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担心什么,我就在担心什么?”

    “不是我太高深莫测,而是你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太低了。”

    燕凤翎说完,半蹲着,然后抬头看着郭骄。

    郭骄被她那动作给逗笑了,伸手将她拉起来。

    结果燕凤翎趁机靠进郭骄的怀里。

    她伸手把玩着他的发丝,声音不轻不重地道:“勇敢点好不好?”

    “你看看我,如果不够勇敢,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郭骄微微低着头,下颚不知不觉蹭在她的额头上。

    心脏软软的,像是水里的柔波一下一下地撞击着。

    这种感觉…可真是销魂蚀骨。

    “回京后,我们早点成亲好不好?”

    郭骄说完,眼里满是流动的光彩。

    燕凤翎的嘴角一翘再翘,然后心满意足地“嗯”了一声。

    …

    天亮的时候,城里的醉春楼炸锅了。

    原来这位钱爷每次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都会命心腹等着。

    若他在约定的时间还没有到,就让心腹去县衙报信。

    钱爷,大名钱丰。

    是溧水县当地的富商,仗着县令是他姐夫,没少干缺德事。

    这县令靠着钱家捞银子,只要不出人命,一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实在不行,钱丰自然会推人出来顶罪,平息风波。

    不过当钱丰的心腹武大同大清早来县衙说钱丰出事的时候,县令高洪达一下子就惊得坐起来。

    他突然想起,之前收到的密信。信中说他的地界来了位了不得的人物,让他暗中照拂。

    结果才收到信没多久,他人都还没有找到呢,第二封信又来了。

    让他一切照旧,贵人不用他管了。

    他当时还以为贵人已经走了,莫不是…

    “走走走,快走。”

    高洪达鞋子都没有穿好就推着武大同带路。

    他只祈祷,钱丰这小子只是栽阴沟,绑人不成被反绑了。

    若钱丰真的招惹什么不该招惹的人,那他可是要跟着遭殃的。

    说不准乌纱帽都保不住啊。

    高洪达带着衙役跟着武大同急急地赶去明泉村,而此时的明泉村已经人声鼎沸,像看大戏一样聚集在郭骄租的小院外。

    燕凤翎将那五人带来的大刀插入地面,把那捆起来的五人围起来。

    刀光凌厉,那五人又被周围的人指指点点,一醒来就露了怯。

    钱丰吃了大亏,受了内伤,嘴里满是血腥味。

    他阴翳地盯着燕凤翎,继续放着狠话道:“你别以为把这件事闹大我就会怕了你?”

    “就算上了公堂,我一样能无罪释放。”

    燕凤翎冷眸一扫,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只见她拿着长剑上前,倏尔间抽出来,直接将钱丰的嘴划开,跟只癞蛤蟆的嘴一样大。

    村长见了血,连忙跟郭骄道:“这…这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郭骄安抚道:“不会,他们是私闯民宅意图不轨的贼人。”

    村长还是不放心,面色仓惶道:“还是叫上人直接送去官府吧。”

    郭骄气定神闲道:“没事,再等等。”

    村长不好再劝,到是村民们见识了燕凤翎的手段,心里暗暗惊叹。

    他们自然是盼着恶人被收拾。

    不过这个钱丰的来历,有人知道,便窃窃说起。

    不一会,村民们开始为燕凤翎和郭骄捏了一把冷汗。

    钱丰满嘴是血,嘴巴一张开血就往里流。

    剧烈的疼痛让他逐渐清醒,他确实是遇到硬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