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康的直播很顺利，不如说他很适合直播。
无论是轻声细语地讲解，还是温柔地回应弹幕，又或是用那双桃花眼深情地望着摄像头。
就算是私底下见过他本人的柳立夏，也不免为屏幕中的他吸引。
他今天酿的是桃花酒，用的桃花据说是他自己去年亲自摘的，经过特殊方法保存后还保留着娇艳欲滴的花瓣和淡淡的桃花香。
桃花酒很简单，今天直播就完成了。
杜康拿着手帕擦手，动作优雅又矜贵。他面带笑意地望着摄像头：“这壶酒一个月后就可以喝了，到时候我请大家品尝。”
“好！！！”
弹幕里全是激动的文字，柳立夏看到大家如此热情，将卖酒写进自己的计划本里。
直播结束后，柳立夏意外地看着来电，上面闪烁着杜康的名字。
“有什么事吗？”柳立夏接起电话，不太明白他要做什么。
“倒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邀请柳姑娘来一起喝酒。”杜康依旧是那个漫不经心的语气，柳立夏都能想象到他的表情。
“不用了，我还要工作呢，你好好享受吧。”虽然看了直播她很心动，但今晚上有小钻风的节目播出，她酒量不好，可不想错过这次节目。
“真是遗憾呢。”听到她的拒绝，杜康的语气也未变：“喜欢上那种不解风情的神，很累吧？”
“！”杜康忽然抛下这句话，让柳立夏大脑一片空白，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
对面的人还在轻笑：“哼哼，柳姑娘确定，不来和我聊聊吗？”
柳立夏拿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攥紧了：“有什么好聊的？”
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语气倏地变得低沉，似乎有很多难解的问题。
“来吧，我等你。”杜康留下这句话，就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柳立夏有些迷茫。
该去找他吗？
他想干什么呢？
他能做什么呢？
但是，她真的，很喜欢哪吒呀。
等意识回笼的时候，她已经快走到员工宿舍了。
抬起头，她看到杜康在天台上朝她招手。
走到他身边后，柳立夏坐到他对面，单刀直入：“要聊什么？”
杜康抬起眼看她，表情不再是平常的漫不经心：“神和人，是不能在一起的，你知道的吧？”
柳立夏垂下头，不让自己的眼泪掉出来：“现在也不行吗？”
她低着头当鹌鹑，听到杜康仿佛叹了口气：“什么时候都不行啊。”
眼泪还是掉了出来，滴在地上不一会儿就晕湿了一小片地板。
眼前递过来了一张手帕，带点微微的桃花香。
柳立夏接过，将它蒙在脸上，拒绝面对现实。
杜康的声音很低，但很伤人：“放弃吧。”
柳立夏抓下脸上的手帕，尖声质问道：“但如果他也喜欢我呢？也不行吗？凭什么呢？”
杜康的眼睛很冷，像一汪冬天的清泉，上面结满了冰块。
“不行。而且，他也不喜欢你。”
“他只是觉得人类弱小，下意识去保护罢了。随便换一个人，都是同样的待遇”
“你把他的保护，误认为了喜欢。”
原来是……这样吗？
我误会了吗？
手帕掉到了地上，柳立夏望着眼前的杜康，控制不住的眼泪让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她还想争什么，但最后只是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她站起身，向门口走去。经过杜康时，低低地说了一声：“我知道了。”
杜康似乎是叹了口气，柳立夏不太确定，因为这会儿风有点大。
刚走出天台，就在楼梯上撞见了小钻风。
它有点慌，拦住柳立夏，关切问道：“老板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吗？”
它的嗓门很大，引得好多人出来。
周围纷纷扰扰的关心声，此刻在柳立夏耳朵里都变成了嘈杂的噪音。
她低下头，轻轻说了声：“抱歉，能让我安静一会儿吗？”
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大家仿佛都退回了屋子，柳立夏无目的地走出了门。
她不想回家，但又不知道哪里可去，于是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是个大姐，看到她的表情，了然地安慰她：“失恋了？没事儿！天涯何处无芳草？”
“麻烦你送我随便到哪里放松下吧。”柳立夏说完这句话，就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眼，发现司机开到了海边：“如果不开心的话，就去看看海。但你要记住，生命是最重要的！”
大姐微笑地看着她，切到好处的提醒让柳立夏心里一暖：“您放心，我不会自杀的。”
