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灵扭她的耳朵:“走的时候你跟我保证什么来着?”

    韩琢翻个身,抱着她哄:“我错了。”

    “错哪儿了?”

    “所以我就说嘛,我不要再自己去这种地方了,如果你去的话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若是你自己去参加一个什么宴会我不跟着,我一万个不放心,我今天去你是不是挺放心的?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棠灵:……

    韩琢蓝色的眼睛低垂,倔强地咬着下唇:“你若就不在意,怎么样都放心,我就带着女儿天天去参加这种宴会,要不也不带女儿了,我就自己去,反正我也是个多余的……”

    棠灵默默伸手,揉了揉她平坦紧实的小腹。

    “你大姨妈来了吗?”

    韩琢闭嘴,用眼神诉说她的愤怒,旋即坐起身,穿着拖鞋踢踢踏踏地走开了。

    棠灵躺在沙发上一脸懵逼,总觉得哪里不对,她出去被撩,生气的难道不应该是自己?她怎么还生气了?

    不管怎么说女朋友生气还是要哄的,哄着哄着就哄上了床,猛1久违地做诱受,别有一番滋味。

    晚上吃过饭,韩琢恭敬地向许老头行礼,提出来想领证结婚的事。

    “你求过婚吗?”许老头斜眼问她。

    “求过的,在云南的一个离云彩很近的小镇上。”

    “那是你对棠灵求的婚,不是许灵。”许老头摸着胡子道:“先求婚,灵儿答应的话,其他的事,我给你安排。”

    韩琢高兴得什么似的,答应一声就往外跑。

    “先跟你说清楚。虽然对外称你是外孙女婿,那是为了撑门面,我们家可是要把你娶进门的,你就是我们家的媳妇,孩子也要姓许,必须留在许家,这些你可想好了。”

    韩琢疑问道:“这有什么可想的。”

    许老头噎了一下:“你是韩家主脉的家主传人吧,你们家难道不要你的孩子继承祖业?”

    韩琢顿住一会儿,摇摇头:“韩家的韩琢已经死了。”

    许老头看她半晌,轻叹一口气:“几百年基业,毁了可惜。”

    “只凭出身决定职责本就有违天道,韩家既然顺应天命,天命就该如此。”

    许老头严肃地对她说:“你不觉得自己有些绝情?”

    韩琢沉默了一会儿,低头行个礼,离开了,留许老头一个人摸着胡子想事情。

    “你有心事?”

    韩琢摇摇头,拍拍怀里人的肩膀:“没有,快睡吧。”

    棠灵咬住下唇,慢慢上来蹭她的脸颊:“我还想……”

    韩琢的手掌炽热地掐住她的细腰,声音暗哑:“还想什么?”

    接下来,两个人都没有了正式谈话的机会。

    再次结束之后,棠灵软在她怀里捏她的耳朵下巴:“你喜不喜欢我这样?”

    “你哪样?”韩琢拿开她作乱的手,不知疲倦地吻她:“像我这样?像个吃不饱的小狗?”

    棠灵气得推她,没推开。

    闹了一会儿,韩琢才搂着她在耳边说:“你越浪我越喜欢。”

    “人家不会嘛。”棠灵娇声道。

    “我教你啊,你就把我当唐僧,你是狐狸精,你要勾引我。”

    棠灵:“……有在床上搂着狐狸精睡觉的唐僧?”

    “哎呀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勾引。”

    棠灵掐她的耳朵。

    “哎疼疼疼……”

    棠灵不舍得再掐,慢慢地揉她的耳朵,想了想起身捧住她的脸吻,韩琢顺便扶住她的腰让她坐在身上。

    一顿又吻又亲之后,蹭着她的脸颊:“这算吗?”

    “你这是小狐狸狗,不是小狐狸精。”

    棠灵气得翻身:“睡觉。”

    还没翻完,被人一把捞回怀中,压进被子里:“我看你今晚上体力不错,贫僧勉为其难渡女施主成仙,女施主躺着享受便好……”

    月色西沉,天光微亮,棠灵累得一动不动,某位功力强大的非人类还在她身上捣鼓。棠灵欲哭无泪,暗暗记仇。

    这一觉就睡到快中午,醒来饿得发蒙,头发乱糟糟地坐在床上醒神。韩琢拿着杯子喂她喝水,喝完一杯,又去吻她唇边的水珠。

    “孩子呢?”棠灵懵懵地还记得自己亲闺女。

    “让阿姨喂她奶粉了,人话的很,你不用管。”

    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婴儿在另一个房间愤愤不平。

    二人洗漱完吃过饭,棠灵要继续看电影做笔记,为复出做准备,韩琢去洗水果,留在茶几上的电话提示音反复响起,引起她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