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风高，时不时有一声鸟鸣。沈然走在回家的路上，莫名感觉有些危险，他渐渐加快了脚步。
最先是韩晶晶找上他的。他知道，那个女孩其实压根不喜欢他，只是为了气柳立夏罢了。但她是九达老总的女儿，和韩晶晶在一起，他能达到本不敢想的高度。
所以他果断选择和身负巨额欠款的柳立夏分了手，在爱情和面包里果断选择了面包。
沈然一直在安慰自己，自己并没有吃亏。韩晶晶又漂亮又能干，还有一个好家庭。
但当他第一次看到柳立夏上热搜的时候，还是嫉妒到变形。他偷偷关注了柳立夏创办的直播间账号，看着她的公司越做越大，员工越来越好，甚至还上了国家电视台。
这次的黑幕事件是个契机，将他和韩利彻底捆绑在一起，成为利益共同体。
沈然想到这一周来柳立夏的遭遇，在黑暗的小巷里笑出了声：“你怎么能过得比我好呢？”
“哒哒哒——”前方传来有节奏的高跟鞋的声音，沈然抬起头，看到一个极美的女人。
她身穿红色连衣裙，黑色高跟鞋。大卷发，红唇。那双风情万种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扬起一个微笑。
沈然感觉眼前的女人有些熟悉，但大脑的眩晕感让他无法思考任何事情。一阵猛地眩晕后，他感觉自己换了一个地方。
他站在一片荒地上，脚下是粘稠的血液。前方是奇形怪状张着大嘴的人脸扑过来要啃他，身后是有着锋利牙齿步步逼近的狐狸。
那些脸扑过来了！他能感觉到身上被撕扯的痛感，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上的肉被一块块撕扯下来，心理和生理双重打击让沈然精神快要崩溃。
“救命——”沈然一边挣扎着惨叫，一边试图逃跑。但是这一片荒地荒无人烟，除了面前的鬼脸和身后的狐狸，方圆百里都听不见任何声音。
就在沈然以为自己将要命丧于此时，一个女人出现了。她一出现，刚刚那些可怕的景象都消失了。
沈然呆呆看着脚下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绿草地，身旁不再是吃人的魔鬼，而是漂亮的花田和叽叽渣渣的小鸟。
他听见一声轻笑，抬起头，发现居然是刚刚那个女人！
那个穿着红裙子的漂亮女人！
女人向后捋了一下卷发，一举一动尽显风情。但此时的沈然已无暇欣赏，他跪在女人面前求救：“救救我！你是神仙吧？救救我！”
女人上挑的眼睛带着笑看着他，竟然有几分像刚刚看到的狐狸。
“想救自己，还是要靠自己。”女人红唇微启，吐出这么一句不明不白的话。
沈然佝偻着身子，不理解地问道：“什么意思？”
“你坏事做得太多。”女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沈然的额头，沈然感觉一股清凉的感觉从脑门蔓延到整个大脑。
沈然这下判断她真的是神仙，往前凑了凑：“那我要怎么做？”
“去当人证。”女人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沈然眨眨眼，发现自己跪在刚刚那条漆黑的小巷里。身上没有受任何伤，周边也没有鬼脸和狐狸。
他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擦擦脸上的汗，往家里走去。
“一定是我今天喝的酒是假酒。”他自言自语到，并没有把女人的话放在心上。
但谁知晚上睡着后，他又开始做各种各样的梦。而且这次不一样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浑身是血，身上全是被咬出的伤口和爪痕。
他去看医生，医生却告诉他他没事。