听从她的建议，柳立夏坐到了海边。看着海边渐渐潮起，听着海浪有规律地拍打沙滩，慢慢感觉自己确实没那么难受了。
直到夕阳西下，太阳的余晖照在海面上，将大海全部染成红色，柳立夏才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沙子，准备回家。
“不好意思。”耳边忽然想起一道温柔的男声，柳立夏扭头望去，是一个穿着白卫衣牛仔裤，坐着轮椅的男孩。
柳立夏指指自己：“是叫我吗？”
男孩点点头，有点羞涩地笑了：“看你坐这里好久了，想送你这个。”
男孩伸出手，柳立夏低头看，他手心里是一个粉色的海螺。
柳立夏有点惊讶：“送我吗？”
男孩挠挠头：“嗯，觉得和你很配。”
柳立夏露出今天下午第一个笑容，将海螺拿过来：“谢谢你。”
男孩也露出笑容：“我叫龙灿。你呢？”
“诶？姓龙吗？很酷！我叫柳立夏。”
龙灿揉了揉卫衣下摆，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道：“我可以叫你夏夏吗？”
柳立夏点点头：“可以的，我朋友都这么叫我。”
龙灿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柳立夏这时才注意到，这是个漂亮的男孩。
“太好了，我是你的朋友了。”
柳立夏看看他的双腿，心里有点怜惜这个新朋友：“嗯，是我的朋友了。”
又聊了几句，龙灿忽然想到了什么，和她开口提了告别。
“今晚我真的很开心。以后我可以找夏夏出来玩吗？”
柳立夏给他展示了一下小海螺：“当然可以了！”
龙灿又笑了：“那真是太好了。”
柳立夏看着他的笑脸，有点被感动到了。这个男孩，意外的坚强呢。
龙灿离开后，柳立夏才发现天已经黑得彻底了。她摸出手机，发现已经快八点了。
因为她关了静音，所以手机上未接来电和短信盛满了整个锁屏。
她打开手机，点开999+的群聊，一点点翻起来。
【直播赚钱使我快乐（24）】
总钻风：“@杜康你做了什么？老板为什么哭了？”
祝鸡翁：“原来是他把小姑娘弄哭的吗？”
妲己：“发生什么事了？？？”
白骨精：“夏夏怎么了？”
发：“姐姐没事吧？我刚刚看她出去了。”
酒圣：“@三太子她回去了吗？”
后面就是各种艾特她的，各种争吵。
自始至终，哪吒没有发过一句言。
柳立夏又点开未接来电，翻找了一遍，也没看到那个她想看到的名字。
就连杜康，都打了好几个电话。
柳立夏在群里报了个平安，就将手机锁屏，躺在沙滩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突然，天空中好像有什么在移动。慢慢的越来越大，红色的混天绫随风飘扬，将半边黑夜都染成了红色。
柳立夏看着他脚下的风火轮，突然觉得有点想笑，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见到风火轮呢。
哪吒一降落到地面，不管地上飞扬起的傻子，就冲到她面前。
“你这么随便跑也不怕出事！”他的声音很冷，表情也很凶。
柳立夏没由来的有点委屈：“你们没来的时候我也随便跑，也没见我有事！”
她知道她胡搅蛮缠了，但她就是控制不住，想要发泄一下。
果然，哪吒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还有理了？”
柳立夏感觉自己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绷断了：“不用你管！”
说完她起身就走，结果毫不意外地被哪吒拉住了。
他的力气很大，攥得柳立夏手腕生疼。
“你还不觉得你做错了？”哪吒质问她，眼睛也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要在她身上盯出个洞。
柳立夏想甩开他的手，没甩动：“我没错！再说一遍，我不用你管！”
“柳立夏！”一声极具力量和威严的轻吼，让她的挣扎动作停止了。
这是他第一次直呼她的大名。也是第一次，这么凶的和她说话。
柳立夏的眼泪唰地就流出来了，她心里闷闷的，烦躁得不行，必须喊出来什么才能缓解。
“反正你也不想管我！我不用你管！反正我就是个弱小的人类，死了就死了，有什么重要的！”
说着她还想去取镯子：“把这个也收回去，我不用你可怜我！”
捏着她胳膊的手更加收紧了，哪吒的脸冷得能结冰，胸膛一上一下剧烈活动着，仿佛被气得不轻：“你再说一遍？”
柳立夏抬起头，也不管自己此刻有多难看，朝着面前的神明喊出最难听的话：“我讨厌你！我不用你可怜我！离我远点！”
她的手被他狠狠一甩：“好，我知道了。随便你！”
说完，哪吒就乘着风火轮直接离开了这里。
热度消失了，柳立夏忽然觉得冬天的海边好冷。
她抱住自己的胳膊，缓缓蹲下去，看到地上不知什么时候被留下的混天绫，还是忍不住痛哭出声。
混天绫轻轻地围绕住她的身体，让她没有那么冷。
柳立夏揪住混天绫，哭得不能自己。
即使这样对待他，他还是这么温柔。
