱翻我的东西。”看着亨利靠在书架上。

    “为什么杀了戴蒙·萨拉斯?”

    “……”

    “他并没有‘偷’时间。”亨利走近,嘲笑,“只是搏斗,哦,就是贫民区特有的‘赌博’。经常赢,却又不贪多,手下从没死过一个人,比起时间强盗不知道做得多轻。”

    雷蒙德冷眼回过去:“他是搏斗中死的。”

    “你认为我会信?”

    “事实如此。”

    “是你杀的,因为……”

    “闭嘴。”雷蒙德打断亨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