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魏枞应找不到自己的打火机了,伸手让林枋把他的给自己用一下,“拿别人幸福打赌,遭天谴的。”

    “你这段恋爱谈得,你幸福啊?”林枋将打火机丢给他,很近的距离,他一丢,魏枞应却没有接到。

    打火机掉在了地上,包厢里光线有点昏暗,地上铺着地毯,打火机掉落的声音有些轻。

    他伸手从地上捞起打火机,点了好几下才将烟点上。

    量产一般的快餐爱情便捷但少了点味道。

    所以那味道是幸福吗?

    -

    时筠从傅旌口中得知,他那个朋友叫季言礼,不是本校的,是首理工的学生。他们两个是邻居,他这个邻居朋友是考研考来了首府。

    他家庭条件不是很好,爸爸是一个木工,在季言礼小时候他爸爸一次做工的时候手指被机器绞断了两根,妈妈也跟人跑了,爸爸继续靠着木工赚的钱还有残疾金,一个人养大了季言礼。

    那些信息时筠其实并不关心。

    随着时筠问起那个男生的频率有些高了,傅旌也猜到了时筠是什么意思。

    傅旌是喜欢时筠的,他有私心不想说,但还是回答了时筠:“他没有女朋友。”

    他成了中间牵线的那个人,在一起吃几顿饭之后,时筠和季言礼在一起了。

    季言礼就是个普通学生,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爱好。平时不是上课就是看书做作业,晚上也会和室友叫上隔壁宿舍开黑打游戏,或是去宿舍楼旁边的篮球场打球。

    时筠有一次去理工大看了他打球。

    穿着红色的球衣,因为天没有那么热,他在里面打底了一件黑色的长袖。

    打球的时候比他平时多了一些肆意张扬,少了一些书香气。

    他们打的是3v3,和5v5规则一样,打全场。

    季言礼把记分牌给了她,又把自己干净的外套垫在椅子上让时筠坐着:“给我加油。”

    晚上他把时筠送回了学校,在一路昏暗的路灯下,他问时筠可不可以牵手。

    他的恋爱也和其他人没有什么区别,从牵手开始,然后能因为牵个手就紧张得出汗。

    季言礼也会好奇时筠喜欢他什么地方,为什么每次都用那么专注的眼神看着他。

    时筠告诉她是因为喜欢他,季言礼则会不好意思地扭过脸去,红着耳尖说一句:“我不好看。”

    确定了关系之后,他们的约会和饭局就变成了两个人。

    只是在不同的学校,时筠现在又忙论文,约会的时间并不多。

    更多的时候就是一起吃个饭,在一起一个月之后,正好遇上时筠过生日。

    季言礼问她要去哪里庆生。

    她没有主意,让他随便决定。

    一家普通的私房菜馆,季言礼比她早点,还买了一个蛋糕。

    蛋糕不大,两个人吃正正好。

    至于生日礼物,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时筠将礼物盒打开,里面是一把桃木梳。

    做工有些粗糙。

    季言礼看着时筠打量着那份礼物,他偷偷瞄着时筠的表情:“这是我自己买桃木然后打磨出来的,所以做工有点粗糙。”

    也是凑巧,那天时筠碰见了林枋。

    吃过晚饭之后两个人准备去看电影,碰上林枋被一个女生拉着站在电影院门口。

    林枋真不想看爱情片,他是不懂矫揉造作的荧幕大制作有什么浪漫的地方。

    可不进去女朋友就要生气了,林枋恍惚间看见了时筠,定睛一看果然没有认错,只是她旁边站着另一个男生了。

    两个人牵着手,说说笑笑应该是男女朋友,那个男生怎么看都很眼熟。

    林枋下意识抬手和时筠打了个招呼。时筠微微蹙眉,随后但也回了个笑容。

    时筠去机器上取票。

    季言礼站在原地等她,总觉得有人一直在看他,季言礼扭头对上了打量他的林枋。

    四目相对之后,林枋有些尴尬地收回视线。

    像,他妈像他认识的一个人。

    下一秒,魏枞应的脸在林枋脑海里蹦出来了。

    他又看了几眼那个男生,靠,这他妈和魏枞应实在是有点神似。

    他们看得不是同一个场次。时筠他们先检票入场,季言礼走在时筠旁边,回头看着林枋的方向:“你认识那个人吗?”

    “认识。”

    都打招呼了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季言礼:“朋友吗?”

    时筠摇头:“不算朋友。”

    他们走进六号厅,影院里很昏暗,时筠刚坐下就听见旁边的人问:“魏枞应是谁啊?”

    时筠一愣,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的。

    季言礼:“我刚刚听和你打招呼的那个男生跟他女朋友说的,说你是魏枞应的前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