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两个,就留在府里当侍卫好了。”

    “他们都是我结交多年的,靠得住,比你临时出去找的要放心些。”

    “当初你让我找的章亭煜,我已经留给玉书了。”

    “玉书拜他为章先生,留用幕僚,有他在玉书的身边,我回去也能放心些。”

    样样都考虑到了,什么都安排得很好。

    纪少瑜突然觉得,娶了玉娇,他不仅仅得偿所愿。

    更重要的是,玉书立起来了,余家也崛起了。

    他不再是一个人在朝堂上单打独斗,也不是一个人孤身逞勇。

    他现在是进可争权,退可闲赋。

    可以选择的余地大大地提升了。

    “漠北那边若是有什么消息…你们还想知道吗?”

    纪少瑜道,这是他能为余家做的,微不足道的事情。

    余长江道:“不要让人传信,就算再急,能当面就说,不能当面就只当不知道,自己咽在肚子里。”

    “他回去早已把身死置之度外,能摘清余家,他就算是死也安心了。”

    “他这一份厚重的情义,不能辜负。”

    纪少瑜心里头热乎,余家不愧为皇族之后,这一份胸怀和气度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

    这一晚,因为有赵玉书和余长江在,纪少瑜多喝了几杯。

    等到他们都回去以后,纪少瑜开始耍酒疯了。

    他拉着玉娇的手,哪里也不准她去。

    赵玉娇看着紫兰紫玉准备好的热水,哭笑不得道:“行了,我不走,我帮你沐浴吧。”

    “沐浴后就好好休息,睡一觉就好了。”

    纪少瑜站了起来,伸手去解衣服。

    赵玉娇按住他的手道:“别急,我帮你解。”

    说罢,让紫兰她们下去。

    纪少瑜眯着眼睛,邪气地笑道:“怎么,还怕我被她们看了去不成?”

    赵玉娇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是怕你轻狂,吓着她们了。”

    “好歹都是没有出嫁的姑娘们,虽然是伺候我们的,可也要为她们想一想。”

    纪少瑜对这个答案不满意,还不如他自己瞎想的呢。

    他捏住赵玉娇的手,一边往屏风后的浴桶走去,一边道:“你就承认在乎我怎么了?”

    “难不成你还不稀罕我了?”

    “我这样好的人,尤其是在床上,何曾让你失望过?”

    赵玉娇:“…”

    得了,看看吧,这就是开始胡说八道了。

    赵玉娇一边帮纪少瑜解衣服,一边跟他道:“以后不能喝就少喝点,喝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再以后喝醉了,我可不伺候!”

    纪少瑜脱去外袍,里衣,趴在浴桶边上玩水。

    赵玉娇懒得去腿他的裤子,横竖都要洗的,便催他

    进去。

    纪少瑜回头望着她,目光殷红,透着灼灼的深意道:“你呢,你怎么不脱?”

    赵玉娇站在一旁道:“我先把你伺候到床上去,我再来洗。”

    纪少瑜不满,突然上前解她的衣服。

    赵玉娇连忙往后退,封住自己的衣襟道:“你可别胡来,这天冷了,我可受不住寒意。”

    “这要是折腾病了,我可是要跟你分房睡的。”

    纪少瑜才不管这些,本就只有三分醉意,故意哄她玩的罢了。

    见她不上当,索性也懒得装了。

    他揽住她的腰身往怀里一带,扣得死死的。

    唇瓣擦过她的脸颊,落在她的耳畔道:“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既然要伺候我,自然是要拿出些诚意来的。”

    赵玉娇紧贴着他的胸膛,脸颊忽而一红,挣脱不过,索性伸手掐着他的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