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自己做错了,可又不敢承认,只能让你一个人担着。”

    “你挨了打,受了骂,多委屈啊,我想想就觉得对不住你。”

    所以,渐渐也就疏远了。

    纪少瑜在心里琢磨,小孩子的心事,确实不能憋在心里。

    憋久了,就成了心病了。

    可笑他那时还以为,他担下了她的错,会让她更亲近呢?

    哎…这算不算是阴差阳错?

    …

    源平洞村的村长和里正这两日正商量,纪少瑜肯定会来祭拜他亲爹的。

    到时候他们一定要好好招待。

    他们让人在秦锦的墓地周围等着,等纪少瑜来了就去回禀。

    因此纪少瑜和赵玉娇才刚刚来不久,源平洞村的村长和里正就急急地赶来了。

    赵玉娇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打趣纪少瑜道:“他们这算不算是守株待兔?”

    纪少瑜站了起来,淡淡道:“不必管他们如何,我

    们一会就该回去了。”

    这是不准备久待了,赵玉娇了然地烧着纸钱,也不多说什么?

    纪少瑜刚刚站起来,源平洞村的村长和里正便已经来到跟前了。

    “纪大人好!”那两人异口同声地道,连忙拱手作揖。

    “纪大人既然来祭拜黄公,不如等会到家里去用个便饭吧?”村长邀请道,因为跑得太急,气都还没有喘匀。

    里正也连忙道:“是啊,路途辛苦,纪大人等会用些晚膳再回去。”

    纪少瑜摇了摇头道:“多谢二位的好意,只是我不愿在源平洞村久待,以免招惹是非。”

    村长和里正一下子闹了个大红脸。

    什么是非,他们自然是一清二楚。

    听说金桂枝还在床上躺着呢,一天到晚就指着儿媳妇骂。

    当初的秋氏,现在的周氏,金桂枝老都老了,到是还挺横。

    纪少瑜看着坟头高高耸起的黄土,弯腰捡起一片秋风吹来的落叶。

    旧土的颜色要深一些,可坟头上的土分明就是深土

    ,像是被人翻新过一样。

    “村长近来可是帮我爹打理过墓地?”纪少瑜问道。

    村长闻言,连忙道:“是的是的,我亲自来打理的,杂草都除尽了。”

    “只是纪家之前就有人来打理的,所以我也没有尽什么力?”

    “纪家的人什么时候来的?”纪少瑜又问,土的颜色,明显就是近日所为。

    村长想了想,也不敢肯定道:“村里见着人的时候,是三个月前吧,近来好像也来过一次,只是我们没有遇到人。”

    纪少瑜想起今日出门,她娘说上一次来还是三个月前。

    那时去赵家提亲后,便来知会他爹一声。

    可现在看来,似乎还有另外的人来过。

    纪少瑜还想问些什么,只见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急匆匆地跑来道:“村长,出事了。”

    “黄澄被抓了,知府老爷说他帮助人贩子拐走了我们村的女人去卖,说是有话问你。”

    村长和里正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纪少瑜眉头微拢,淡淡道:“你们二位有事,便先回去吧。”

    “唐大人办事公允,不会牵连无辜。”

    村长和里正拱手离开,不一会跑得人影都没有了。

    赵玉娇站了起来,有些愕然道:“黄澄竟然还跟人贩子打交代?”

    纪少瑜冷嗤道:“他那样的人,为了钱什么做不出来?”

    “案子既然是唐大人在查 ,想必也是掌握了真凭实据的。”

    赵玉娇暗暗咂舌,心里满满都是震惊。

    村里的女人,若是小姑娘,岂不是毁了人家一辈子。

    若是有了孩子的妇人,岂不是害了人家一家?

    赵玉娇道:“这太可恨了,刚好我们在这里,不如也去看看?”

    纪少瑜见她有兴趣,便道:“也好,带你去见识见识人心丑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