“你胡说！我身上这不是全是伤口吗？很痛！快给我治疗！”他朝着医生大吼。
医生往后仰了仰，确保自己不在他的攻击范围内：“先生，你全身上下真的完好无损。”
沈然看到他略带怀疑的眼神，再看看旁边，已经有人在窃窃私语了。
他冲着人群大吼：“看什么？！”
大家被他吓得立刻扭头，不再看他。
沈然去了好几个医院，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结果。但他身上越来越痛，而且手脚冰凉，浑身无力。
他回到自己的家，钻进被子里，试图温暖自己冰冷的身子。
不知不觉他又睡着了，梦里依旧是各种恐怖场面。但这次他明明知道是梦，但怎么也醒不过来。
第二天还是同样的时间才醒来，身上更是连一块完好的肌肤都没有了。浑身像是被几头大象踩过去那样，痛苦不堪。
但医院依旧说他没问题，甚至还有建议沈然去看精神科的医生。
沈然只好请假，在家里躲着。但每晚的噩梦和越来越虚弱的身体让他明白，这不是梦，他要死了。
他忽然想起那个红裙子女人说的话：“去当人证。”
他从被子里一跃而起，跌跌撞撞地从门口冲出去，走到柳立夏的别墅前。
很意外的，沈然在别墅门口看到了刚到的韩晶晶。
她也满脸苍白，眼窝深陷，身形枯槁。
韩晶晶看到他，一下子扑过来抱住他，哭诉道：“我又要死了！”
经过韩晶晶一抽一抽的讲述，沈然大概听明白了她这一周的遭遇。
韩晶晶的噩梦也是在一周前开始的。她碰见了个男人，非逼着她喝酒。酒里总是有各种各样的虫子或者毒蛇，但是她必须喝下去，要不然男人就要杀了她。
“你没有做梦？”沈然忽然发现她和自己的经历不太一样。
韩晶晶抱着他的手更紧了些：“没有做梦！我被杀了好几回了！”
原来韩晶晶如果不喝酒，要么会被火活活烧死，要么被一根红绳子勒死。
“现实中死？”沈然皱着眉将她推开：“你在说什么胡话？你现在不是活着吗？”
韩晶晶满脸泪水：“真的死了，但是我又被复活了。我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但我真的被杀死了。”
沈然想说她脑子出问题了，但是想到自己的情况，又闭上了嘴。
“那你来这里干嘛？”
韩晶晶抱住他的胳膊，看着柳立夏的别墅瑟瑟发抖：“那个男人说让我来当人证，就不再搞我了。”
果然是这样！
沈然叹口气，恶狠狠地看着别墅：“柳立夏用了什么歪门邪道整我们！”
刚说完话，他就感觉舌头一痛，接着失去了舌头的感觉。
嘴里突然多了什么东西，他吐出来一看，竟然是自己的舌头！
“——”他想尖叫，但是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
他拿着自己的半截舌头，张着嘴原地打转。
韩晶晶看向他，吓得眼泪都停了：“沈然你怎么了？”
他将手递过去，想告诉她舌头没了。但韩晶晶看看手心，又疑惑地抬头：“手怎么了？你说话呀！”
“我说不了话呀！我的舌头没了！”沈然着急地在心里大喊。
但看着韩晶晶疑惑的表情，他心底一沉：“又是邪术。我舌头没掉，但是我说不了话了。”
看来必须要去给柳立夏当人证，才能结束这噩梦。
沈然想通其中的关窍后，拉着韩晶晶往别墅方向走去。
柳立夏此时正在跟张深和孙清准备明天出庭时的资料，忽然听到门口有门铃声，她走过去开门。
“沈然，韩晶晶？你们两个来干嘛？”柳立夏万万没想到，门口会站着他们两个。
韩晶晶拉住沈然的手，朝着柳立夏一鞠躬：“对不起，我是来给你当人证的！”
“啥？”柳立夏将头发扎起来，确保自己没听错：“你说啥？”
“我们是来给你当人证的。”韩晶晶咽了口口水，坚定地说到。
柳立夏看看身后走过来的张深，再看看门口两个站得直直的人证，有些不知所措。
“那快进来吧，我要填很多资料呢。”最开心的莫过于张深了，韩晶晶和沈然的到来给他的辩护增加了胜率。
韩晶晶拉着沈然跟着张深走了进去，柳立夏跟在他们后面一头雾水。
