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与情郎私奔,所以才不敢亮明身份。

    想到这里,董喜来招呼儿子走了出去。

    父子俩背过人,董喜来小声道:“看来你说的,多半是真的。”

    “这事咱们不好硬来,最好是让那蔡大小姐主动来求我们。”

    董喜来说罢,看了一眼这临河而建的客栈,目光微微一闪。

    “可她一时半会还求不到咱们,而且她那情郎说不准会回来。”

    “到时候她怎么可能还会理会咱们?”

    董喜来阴冷道:“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今晚爹让你看一出好戏,咱们且先回去。”

    董喜来说罢,便带着儿子回了衙门。

    临近暮晚时,董俊羽写了休书,把他的妻子撵回娘家去了。

    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不过暗中关注他们父子动向的岳荣到是知道了。

    他回到客栈,跟赵玉娇回禀道:“他们把小姐当成是蔡家的大小姐蔡敏雪了,一心想要算计小姐。”

    “那董俊羽的妻子已经被休回娘家了,想必也是老

    天爷可怜她,不忍她受董家的连累。”

    赵玉娇懂得岳荣的意思,只是那个被休弃的女子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她到不好说。

    照董家这个做法,等纪少瑜回来,只怕这嘉兴知府很快就要被换掉了。

    至于董家父子的死活,自然会有刑部的人来审。

    “他们这么急,想必也是因为我们之前说出去的话。”

    “看来今晚我们都得打起精神来。”

    赵玉娇说完,勾了勾唇,笑得很有深意。

    岳荣见了,心里暗想,之前他还觉得这个赵小姐什么都不懂,就是一个只知道玩乐的小姑娘。

    可现在看来,到是他狭隘了。

    这个赵小姐,可真有纪大人算计他人的几分风采。

    看着不动声色,其实把对方的算计都看在了眼里。

    …

    深夜里,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想要来月河客栈放火。

    铁立和岳荣直接把人打晕了,交给了客栈的掌柜。

    客栈的掌柜扯了他们的面巾,一时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些都是衙门里的衙役,他怎么敢去衙门告状,只得憋屈地道:“火也没有烧起来,不如就将他们放了

    吧!”

    岳荣闻言,冷笑道:“掌柜的可知,放了这一次,估摸着还有下一次。”

    “你要是怕的话,那且先将他们收押,等我家大人来了,自然会帮你出头。”

    “你家大人是?”掌柜的询问道,想探探底。

    岳荣当即道:“我家大人乃代天子出巡的监察御史纪大人,就是前几日住在客栈里的那一位。”

    掌柜的闻言,目光忽而一亮。

    他立即欢喜道:“那小的立即将他们关押到地窖去,等到纪大人来了再将他们押出来。”

    暗中勾结衙门的伙计一直跟着掌柜的,突然听到这些话,便想去报信。

    可他转身时突然撞到了一个人,还未等他看清,便被一掌给劈晕了。

    铁立将那伙计扔到掌柜的面前,对着吓得不轻的掌柜道:“连他也关起来,不是什么好东西。”

    掌柜的连忙点头,不敢质疑。

    外面一直等待火光的董喜来等人,却只等来冷冷的寒风。

    而隔着河岸的那一头,连丝火星都没有看见。

    董俊羽道:“爹,看样子他们没有得手。”

    董喜来沉凝着,厉声道:“走,先回衙门。”

    回到衙门后,天已经快亮了,可那些去纵火的人还没有回来。

    董喜来面色不虞,出声道:“就算是被发现纵火,也会被押来衙门。”

    “可都这么久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分明就是被关押起来了。”

    “那怎么办?蔡家的大小姐是不是发现咱们的计谋了?”

    “她不会回京告御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