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仿佛被冰雪冻住了一样,连一丝异样的感觉不到了。

    他笑了笑,附和道:“你说的很对,确实忍几年就可以了。”

    “到时候赵家分家,爷爷奶奶肯定不会再跟我一起住了。”

    “到时候我就可以把你接回来,田地产业银子都有了,你也不用继续受苦了。”

    赵玉安说的跟赵玉婉想的一模一样。

    她觉得心里有了安慰,也有了动力。

    “新河村我是不能回去了,县城也不能,这几日我就藏在老宅的马厩里,你像以前一样给我送饭就行。”

    赵玉安闻言,漠然地看着她道:“以前我给你送饭,爷爷奶奶都是知道的,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现在还天天给你送,被发现了,只怕我也讨不了好。”

    “要我说,你还是找护人家栖身,我给人家算伙食钱便好了。”

    赵玉婉觉得赵玉安说得很对,而且藏在老宅还容易被人发现。

    可整个清溪村,都是认识她的人,她能藏到哪儿去

    ?

    赵玉婉蹙着眉头,开始想着任何一种可能。

    看着她想了一会也想不要什么好的人家,赵玉安这才淡淡道:“方新树家可以。”

    “不行!”赵玉婉想也没有想就拒绝了。

    赵玉安看着她那一副不情愿的模样,依旧淡淡地道:“他娘很听他的话,不会乱说。”

    “他为了钱也不会乱说。”

    “除了他家,整个清溪村的人都跟大伯家的关系很好,甚至于恨不得把你的行踪告诉大伯他们一家来博取笑谈。”

    “你是想在大伯一家丢人现眼呢,还是乖乖地藏着,等着我想办法安顿你呢?”

    “再说了,你现在是被别人捏住卖身契的人,要是露了行踪,被抓走了,可别怪我见死不救。”

    赵玉婉闻言,整个人安静下来。

    她现在确实不敢妄动了。

    赵玉安见她老实下来,心里忍不住冷冷一哼。

    或许,他应该感谢那两个人把她卖了,不然他一时半会还拿捏不住她呢?

    只不过,她真的是自己逃出来的吗?

    只怕未必吧?

    他更愿意相信,是因为余家在县城里的势力,故意

    放她回来的。

    毕竟,她再如何不堪都曾是赵家的人。

    余家不会放任她糟蹋赵家的名声,惹得别人说些闲言碎语。

    像赵玉婉这样的人,死了到干净。

    可若是不干净地死了,别人多少会觉得赵家实在是无情无义,竟然让她死在那等腌臜的地方!

    “怎么样,你想好没有?”赵玉安表现得有些不耐烦。

    赵玉婉踌躇着,询问道:“你确定他和他娘都不会乱说吗?”

    赵玉安不悦道:“给他点钱封住嘴巴就可以了,他那种人,只会在乎银钱。”

    赵玉婉点了点头道:“那行吧,你去跟他说,我暂时住在他家。”

    赵玉安见赵玉婉妥协了,这才去找方新树。

    前一段时间,因为赵玉安经常给些跑腿钱,方新树到也没有出村去。

    他很懒,不愿意干庄稼活。

    他娘每天忙里忙外的,很少在家。

    赵玉安去的时候,方新树才从床上爬起来,伸着懒腰道:“又要让我去新河村送钱?”

    赵玉安找个椅子坐下,淡淡道:“不是的,是我姐

    姐她要在清溪村住下了。”

    “我想她暂时住在你家,我会给你算钱的,你看看一个月给多少合适?”

    方新树挑了挑眉,意外道:“她要回来,她疯了吧?”

    “咱们村里多少人不待见她,她难道不知道吗?”

    赵玉安闻言,不悦道:“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想让她先藏在你家里。”

    “你娘那里,你叮嘱几句别说出去就行了。”

    “她住不了多久,我会帮她找一户人家嫁过去,不会麻烦你们太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