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舞内心活动剧烈,封寒就比较心大了,在网上看了那么多资料,眼睛早就酸了,脑子也乏了,身边有软萌苏苏搂着,远远的还能闻到上铺韩舞的体香,这些都是有催眠奇效的。

    纯洁的一夜过后,阳光打在韩舞脸上,她迷迷糊糊下了铺,然后一脚蹬在封寒手掌上。

    “啊!”

    “唔~”

    啊是封寒喊得,唔也是。

    啊是因为疼的,唔是,韩舞捂住了他的嘴,“你别喊,你要是喊,我也喊,到时候看你有几张嘴能说的清!”

    什么啊,你早上洗手了吗,封寒伸舌头舔了舔,嗯,干净的,不咸。

    “咦,好恶心!”韩舞嫌弃地放开封寒。

    这厮故作懵懂,“诶,我怎么在这?这不是我的房间啊!”

    “你昨天讲故事,讲着讲着就睡着了,你忘啦!”

    “有点印象。”

    “讲到哪里记得吗?”

    “不太清楚。”

    “回头好好想想,”韩舞低声道,“现在,滚回你自己的房间!”

    韩舞打开门,确定外面没人,这才放封寒出去,谁成想,封寒刚迈步出去,家里大门就开了,梅凤巢从外面进来,还提着早饭,目光正好迎向这姐弟俩。

    这是很容易引起误会的一幕,被老妈看到自己从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房间走出来,谁知道她会脑补些什么,幸好封寒机智的一比,一个猛回头对韩舞道,“再商量一下,你就让我玩会儿电脑呗!”

    韩舞反应也很快,大白腿直接踹在封寒屁股上,揉着长发怒吼,“昨晚我就没睡好,你还这么早吵醒我,不让玩!”

    梅凤巢笑嘻嘻地看着姐弟俩打闹,前段时间小舞和小寒不说话,哪有现在打打闹闹的像一家人。

    关上门后,韩舞又蹲守等着苏苏睡醒,然后和她交代,昨天锅锅讲完故事就走了。

    苏苏根本不知道后续情节,心想,本来就是啊,奇怪,为什么姐姐要强调呢。

    饭后,韩士群去杂志社摊牌,梅凤巢刷盘洗碗,韩舞凑了过去,“姨,封寒小时候,你是不是给他讲过孙悟空的故事啊?”

    “孙悟空谁啊?”

    “一只猴,就是西游记的故事啊。”韩舞提示。

    “一只猴?去旅游?这是什么无聊的故事啊,没听说过。”梅凤巢否定了韩舞关于“封寒的故事都是从妈妈那里听来的”这种猜测。

    “宝葫芦的秘密也没讲过吗?”韩舞不甘心,又问。

    “没有啊,你说这个呀,小寒说是他自己编的啊,”梅凤巢好奇道,“怎么,他又编新故事啦?”

    韩舞摆摆手,“没什么,没事了。”估计是他姥姥或者奶奶讲的吧。

    “对了,小舞,你的那个故事画的怎么样了?”梅凤巢眨眨眼睛问。

    韩舞摇摇头:“原创漫画真的好难,现在有点进行不下去了,我都不好意思投稿的。”

    “别啊,我还想看看我儿子做男主角的漫画呢!”

    韩舞无力地翻着白眼,“您还是看真人吧~”

    此时封寒真人已经霸占了电脑,天啊,李白没了,杜甫也没了,他熟悉的唐朝诗人就只剩王卢骆这老哥几个了,连杨炯都给蝴蝶扇没了。

    其中王勃的命运发生了明显改变,竟然活了那么久,以他“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的绝世才华,后面更是创造了不胜枚举的传世名篇,地位远高过另外两杰,即便盛唐中唐时期依然有诗词大才,然而王勃其才仍被誉为大唐第一,如今小初高的课本里,他的存在感不可撼动,仇恨值堪比周先生。

    只是可惜了李杜两位,估计在亿人赛跑的时候就输了,不,可能他们压根就没获得参赛资格~~~

    第16章 从此,猴子和仙女们……

    韩士群来到东扬文艺杂志社,手下的得力干将伍陆(读音:56)看到他,忙迎上去,“老大,你和屎一坨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如果你辞职,我也跟你走!”

    不少人都纷纷应和。

    “谁答应带你们玩了!”韩士群一眼瞪回去,随后叹了一声,“我走就算了,如果你们也走了,东扬文艺周刊还怎么运行,都给我老实待着!”

    说完,韩士群进了社长办公室,石梁已经在等他了。

    说实话,石梁当然知道,杂志能有今时今日的成绩,离不开韩士群对内容的把控,不愧是文偶的前主编,眼光极好,愣是从婺城市东扬县这样一个小地方发掘了不少大有潜力的作者,可以说,婺城作协不少成员都是韩士群培养出来的,他们第一篇变成铅字的文章都是经过韩士群指导后发表的。

    所以,杂志社离不开韩士群,他的离开会给杂志带来不小的动荡,但是石梁更知道,东扬文艺周刊已经两年困死在30万销量了,这不上不下实在太难受,石梁的野心无法被满足,既然韩士群没有办法让杂志再次突破,他就只好借助蔡蝶飞这个当红偶像作家的人气了。

    如果韩士群和蔡蝶飞无法达成和解,那石梁就只能选择对自己更有利的一方了。

    “石总,这是我的辞职信。”

    “老韩,难道非要走到这一步嘛!”石梁仍想挽留,“跟蔡蝶飞道个歉,让他把新作留在东扬文艺,这对我们很有利啊!”

    “那首先要知道我有什么对不起他的。”

    “人家总不会平白无故冤枉你吧!”

    “那你觉得我像是平白无故树敌的人吗!”

    两个老伙计间火花四射,嗓门越来越高,石梁有点相信儿子的话了,这个老家伙,越来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如今员工都只知道韩士群这个主编,却不知自己这个社长!这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