这让她，怎么放弃喜欢他啊？
无论是轻声细语地讲解，还是温柔地回应弹幕，又或是用那双桃花眼深情地望着摄像头。
就算是私底下见过他本人的柳立夏，也不免为屏幕中的他吸引。
他今天酿的是桃花酒，用的桃花据说是他自己去年亲自摘的，经过特殊方法保存后还保留着娇艳欲滴的花瓣和淡淡的桃花香。
桃花酒很简单，今天直播就完成了。
杜康拿着手帕擦手，动作优雅又矜贵。他面带笑意地望着摄像头：“这壶酒一个月后就可以喝了，到时候我请大家品尝。”
“好！！！”
弹幕里全是激动的文字，柳立夏看到大家如此热情，将卖酒写进自己的计划本里。
直播结束后，柳立夏意外地看着来电，上面闪烁着杜康的名字。
“有什么事吗？”柳立夏接起电话，不太明白他要做什么。
“倒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邀请柳姑娘来一起喝酒。”杜康依旧是那个漫不经心的语气，柳立夏都能想象到他的表情。
“不用了，我还要工作呢，你好好享受吧。”虽然看了直播她很心动，但今晚上有小钻风的节目播出，她酒量不好，可不想错过这次节目。
“真是遗憾呢。”听到她的拒绝，杜康的语气也未变：“喜欢上那种不解风情的神，很累吧？”
“！”杜康忽然抛下这句话，让柳立夏大脑一片空白，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
对面的人还在轻笑：“哼哼，柳姑娘确定，不来和我聊聊吗？”
柳立夏拿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攥紧了：“有什么好聊的？”
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语气倏地变得低沉，似乎有很多难解的问题。
“来吧，我等你。”杜康留下这句话，就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柳立夏有些迷茫。
该去找他吗？
他想干什么呢？
他能做什么呢？
但是，她真的，很喜欢哪吒呀。
等意识回笼的时候，她已经快走到员工宿舍了。
抬起头，她看到杜康在天台上朝她招手。
走到他身边后，柳立夏坐到他对面，单刀直入：“要聊什么？”
杜康抬起眼看她，表情不再是平常的漫不经心：“神和人，是不能在一起的，你知道的吧？”
柳立夏垂下头，不让自己的眼泪掉出来：“现在也不行吗？”
她低着头当鹌鹑，听到杜康仿佛叹了口气：“什么时候都不行啊。”
眼泪还是掉了出来，滴在地上不一会儿就晕湿了一小片地板。
眼前递过来了一张手帕，带点微微的桃花香。
柳立夏接过，将它蒙在脸上，拒绝面对现实。
杜康的声音很低，但很伤人：“放弃吧。”
柳立夏抓下脸上的手帕，尖声质问道：“但如果他也喜欢我呢？也不行吗？凭什么呢？”
杜康的眼睛很冷，像一汪冬天的清泉，上面结满了冰块。
“不行。而且，他也不喜欢你。”
“他只是觉得人类弱小，下意识去保护罢了。随便换一个人，都是同样的待遇”
“你把他的保护，误认为了喜欢。”
原来是……这样吗？
我误会了吗？
手帕掉到了地上，柳立夏望着眼前的杜康，控制不住的眼泪让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她还想争什么，但最后只是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她站起身，向门口走去。经过杜康时，低低地说了一声：“我知道了。”
杜康似乎是叹了口气，柳立夏不太确定，因为这会儿风有点大。
刚走出天台，就在楼梯上撞见了小钻风。
它有点慌，拦住柳立夏，关切问道：“老板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吗？”
它的嗓门很大，引得好多人出来。
周围纷纷扰扰的关心声，此刻在柳立夏耳朵里都变成了嘈杂的噪音。
她低下头，轻轻说了声：“抱歉，能让我安静一会儿吗？”
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大家仿佛都退回了屋子，柳立夏无目的地走出了门。
她不想回家，但又不知道哪里可去，于是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是个大姐，看到她的表情，了然地安慰她：“失恋了？没事儿！天涯何处无芳草？”
“麻烦你送我随便到哪里放松下吧。”柳立夏说完这句话，就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眼，发现司机开到了海边：“如果不开心的话，就去看看海。但你要记住，生命是最重要的！”
大姐微笑地看着她，切到好处的提醒让柳立夏心里一暖：“您放心，我不会自杀的。”
听从她的建议，柳立夏坐到了海边。看着海边渐渐潮起，听着海浪有规律地拍打沙滩，慢慢感觉自己确实没那么难受了。
