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游戏方面,还没想太清楚,但肯定是互联网的。”熊迪坚定道。

    封寒表示到时候如果钱不够了,自己可以提供资金支持,至于技术支持就算了,前世地球有的互联网类型,这里基本也都有,而且封寒对互联网的了解非常表面,这方面也提供不了太多帮助。

    走在校园,路过校园书店,封寒问老板,“故事斋卖的怎么样啊?”

    “还不错,比以前好一点。”老板道。

    “真的只是好一点吗?”封寒觉得老板谦虚了。

    老板只好说实话,“好吧,其实跟以前差不多。”

    封寒尴尬了。

    见他尴尬,老板安慰道,“但是《萌芽》的销量越来越好了啊!”

    封寒很诧异啊,怪兽类型的小说,在幻想最旺盛的高中生群体中竟然哑火了吗?

    其实不仅是高中校园,在社会上,除了东扬县因为发现了恐龙,民众对恐龙热情格外高涨,带动了故事斋的销量,其他地方,《故事斋》的销量都没有发生太明显变化,这么久了,连900万都没突破。

    这点不仅封寒始料不及,作为签下这部书的张清风也有点意外。

    原因很多,首先,科幻这种类型的小说在故事斋中本就没什么市场,故事斋的受众一般都是文化层次比较低的人,这样一部把时间放在未来的小说,抓不住一般读者的心。

    其次,恐龙呢?

    说是侏罗纪公园,封面上也有一只巨大凶残的恐龙,但开篇这段戏,恐龙并没有真正出场,都是侧面描写,烘托恐怖氛围。

    这样的写法固然是高超的,见功力的,但是对普通读者,谈不上友好,看不到恐龙,总觉得受到了虚假宣传。

    最后,还是封寒的名气不够大,他以为自己现在算是一号人物了,出了新作,人们必然蜂拥而至。

    但其实在普罗大众眼中,就连鹿幼溪是谁都没那么关心,更别说他这个鹿幼溪的老公了。

    诚然,前段时间结婚的两人在新闻媒体上出了不少风头,但因为鹿幼溪及她背后的团队并不想让事态扩大化,所以风头刚冒头就被压了下去,甚至现在还有很多人以为鹿幼溪结婚是假新闻,是当初为了宣传电影而做的营销。

    当然,说《侏罗纪公园》在故事斋彻底失败也不对,这书还是为故事斋吸引到了一些新读者的,比如一位叫季晓冉的报社编辑。

    他知道封寒最近很红,《三重门》让他在文坛有了一定知名度,娶了鹿幼溪更是让他名声大噪,季晓冉一直在观察这位在文坛初出茅庐的小伙子,只等他行差错步,立马上去开喷。

    没错,季晓冉平时的工作就是喷人,谁红喷谁,以此来提高他所在报纸的知名度和销量,并因此来获得高额的报酬。

    只可惜封寒至今还没犯过什么大错,纵然他娶了16岁的少女明星,但两人合情合理合法,顶多就是过分前卫了,这也不值得一喷。

    终于,《侏罗纪公园》让他抓住了机会。

    本来这部小说也没什么值得喷的,季晓冉自己还蛮喜欢的,觉得写得相当不错,特别期待第二章,但当他听说故事斋为签下这部书,开出了千字5000的超级天价,他就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那个喷点。

    《千字5000,鹿幼溪的丈夫真的值这个价儿吗?》

    这位仁兄也是够损的,要喷封寒,标题连个名字都不给,反倒是把鹿幼溪的名字写得清清楚楚,因为鹿幼溪更有流量啊!

    《辰报》是一家特别能战斗的报纸,而且销量也非常不错,每期销量都在百万以上,辰是辰龙巳蛇的辰,不敢号称《龙报》,只好叫辰报。

    季晓冉这篇文章开篇就对封寒开嘲讽。

    笔者的标题大家可能不太清楚,不过鹿幼溪大家总该知道是谁,去网上一查,就能知道鹿幼溪的丈夫是个什么。

    但如果笔者直接说“千字5000,封寒真的值这个价儿吗?”众位看官可能就会觉得莫名其妙,这个封寒是哪个?

    ……

    此时程思归手上就捧着一份《辰报》,对于这种格调不高的报纸,他向来是不喜欢看的,不过今天上课,见学生桌子上摊着一份,而且又在标题上看到了拉城有过一面之缘的鹿幼溪,于是借来看了一眼,看完之后,他很来气。

    正好这时候文学学院的肖博翰教授过来做客,程思归忙把报纸收了起来,老肖是被他邀请来的,他本想把封寒介绍给他,看能不能为这个文坛奇才开个小后门,加入肖博翰的门下。

    没想到老肖手上正拿着一本最新的《故事斋》,于是忙问,“那篇写恐龙的小说看过了吗?”

    肖博翰点头,“刚看完。”

    程思归,“那总该有点什么感受吧~”

    第289章 脑残粉

    肖博翰年约40来岁,比程思归年长,在光华大学文学院是明星教授,不仅人长得帅气儒雅,还曾出版过不少畅销小说,更是电视台的常客。

    最近他在写一部历史小说,所以和历史学院的老师走得很近,程思归这人非常热心肠,为肖教授提供了不少帮助,所以两人交情很深。

    听朋友有此一问,肖博翰当即回应,“当然是好了,要不是他,我也不会买这本杂志,我就是为了看他的新作的。”

    “哦?你也知道他?”程思归不禁一乐,看来难度降级了。

    “认识啊,我之前看过他的一则小短篇,叫《补天》,是新编的女娲补天的故事,非常有趣,文字风格幽默,看着叫人捧腹不说,那些典故也是信手拈来,”肖博翰道,“还是从我儿子买的《少年文学》上看到的呢。”

    程思归知道肖博翰教授博闻强识,有阅读强迫症,只要是他眼睛范围内的有字的东西,他基本都会快速扫一遍,会看青年读物并不稀奇。

    肖博翰说起这个封寒,有点收不住了,“我听说这个作者才十六岁,我当时还不信,后来我儿子让又让我看了一个叫《萌芽》的杂志,这本杂志有意思了,很多文章都是高中生写得,都非常有个性有特点,不像我们这种中老年人,写作风格都固定了,没劲儿的很,尤其是这个封寒,才上高二,就同时连载了两部长篇小说,一些精致的小文章也不少,还各有各的风格,而且他在诗词方面也很有天赋,我之前听到的什么心有灵犀一点通,什么又岂在朝朝暮暮竟然都是出自这个少年之手,这都是神来之笔啊,哦,对了,还有那个陋室铭,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哈哈,我那100平米的书房里就挂着一幅陋室铭呢!”

    程思归没想到肖博翰对封寒评价这么高,如此看来,这件事是妥了。

    于是程思归又道,“这个封寒是我的一个小朋友,他的才华可不仅仅是文学,他还是全国青少年游泳大赛七个项目的冠军,其中有一项平了全国记录,而且他还会写歌,写童话故事,现在网上最火的那个体面就是他写的。”

    “哦?还有这事!体面我听过的,我儿子每天都在哼哼,还挺好听的。”肖博翰道。

    体面和失恋物语算是互相成全的典型,如今失恋物语票房依然强势,隐隐要突破两亿大关,而体面也蝉联了音缘网的周下载榜冠军,吊的一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