从韩晶晶和沈然嘴里，柳立夏听到了更多的内幕和勾当。她庆幸，自己坚持要打这个官司，要不然韩利这个业内毒瘤会祸害更多人。
只是他们两个的状态有点奇怪，沈然说话的时不时会摸一下自己的嘴。而韩晶晶则是不能靠近任何水杯，一旦视线范围内出现水杯，就会尖叫。
待他们走后，柳立夏拉住张深问他：“如果他们两个精神有问题，证据会无效吗？”
“他们两个精神没问题啊。”张深一脸高深莫测的微笑：“有问题的话，就把他们变成没问题。”
听到他的话，柳立夏深吸一口气，果然自己还是太单纯了。
送走张深和孙清已是深夜，柳立夏给自己倒了一杯杜康酿的酒，据说是安神的。她走出客厅，坐在院子里对月饮酒。
喝了一会儿，柳立夏就觉得自己有些飘飘然了。
忽然，柳立夏被一件大衣连头盖住了。她将衣服往下拽一拽，回头，看到哪吒站在后面。
她裹紧衣服，朝哪吒招招手：“你最近在干嘛？感觉很忙的样子。”她拍拍旁边的椅子，让哪吒坐下。
“你喝醉了？”哪吒弯下腰，嗅了嗅她杯中的酒：“啧，又被杜康骗了吧？”
“嗯？”柳立夏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看他一直不坐下，有些着急。一把拽住他的手，将他拽到旁边坐下。
哪吒就着她的力顺势坐在她的旁边，犹豫了一会儿，伸出手将她从肩膀处环住。
柳立夏可能是真的醉了，要是平常早跳起来了。但这会儿，她竟然还往他怀里靠了靠，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哪吒被忽然主动的她弄得手脚僵硬。他本来只是看到和书上描述的场景很像，打算试试，没想到这么成功。
女孩在他怀里软绵绵地靠着，上句不接下句地吐槽着，说到兴起时手舞足蹈的。
哪吒抱着她，笑容就没停过，他忽然想起了书上说的一句话，曾经他百思不得其解，如今却忽然领悟了。
“因为你开心，所以我开心；因为你悲伤，所以我悲伤。”
“你是我的全世界。”
最先是韩晶晶找上他的。他知道，那个女孩其实压根不喜欢他，只是为了气柳立夏罢了。但她是九达老总的女儿，和韩晶晶在一起，他能达到本不敢想的高度。
所以他果断选择和身负巨额欠款的柳立夏分了手，在爱情和面包里果断选择了面包。
沈然一直在安慰自己，自己并没有吃亏。韩晶晶又漂亮又能干，还有一个好家庭。
但当他第一次看到柳立夏上热搜的时候，还是嫉妒到变形。他偷偷关注了柳立夏创办的直播间账号，看着她的公司越做越大，员工越来越好，甚至还上了国家电视台。
这次的黑幕事件是个契机，将他和韩利彻底捆绑在一起，成为利益共同体。
沈然想到这一周来柳立夏的遭遇，在黑暗的小巷里笑出了声：“你怎么能过得比我好呢？”
“哒哒哒——”前方传来有节奏的高跟鞋的声音，沈然抬起头，看到一个极美的女人。
她身穿红色连衣裙，黑色高跟鞋。大卷发，红唇。那双风情万种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扬起一个微笑。
沈然感觉眼前的女人有些熟悉，但大脑的眩晕感让他无法思考任何事情。一阵猛地眩晕后，他感觉自己换了一个地方。
他站在一片荒地上，脚下是粘稠的血液。前方是奇形怪状张着大嘴的人脸扑过来要啃他，身后是有着锋利牙齿步步逼近的狐狸。
那些脸扑过来了！他能感觉到身上被撕扯的痛感，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上的肉被一块块撕扯下来，心理和生理双重打击让沈然精神快要崩溃。
“救命——”沈然一边挣扎着惨叫，一边试图逃跑。但是这一片荒地荒无人烟，除了面前的鬼脸和身后的狐狸，方圆百里都听不见任何声音。
就在沈然以为自己将要命丧于此时，一个女人出现了。她一出现，刚刚那些可怕的景象都消失了。
