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宝宝吓得不敢动,怔愣在原地。

    叶空听见吵闹赶紧跟大新说:“快把他们藏起来!”在城市里携带野生动物,弄不好要被抓进警察局的。尤其狸猫还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

    小动物们乖乖变成人形,在后备箱的席子上坐好。

    大狸问:“老师,干脆面是什么?能吃吗?”

    叶空:“嗯……理论上是个吃的东西,但其实那群小朋友把你们认成了另一种外号叫干脆面的动物。”

    二狸:“什么动物?”

    叶空:“小浣熊。”

    莲沛捂着肚子哈哈大笑:“差得也太远了吧!”

    狸猫妈妈嫌弃地说:“皮皮熊是外来种,它们傻得很,不仅傻还穷讲究,吃什么东西之前都要洗一洗……更别提化形了!怎么能跟我们狸猫相提并论!”

    狸猫在宗山是可以化形、懂得妖术、最接近人类的高级物种,除了狐狸和成了精的动物,他们就是地位最高的,连山猫虎豹都要礼让三分。

    现在被城里人认成了低等动物,狸猫妈妈当然不高兴。

    山鬼大人发话:“城里崽子没见过世面,认错就认错了,你们注意点,这几天都保持人形,别露出马脚。这里不比山里和村里,人多眼杂,被认错事小,被发现是妖,咱们就别想回宗山了。”

    “是!”动物们都坐直,一脸严肃地乖乖遵命。

    莲沛小胖手一本正经地指着他们,奶声奶气地下命令,这画面太可爱,叶空忍不住噗地笑了出来。

    莲沛瞪了他一眼:“严肃点!”

    热热闹闹地开进了市中心,叶空根据导航把破面包停在路边,拨了朋友的电话:“我们到了……嗯,对,已经停好车了……不用,我们自己吃……你到了?在哪儿呢?”

    他边打电话边推门下车,从马路对面跑来一个年轻帅哥,白衬衫深蓝色短裤,笑得贼阳光,张开双臂抱住叶空,拍着他的背说:“你小子!好久不见了啊!没想到你真跑去支教了!”

    莲沛嘴角抽动了一下,菲芽从后座跳起,拍了一下他的头顶:“快把牙收起来!”

    山鬼大人把獠牙收回,推门就想下车,菲芽大管家说:“你下去干嘛?抱老师大腿去吗?”

    莲沛停了下来,见叶空跟那帅哥聊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有上车的意思,气得揉脑袋。

    菲芽叹口气说:“你等着,我帮你!”然后凑在菲苗耳边嘀咕了几句。

    就看苗子深吸一口气,喊声震天响:“小空老师!我要尿尿!!”

    第24章 称霸游戏机厅的男人

    叶空带菲苗从马路边的公共厕所回来,介绍道:“这是我大学同学,同一个寝室的好朋友。”

    “你们好呀,我叫沈渔。”面包车推拉门外,帅哥跟车里的小朋友们打招呼,他对着狸猫妈妈说,“大姐好!”

    狸猫妈妈有点紧张,点点头:“你好。”

    沈渔跟每个小朋友握了握手,朝莲沛伸手时,山鬼大人把头转向另一边,他直接揉了揉莲沛的头发,山鬼大人还没来得及发作,就听他说:“哥哥带你们去吃火锅,晚上住在哥哥那儿好不好?”

    大新礼貌回答:“谢谢小渔哥哥。”

    沈渔是个小富二代,晚饭吃的火锅,就是他家开的,在k市小有名气,饭点没有预约肯定要排队。

    不过他不想靠家里,做个混吃等死的小开,自己和朋友开了家小游戏公司,规模不大,做些打发时间的洗脑小游戏。

    “叶空,咱们寝室八个人,老大老三考研、老二出国、老五考上了电力公司、老六去了外企、老七回老家继承家业,虽然看似每个人都混得人模狗样,但说实话,我最佩服你。”沈渔掰着指头算,算完拿起啤酒瓶跟叶空捧杯,“你主意最正,性子最倔,下了决心的事情,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叶空只是笑着听他说,寝室八个人一直相处得不错,大学时光满满都是回忆。

    沈渔喝了五瓶了,话也多了起来:“咱俩最像,所以我理解你,每个人都有想做成的事情,想成为的人。我、我就是想自己干出一番事业!所以你等着,我现在虽然没钱,但只要我挣了钱,我就捐给你们小学!”

    叶空笑道:“那我先替孩子们谢谢你!”他看得出沈渔是真的不想靠家里,最后结账的时候,还开了□□。

    “哎,现在不好做啊,□□得拿回公司做账报销。”沈渔把叠好放在口袋里,“要是搁以前,我就请你们住k市最好的酒店,但现在我爹就是想看我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我不能让他看我笑话……走!去我公司!”

    沈渔叫了代驾,他的公司在市郊的一个小院里,办公和住宿都在一起,是合伙人自己的房子。

    “我让他们收拾了几间屋子,你们踏实住,我已经跟同事们打过招呼了,你们住你们的,洗澡在那屋,请了阿姨每天给做饭,什么都有,哎,就是简陋了些……”

    两个房间里分别放了三个上下铺,被褥也都是新换的,干净整洁,每个屋里都有空调。

    小崽子们没见过上下床,兴奋地冲进去,都想睡在上铺。

    叶空感激道:“已经相当好了,学校没有多余的费用,要不是你,孩子们来不了k市,谢谢你沈渔。”

    叶空和大新带着男孩子们睡一个屋,狸猫妈妈带着三个小姑娘住一个屋。

    小空老师把立在门口的山鬼大人拉进来,伸出手:“给我吧。”他拿走莲沛手里的向日葵,用空瓶子装水插好,摆在窗台上。

    九点多,天已经全黑了,风吹树影纷摇,云也跟着走,月亮探出头来,将光华顺云梯铺洒下来。

    红色的长袍总是慵懒的垮在肩上,站在窗下的小孩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还好这里灯光少,否则月华全都被挡住了……”莲沛把黑发挽了一个结,打了个哈欠,飘到上铺打坐。

    叶空心里吐槽:装什么酷,明明下铺没有人,真是跟小孩一样……

    第二天一早,叶空联系了菲芽菲苗的父母,爸爸在工地做焊工,打砂浆和水电也会,现在已经是组长了,妈妈在工地做饭,两个人一天能赚三百多,钱都存起来给姐弟俩上大学用。

    因为顺路,叶空先带孩子们去买了书,然后把姐弟俩送去了他们父母那儿,夫妻俩特意请了假,要好好陪姐弟俩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