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每天都在喝药!”夏心莲惊愕道。

    “那就是你喝错了,仔细找找你喝的是不是我给你的药。”大夫说完又道,“另外,你近日喝了不是性寒之物,身体受损严重,恐不利于子嗣。”

    晴天霹雳!

    “你这庸医胡说些什么!我的身体怎么可能出问题!”夏心莲心慌又惊怒,当即要掀了桌子。

    郁姑姑也顾不上丢人,着急追问大夫这话的真假。

    只有夏识文比较冷静,沉思时想了许久,终于想到些眉目。

    眼见着母亲妹妹就快要跟大夫打起来,夏识文首先看周围,果然见围观的病人面露不悦,想到这可能有损自己的名声,夏识文连忙上前拉住二人,拖着她们往外走。

    等到无人时,他才劝道:“娘,心莲,你们怎么能那么冲动,要是被人知道,借此说我和家人品行不端怎么办?”

    一听关系到儿子前程,郁姑姑连忙冷静,只有夏心莲还吵吵嚷嚷,“你就关心你的名声,有关心关心我吗?那老头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不能生,我以后该怎么嫁人!那老头该死!毁我容貌还毁我声誉!他罪该万死!”

    “你们冷静,现在最主要的不是大夫,而是郁家!”夏识文安抚道。

    “郁家?郁家怎么了?难道我们现在想想,温良那贱人的孩子就能没了?”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被大夫说吃了寒凉之物?”

    夏心莲双眼骤然猩红,阴狠之色尽显,“你是说是他干的?”

    “我要杀了他!”

    “现在重点不是杀不杀,怎么杀,是温良明显已经对我们下手了?你觉得以他对付自己亲爹的手段,他能放过我们吗?”夏识文还算清醒。

    “那、那怎么办?!”郁姑姑想到自己原本和郁七叔的谋划,从前觉得合适,现在却觉得太慢了。

    “我要他死!”夏心莲现在什么也不想,只想杀了温良,却不去想自己也曾做过同样的事。

    “他确实该死。”夏识文眼冒凶光,得知温良根本没入套,反而还对他们下手,夏识文害怕又着急,他迫切想要除掉温良,他有种迫切的危险预感,再不做,就没机会了。

    “媳妇儿,这已经是第五套衣服了。”郁止有气无力道,整个人站着伸长手臂,任由温良摆弄。

    “都怪相公太俊俏,让我都看不过来了。”没有外人时,温良这声相公就喊得阴阳怪气。

    无他,二人前两日外出游玩时,碰上过姑娘看着郁止脸红心跳,说话都不利索。

    温良心情很差,回到家就让郁止把那身衣服脱了,指责他整日招蜂引蝶!

    郁止被他捏着脸,听着耳边悠悠传来的“别说,你不说话的时候还真挺能糊弄人”,他也没反抗,也不知道要是这人更生气后悔怎样。

    “媳妇儿,你把我捏疼了。”还是示弱最好。

    温良果然暂时放过了他。

    之后几天温良都致力于打扮郁止,把人往丑了打扮,买来的衣服老气还难看,非要郁止穿,不穿就捂肚子说动了胎气。

    郁止……郁止还能如何?当然只能任由他纵肚行凶,自己被当成玩具手办装点打扮,让他气顺。

    “算了,不换了。”温良丢下衣服,拉着郁止上床,“我要你在床上哄我。”

    这人想一出是一出,郁止不能总让他如意,否则尾巴都得翘上天。

    “不可以,会伤到孩子的。”

    “你担心伤到孩子,却不担心我生气难过?”温良阴恻恻问,“在你心里,我重要还是孩子重要?”

    郁止:“……”这是什么二选一的要命问题?

    “当然是你。”

    “你骗我。”

    “没有,我不……骗人。”

    “那就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当然是在床上证明?

    郁止头疼,所以他要怎么面对温良平坦的腹部时,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真的不考虑长胖点儿吗?

    郁止心知有人被折腾狠了,很有可能自暴自弃,做下许多破釜沉舟的事。

    因此他一直盯着温家,温家有任何异动,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哪怕如今温家已经没钱,翻不起什么风浪,他也没有放松警惕。

    相反,郁家的事没有那么迫切,身边又有郁家人照顾,那家人有什么情况,也有人前来汇报,郁止对他们的警惕心不如对温家。

    就是这一分疏忽,让他没能及时收到郁姑姑一家的消息。

    这一日,他和温良坐马车去山上寺庙,却不是求神拜佛,而是去观景,据说山顶能看到最美的山景。

    马车行驶在山道上,有些颠簸,马车内铺满了软垫和,坐着还算舒服。

    “上回不是刚来过山上?”郁止试探道,上回就是撞见和女子看中不说话时的郁止,引得他做了几天的洋娃娃才哄好温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