沈然呆呆看着脚下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绿草地，身旁不再是吃人的魔鬼，而是漂亮的花田和叽叽渣渣的小鸟。
他听见一声轻笑，抬起头，发现居然是刚刚那个女人！
那个穿着红裙子的漂亮女人！
女人向后捋了一下卷发，一举一动尽显风情。但此时的沈然已无暇欣赏，他跪在女人面前求救：“救救我！你是神仙吧？救救我！”
女人上挑的眼睛带着笑看着他，竟然有几分像刚刚看到的狐狸。
“想救自己，还是要靠自己。”女人红唇微启，吐出这么一句不明不白的话。
沈然佝偻着身子，不理解地问道：“什么意思？”
“你坏事做得太多。”女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沈然的额头，沈然感觉一股清凉的感觉从脑门蔓延到整个大脑。
沈然这下判断她真的是神仙，往前凑了凑：“那我要怎么做？”
“去当人证。”女人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沈然眨眨眼，发现自己跪在刚刚那条漆黑的小巷里。身上没有受任何伤，周边也没有鬼脸和狐狸。
他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擦擦脸上的汗，往家里走去。
“一定是我今天喝的酒是假酒。”他自言自语到，并没有把女人的话放在心上。
但谁知晚上睡着后，他又开始做各种各样的梦。而且这次不一样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浑身是血，身上全是被咬出的伤口和爪痕。
他去看医生，医生却告诉他他没事。
“你胡说！我身上这不是全是伤口吗？很痛！快给我治疗！”他朝着医生大吼。
医生往后仰了仰，确保自己不在他的攻击范围内：“先生，你全身上下真的完好无损。”
沈然看到他略带怀疑的眼神，再看看旁边，已经有人在窃窃私语了。
他冲着人群大吼：“看什么？！”
大家被他吓得立刻扭头，不再看他。
沈然去了好几个医院，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结果。但他身上越来越痛，而且手脚冰凉，浑身无力。
他回到自己的家，钻进被子里，试图温暖自己冰冷的身子。
不知不觉他又睡着了，梦里依旧是各种恐怖场面。但这次他明明知道是梦，但怎么也醒不过来。
第二天还是同样的时间才醒来，身上更是连一块完好的肌肤都没有了。浑身像是被几头大象踩过去那样，痛苦不堪。
但医院依旧说他没问题，甚至还有建议沈然去看精神科的医生。
沈然只好请假，在家里躲着。但每晚的噩梦和越来越虚弱的身体让他明白，这不是梦，他要死了。
他忽然想起那个红裙子女人说的话：“去当人证。”
他从被子里一跃而起，跌跌撞撞地从门口冲出去，走到柳立夏的别墅前。
很意外的，沈然在别墅门口看到了刚到的韩晶晶。
她也满脸苍白，眼窝深陷，身形枯槁。
韩晶晶看到他，一下子扑过来抱住他，哭诉道：“我又要死了！”
经过韩晶晶一抽一抽的讲述，沈然大概听明白了她这一周的遭遇。
韩晶晶的噩梦也是在一周前开始的。她碰见了个男人，非逼着她喝酒。酒里总是有各种各样的虫子或者毒蛇，但是她必须喝下去，要不然男人就要杀了她。
“你没有做梦？”沈然忽然发现她和自己的经历不太一样。
韩晶晶抱着他的手更紧了些：“没有做梦！我被杀了好几回了！”
原来韩晶晶如果不喝酒，要么会被火活活烧死，要么被一根红绳子勒死。
“现实中死？”沈然皱着眉将她推开：“你在说什么胡话？你现在不是活着吗？”
韩晶晶满脸泪水：“真的死了，但是我又被复活了。我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但我真的被杀死了。”
沈然想说她脑子出问题了，但是想到自己的情况，又闭上了嘴。
