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药效已经冲抵了,不过曾乐心的身心都特别疲惫,暂时不想动,而且还闭着眼睛,清水出芙蓉的她又漂亮,又惹人怜爱。

    封寒不顾老婆就在旁边,拉起曾乐心的手,安慰道,“没事的,都过去了,你说不是那个眼镜男干的,那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曾乐心扶着额头,回忆道,“我,我好像喝了一杯沈白妻子敬的酒,而且是用的她的酒杯。”

    “沈白就是那个禽兽?”

    曾乐心点点头,封寒不解了,“她这是要干嘛,给身为情敌的你下药,难道就是为了方便自己老公?有这么大公无私的老婆吗!”

    鹿幼溪走过去,把封寒的手从曾乐心手腕上摘了下来,“老公,我就是啊!为了防止你犯错误,刚才我牺牲好大的~”

    鹿幼溪是在演一个新婚燕尔,醋意满满的小妻子。

    曾乐心get到了她的演技,忙主动把手缩进被子里,侧对着封寒,脸蛋红一阵白一阵的,刚才封寒握着的那只手曾和他亲密接触过。

    封寒一只手托着鹿幼溪的下巴,“你脸上干干净净的,看不出牺牲的痕迹啊~”

    鹿幼溪轻轻掐住封寒的脖子,“倒是你该好好洗洗了,你看看这草莓种的,都能开草莓园了~”

    曾乐心用被子蒙住身体,更加无地自容了,自己被小人暗算,占了封寒的便宜不说,还轻薄了鹿幼溪,而且他们还都互相清楚,丢死人了!

    封寒摇了摇被子里的曾乐心,“城主姐姐,你接着说啊,她的动机是什么啊?”

    曾乐心瓮声瓮气道,“估计是想看我当众出丑吧,幸好我刚发现自己有些晕就急着离开了现场,我酒量很好的,不可能几杯红酒就让我产生眩晕感。”

    曾乐心的猜测全中,那个洛春霖买了药本来是给老公制造情调的,结果喜宴上发现老公一直盯着前女友看,于是动了怒,准备叫曾乐心当众出丑,而她的小动作也没有瞒过沈白,但沈白并没有阻拦,他也有着自己的算计,只可惜被封寒截胡了。

    封寒重重地捶着床垫子,“太过分了,简直无法无天!这个女人难道就不怕你报复她吗?她应该不会不知道你的背景吧?”

    曾乐心冷笑道,“那个女人叫洛春霖,她父亲很有可能当选下一任宝岛区首长,而我外公马上就要退居二线了,估计是不把老爷子放在眼里了吧。”

    见城主姐姐终于恢复了一些强大气场,看来她已经对如何报这一箭之仇有了打算,这种高层较量就无需封寒置喙了。

    如今他能插得上嘴的也就是打开曾乐心的行李箱,问她,“城主姐姐,你要换哪件内衣呢?”

    “你……”曾乐心急的从被子里冒出来,“谁让你动我东西了!”

    鹿幼溪搂着一脸无辜的封寒:“谁让你赖在我们的床上不走啦,既然已经没事了,赶紧换上衣服回自己房间吧,今天算是我们俩洞房的日子,怎么,你要留下了观摩啊~”

    第255章 强势插入春节档期

    封寒拦住口无遮拦的鹿幼溪,对她低声道,“耍流氓也要分清对象好吧,你对我怎么说无所谓,这可是父母官,以后你在婺城不想混了!”

    鹿幼溪拉着封寒的衣角,“人家想洞房花烛夜嘛~”

    这娇滴滴的声音让曾乐心彻底待不下去了,“我还是回自己房间吧,小寒,你回避一下~”

    封寒去洗手间回避,然后看到一些很好看的衣服,有三角形的,有双圆形的,有的比较大,有的略小,有的色彩淡雅,有的则青春洋溢。

    曾乐心在被子下换上内外衣,淡淡地看了鹿幼溪一眼,“有些事情,你最好烂在肚子里!”

    鹿幼溪故作委屈状,“哦吼,你刚才欺负了我,还yy我老公,让他敏感词你,你还威胁我啊~”

    “我说的不是那个!”曾乐心觉得鹿幼溪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鹿幼溪扫了曾乐心的身体一遍,“别的,别的我也不知道啊~”

    曾乐心松了口气,“最好是!”

    见曾乐心这副态度,鹿幼溪舒展了一下胳膊,“当然,如果我心情不好,也不排除晚上睡觉会说点梦话什么的~”

    “你!”

    “放心,我说梦话,听到的只可能是我老公,他这人嘴严,应该不会去外面瞎说的~”鹿幼溪咯咯笑道。

    曾乐心也觉得自己刚才态度不好,柔和道,“幼溪,我们也算是朋友对吧,你应该不会说的,是吧。”

    鹿幼溪低头含笑:“曾城主真的把我当朋友,那以后我们西瓜娱乐在东扬,还需要城主姐姐罩着点啊,也不求能帮我们多大忙,只求被人欺负的时候,能帮我们主持一下公道就好。”

    曾乐心信誓旦旦道,“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该怎么做,既然你选择把公司注册在东扬,只要合法纳税,我就肯定保你们能得到朝廷的保护!”

    曾乐心这会儿有点无颜面对封寒,直接拉着行李夺门而出,听到关门声,封寒才探头探脑地问,“走啦?”

    “走啦。”

    “那这些衣服怎么办啊?”

    鹿幼溪欢快地走到封寒身边,指着那一地狼藉,“如果你帮我们洗干净了,就留给你做纪念了,干不干?”

    封寒一把揽过鹿幼溪的腰,“老婆,我可没有异物癖,自己的衣服自己洗!”本是低着头的封寒突然抬起头来,这家伙里面没穿,竟然也有些内容。

    鹿幼溪紧了紧领口,笑问,“那你的城主姐姐的衣服谁洗呢?”

    “也是你洗,”封寒理由充分,“因为是你弄湿的!”

    这时鹿幼溪的手机响了,她正占着手,对封寒道,“帮我接一下。”

    “不太合适吧~”

    “夫妻俩说那个太见外了。”鹿幼溪努努嘴。

    封寒一看,是方瓜瓜的,“喂,瓜瓜姐,什么事啊?”

    “溪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