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学问上,若有人请教于他,他都会耐心解答,性格实在是让人难以捉摸。

    小丫头,你知道怎样跟纪少瑜做朋友吗?

    我实在不欣赏他的处事风格,你不觉得,改变他的性子以后,对他以后的前程大有益处吗?

    哎…罢了!

    跟你这小丫头说这么多,估计你也听不懂!

    你若是闲得无事,便也给我回信一封吧!

    真想知道,你这小丫头会对我说什么?

    …

    赵玉娇把自己看笑了。

    她要是没有理解错的话,宋子桓想跟纪少瑜走近,可纪少瑜似乎不想理他。

    没有想到,现在的宋子桓,竟然这样好玩。

    赵玉娇想,要先给纪少瑜写一首诗。

    然后才能给宋子桓回信。

    可写什么诗好呢?

    天已经渐渐冷了,树叶都枯黄掉落了,村里的景致也不是很美。

    再说她小小年纪的,伤春悲秋,感怀离人的更不能写。

    光是想想,她都觉得浑身不适。

    要不就写写童趣吧?

    赵玉娇想着,咏鹅貌似不错。

    改一改,或许能交个差啥的。

    赵玉娇苦思了一晚上,第二天又跑去看了半天鹅,最后勉强得了一首。

    咏鹅

    鹅鹅鹅,长颈仰天歌。白羽如折扇,脚掌亦翩跹。

    …

    把纪少瑜的回信写好了,接着便是宋子桓的。

    赵玉娇无意跟宋子桓走近,便与他回信道。

    子桓哥哥安好!

    收到你的来信玉娇很是意外。

    看不懂的字,玉娇已经跟夫子请教过了,不过是单独写了字给夫子看的,并未把原信递给夫子看,子桓哥哥大可放心。

    玉娇自懂事起,便与少瑜哥哥形影难分,不懂如何与少瑜哥哥做朋友,此事爱莫能助。

    至于少瑜哥哥的前程,玉娇问过爹爹了。

    爹爹说了,少瑜哥哥以后会有好前程的,让玉娇不要担心。

    最后,玉娇想跟子桓哥哥说,玉娇不得闲,日日都要写功课的。

    而且玉娇也不知道要跟子桓哥哥说些什么?

    所以子桓哥哥不必期待了。

    …

    纪少瑜接到回信的时候,再次轻笑出声。

    玉娇真的把自己当孩子了,这种感觉可真好。

    就好像,她还是那个快乐明媚的孩子,不曾遭遇过那些骇人的阴谋。

    纪少瑜很开心,给玉娇的回信满满都是鼓励。

    连同信一起送回来的,还有纪少瑜亲自雕的一只喜鹊。

    喜鹊站在梅花枝头,枝头上还有两朵徐徐绽放的梅花,枝头底部是削平的,可以放在书桌上压住宣纸。

    赵玉娇很喜欢,纪少瑜还在信里说了,若是她能再作出让他满意的诗词,他便把喜鹊圆上一对。

    赵玉娇没有想到,随便敷衍纪少瑜的诗作,竟然可以换回如此心悦的礼物。

    一时间免不了苦思冥想,想要继续作出让纪少瑜更加满意的诗词。

    相比于纪少瑜满满鼓励的信,宋子桓的信就显得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了。

    因为上面只有简单的六个字。

    朽木不可雕也!

    赵玉娇嘴角抽搐几下,便扔了信纸,一心想诗词去了。

    为了别出心裁,这一次赵玉娇也算是花了一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