直到夕阳西下，太阳的余晖照在海面上，将大海全部染成红色，柳立夏才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沙子，准备回家。
“不好意思。”耳边忽然想起一道温柔的男声，柳立夏扭头望去，是一个穿着白卫衣牛仔裤，坐着轮椅的男孩。
柳立夏指指自己：“是叫我吗？”
男孩点点头，有点羞涩地笑了：“看你坐这里好久了，想送你这个。”
男孩伸出手，柳立夏低头看，他手心里是一个粉色的海螺。
柳立夏有点惊讶：“送我吗？”
男孩挠挠头：“嗯，觉得和你很配。”
柳立夏露出今天下午第一个笑容，将海螺拿过来：“谢谢你。”
男孩也露出笑容：“我叫龙灿。你呢？”
“诶？姓龙吗？很酷！我叫柳立夏。”
龙灿揉了揉卫衣下摆，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道：“我可以叫你夏夏吗？”
柳立夏点点头：“可以的，我朋友都这么叫我。”
龙灿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柳立夏这时才注意到，这是个漂亮的男孩。
“太好了，我是你的朋友了。”
柳立夏看看他的双腿，心里有点怜惜这个新朋友：“嗯，是我的朋友了。”
又聊了几句，龙灿忽然想到了什么，和她开口提了告别。
“今晚我真的很开心。以后我可以找夏夏出来玩吗？”
柳立夏给他展示了一下小海螺：“当然可以了！”
龙灿又笑了：“那真是太好了。”
柳立夏看着他的笑脸，有点被感动到了。这个男孩，意外的坚强呢。
龙灿离开后，柳立夏才发现天已经黑得彻底了。她摸出手机，发现已经快八点了。
因为她关了静音，所以手机上未接来电和短信盛满了整个锁屏。
她打开手机，点开999+的群聊，一点点翻起来。
【直播赚钱使我快乐（24）】
总钻风：“@杜康你做了什么？老板为什么哭了？”
祝鸡翁：“原来是他把小姑娘弄哭的吗？”
妲己：“发生什么事了？？？”
白骨精：“夏夏怎么了？”
发：“姐姐没事吧？我刚刚看她出去了。”
酒圣：“@三太子她回去了吗？”
后面就是各种艾特她的，各种争吵。
自始至终，哪吒没有发过一句言。
柳立夏又点开未接来电，翻找了一遍，也没看到那个她想看到的名字。
就连杜康，都打了好几个电话。
柳立夏在群里报了个平安，就将手机锁屏，躺在沙滩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突然，天空中好像有什么在移动。慢慢的越来越大，红色的混天绫随风飘扬，将半边黑夜都染成了红色。
柳立夏看着他脚下的风火轮，突然觉得有点想笑，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见到风火轮呢。
哪吒一降落到地面，不管地上飞扬起的傻子，就冲到她面前。
“你这么随便跑也不怕出事！”他的声音很冷，表情也很凶。
柳立夏没由来的有点委屈：“你们没来的时候我也随便跑，也没见我有事！”
她知道她胡搅蛮缠了，但她就是控制不住，想要发泄一下。
果然，哪吒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还有理了？”
柳立夏感觉自己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绷断了：“不用你管！”
说完她起身就走，结果毫不意外地被哪吒拉住了。
他的力气很大，攥得柳立夏手腕生疼。
“你还不觉得你做错了？”哪吒质问她，眼睛也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要在她身上盯出个洞。
柳立夏想甩开他的手，没甩动：“我没错！再说一遍，我不用你管！”
“柳立夏！”一声极具力量和威严的轻吼，让她的挣扎动作停止了。
这是他第一次直呼她的大名。也是第一次，这么凶的和她说话。
柳立夏的眼泪唰地就流出来了，她心里闷闷的，烦躁得不行，必须喊出来什么才能缓解。
“反正你也不想管我！我不用你管！反正我就是个弱小的人类，死了就死了，有什么重要的！”
说着她还想去取镯子：“把这个也收回去，我不用你可怜我！”
捏着她胳膊的手更加收紧了，哪吒的脸冷得能结冰，胸膛一上一下剧烈活动着，仿佛被气得不轻：“你再说一遍？”
柳立夏抬起头，也不管自己此刻有多难看，朝着面前的神明喊出最难听的话：“我讨厌你！我不用你可怜我！离我远点！”
她的手被他狠狠一甩：“好，我知道了。随便你！”
说完，哪吒就乘着风火轮直接离开了这里。
热度消失了，柳立夏忽然觉得冬天的海边好冷。
她抱住自己的胳膊，缓缓蹲下去，看到地上不知什么时候被留下的混天绫，还是忍不住痛哭出声。
混天绫轻轻地围绕住她的身体，让她没有那么冷。
柳立夏揪住混天绫，哭得不能自己。
即使这样对待他，他还是这么温柔。
这让她，怎么放弃喜欢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