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灵女主,你说怎么看?”

    “得,又是一个为资本低头的导演。华夏电影药丸。”

    “流量主担,回锅肉翻红,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十八线,张明翰晚节不保。”

    “x影帝不香吗?x影后不香吗?这些演技好的演员和张明翰也一直保持良好联系吧,你说你这个片子想找低调演技派也就算了,你找棠灵是怎么回事?张明翰十年的影迷如今脱粉边缘,选角真的太烂了!”

    “怎么看?棠灵的第18个金主出现了呗,艺术追求也比不上裙下风光。”

    糖粉们倾巢出动组织大面积控评也不过是是蚍蜉撼树,铺天盖地的黑浪一浪高过一浪,连带着张明翰和《酥油灯》整个剧组都被骂的狗血淋头,早早预定了金扫帚榜首。

    ……

    无论《酥油灯》选角在内娱掀起如何滔天巨浪,此时在拉萨被高原反应搞得头脑昏沉的一众演员和主创只听到张明翰一声令下:

    “坚持几天哈,咱们在拉萨把雪山的三场拍完,然后就转场去青海!”

    众演员:……哈?

    张明翰:哈什么哈,你以为在青海拍戏舒服?别废话,开工开工!

    众演员:不管什么原因反正开心就对了。

    在西藏集中拍了三场,一共拍一周,每一个演员都惦记着马上就要离开这里,纯靠药物、氧气和意志力顶上去,张明翰让怎么演就怎么演,听话地很。

    张明翰满意地很,他都不要名声来西藏选角,就是为了筛掉那批耍大牌毛病多的演员。现在这多好,一个个都跟横店跑龙套的一样,演技还都不赖,拍起戏来事半功倍。

    为了找到一批这样的演员,他故意隐瞒只在拉萨拍三场的事实,对外宣称全部在拉萨拍摄,直接劝退一批生理和心理接受不了的人。

    虽然他也没想到,自己这一次担的骂名有这么大。

    棠灵过了一场,扭扭捏捏蹭到张明翰旁边,鞠了好几个躬表达歉意,张明翰现在身上的骂名至少一半以上都来自于她。

    张明翰:“鞠两个就行了,鞠三个躬你是要咒我?”

    棠灵不鞠躬了,也不敢撒娇怕被有心人又拿去造谣,只敢嘿嘿嘿笑着保证自己一定听导演话好好拍,让导演往死里训不必客气,顺便负担起导演日常端茶倒水准备药物和氧气瓶以及许多其他摄制组打下手的工作,每天勤快地像只小蜜蜂。

    第二场拍到一半,张明翰开始训棠灵了,像训孙子一样,一点不客气地开骂。

    平心而论,棠灵的演技占了一个“灵”字,但底子却是不够好,在和一些底子厚的演员演对手戏的时候,容易被压戏。

    张明翰一遍一遍地骂,棠灵一遍一遍地演,骂到第七遍还是第八遍的时候,张明翰都累了,其他演员和剧组人员噤若寒蝉,尴尬望天,只有棠灵大眼睛含着泪,眼眶红着,还是咬牙瞪眼一声不吭地要接着演。

    “行了,别演了,歇会儿找找感觉。”张明翰喝了口保温杯里跑的药水,润润嗓子。

    棠灵一动不动像个雕塑一样蹲在一边,孤零零地怪可怜。

    张明翰撇她一眼,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一个小姑娘被自己骂八遍也算是破记录了,不在乎大牌演员的感受虽然爽,一个女孩被这么骂很有可能想不开。

    想了想起来晃到她跟前,说一句:“生气没?”

    “没有。”

    “生气也没事,化压力为动力。当演员都有一个窍,开窍了就好了。”

    棠灵点点头:“真没生气,您骂我特别像我爷爷骂我,我有点想他。”

    张明翰:……

    棠灵:“您不用顾及我,想骂就骂,我不怕被骂也不怕尴尬,这大高原的狗仔都不来,我也不怕新闻说。”

    张明翰:行吧。

    从那以后,张明翰对别的演员还勉强算和颜悦色,对棠灵可谓是肆无忌惮,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能大声绝不小声,直把人训得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我看棠灵演得还行,没有张导说那么差啊。”男一号说。

    “我觉得也是,可能是张导独特的培养手段吧,你没看棠灵越演越好了吗。”

    “你确定你不是同情她?”

    “哈哈……”

    科考队7名成员,5男2女,由于大家都是“糊咖”,拍摄氛围还真是空前团结,而且由于棠灵被骂的实在是惨,也没有人觉得她作为“流量”与他们有什么不同。反而会抽空安慰她,她对表演形式有疑问的时候也会倾囊相授。

    棠灵每天在导演的骂声和同剧组演员的帮助下,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家的温暖。

    棠灵微博:谢谢李同学的爱心水果填充我一团浆糊的脑子,在剧组感受到久违的温暖,爱你们。和女二演员李园的照片jg

    韩琢点开照片,盯着棠灵的脸看了许久许久,看得韩喜在旁边毛骨悚然。

    第9章 小姑娘

    韩喜悄悄退出书房,出门找韩恭。

    韩恭此时正在联系公司开张的事,电话刚打完,就看到韩喜鬼头鬼脑地跟他噗呲噗呲。

    “你不在里面陪小姐出来干嘛?”韩恭严肃道。

    韩喜才不怕他,小声说:“我发现小姐不对劲。”

    韩恭挑眉。

    韩喜砸了下嘴:“她天天看人家女明星的照片,眼珠子都要怼人家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