“那你来这里干嘛？”
韩晶晶抱住他的胳膊，看着柳立夏的别墅瑟瑟发抖：“那个男人说让我来当人证，就不再搞我了。”
果然是这样！
沈然叹口气，恶狠狠地看着别墅：“柳立夏用了什么歪门邪道整我们！”
刚说完话，他就感觉舌头一痛，接着失去了舌头的感觉。
嘴里突然多了什么东西，他吐出来一看，竟然是自己的舌头！
“——”他想尖叫，但是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
他拿着自己的半截舌头，张着嘴原地打转。
韩晶晶看向他，吓得眼泪都停了：“沈然你怎么了？”
他将手递过去，想告诉她舌头没了。但韩晶晶看看手心，又疑惑地抬头：“手怎么了？你说话呀！”
“我说不了话呀！我的舌头没了！”沈然着急地在心里大喊。
但看着韩晶晶疑惑的表情，他心底一沉：“又是邪术。我舌头没掉，但是我说不了话了。”
看来必须要去给柳立夏当人证，才能结束这噩梦。
沈然想通其中的关窍后，拉着韩晶晶往别墅方向走去。
柳立夏此时正在跟张深和孙清准备明天出庭时的资料，忽然听到门口有门铃声，她走过去开门。
“沈然，韩晶晶？你们两个来干嘛？”柳立夏万万没想到，门口会站着他们两个。
韩晶晶拉住沈然的手，朝着柳立夏一鞠躬：“对不起，我是来给你当人证的！”
“啥？”柳立夏将头发扎起来，确保自己没听错：“你说啥？”
“我们是来给你当人证的。”韩晶晶咽了口口水，坚定地说到。
柳立夏看看身后走过来的张深，再看看门口两个站得直直的人证，有些不知所措。
“那快进来吧，我要填很多资料呢。”最开心的莫过于张深了，韩晶晶和沈然的到来给他的辩护增加了胜率。
韩晶晶拉着沈然跟着张深走了进去，柳立夏跟在他们后面一头雾水。
从韩晶晶和沈然嘴里，柳立夏听到了更多的内幕和勾当。她庆幸，自己坚持要打这个官司，要不然韩利这个业内毒瘤会祸害更多人。
只是他们两个的状态有点奇怪，沈然说话的时不时会摸一下自己的嘴。而韩晶晶则是不能靠近任何水杯，一旦视线范围内出现水杯，就会尖叫。
待他们走后，柳立夏拉住张深问他：“如果他们两个精神有问题，证据会无效吗？”
“他们两个精神没问题啊。”张深一脸高深莫测的微笑：“有问题的话，就把他们变成没问题。”
听到他的话，柳立夏深吸一口气，果然自己还是太单纯了。
送走张深和孙清已是深夜，柳立夏给自己倒了一杯杜康酿的酒，据说是安神的。她走出客厅，坐在院子里对月饮酒。
喝了一会儿，柳立夏就觉得自己有些飘飘然了。
忽然，柳立夏被一件大衣连头盖住了。她将衣服往下拽一拽，回头，看到哪吒站在后面。
她裹紧衣服，朝哪吒招招手：“你最近在干嘛？感觉很忙的样子。”她拍拍旁边的椅子，让哪吒坐下。
“你喝醉了？”哪吒弯下腰，嗅了嗅她杯中的酒：“啧，又被杜康骗了吧？”
“嗯？”柳立夏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看他一直不坐下，有些着急。一把拽住他的手，将他拽到旁边坐下。
哪吒就着她的力顺势坐在她的旁边，犹豫了一会儿，伸出手将她从肩膀处环住。
柳立夏可能是真的醉了，要是平常早跳起来了。但这会儿，她竟然还往他怀里靠了靠，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哪吒被忽然主动的她弄得手脚僵硬。他本来只是看到和书上描述的场景很像，打算试试，没想到这么成功。
女孩在他怀里软绵绵地靠着，上句不接下句地吐槽着，说到兴起时手舞足蹈的。
哪吒抱着她，笑容就没停过，他忽然想起了书上说的一句话，曾经他百思不得其解，如今却忽然领悟了。
“因为你开心，所以我开心；因为你悲伤，所以我悲伤。”
“你是我的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