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是毒药!”

    赵冠缨的声音让肥三感觉放松了些,心里念道,不是毒药就好,不是毒药就好!

    “是春药……”

    春药?妈呀,真的假的,难道他们……真是要对自己,那样么?

    肥三心里一惊,然后感觉自己的下体,似乎有异样的感觉传来……

    “别,我不好这口啊……”肥三想要说话,却被刚刚进门的周魁用绳子把嘴巴绑住了,绳子是绑在肥三嘴巴里的上颚和下颚中间,这样一来,别说是说话,就连肥三想把嘴巴闭上,都不可能了……

    “为什么要这样做?”周魁有些纳闷,他还不知道萧莫的计划呢。

    “怕他乱喊,也怕他咬舌自尽……”赵冠缨解释了一句,然后对马一刀说道:“可以了,马大哥!”

    马一刀点点头,然后看着肥三,和他下面的小伙伴,猥琐地笑了起来。

    周魁在旁边见到马一刀对着肥三的小伙伴,发出那种猥琐的笑容,不由得感到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便向赵冠缨问道:“赵兄弟,怎么你这个朋友,还好这口么?”

    “什么呀?”赵冠缨摇头笑了起来,显然是周魁自己想歪了。

    “等下你就知道了!”

    “哦……”周魁应了一声,但是他的心里,却有一个不敢目睹接下来发生的事,想要离开柴房的想法……

    不过周魁没有离开柴房,只是做好了心里准备,一旦马一刀真像自己想的那样做了,便马上闪人!

    马一刀嘿嘿一笑,盯着肥三的下体,直到因为药力的原因,肥三的小伙伴昂首挺立了起来,才对高元义和史石开说道:“你们两个,看着老子是怎样做的,等下老子累了,就换你们来!”

    还要换人?肥三差点没晕过去!

    高元义和史石开也对视了一眼,然后笑了起来。

    然后,只见到马一刀高高地举起鞭子,朝着肥三的小伙伴,一鞭子重重地甩了下去。

    “唔……”柴房内,压抑又沉闷的呻吟声,不断地传来……

    “叫你不听老子的话。”

    啪……

    “唔……唔……”

    “让你对萧老爷动刀子!”

    啪……

    “唔……”

    下体的痛感,让肥三喊叫了起来,偏偏嘴巴又被绳子绑住了,他根本开不了口,也闭不上嘴!偏偏他的下面,因为春药的缘故,又一直软不下来!

    这是十八地狱都没有的酷刑啊!偏偏刚才明明打累了的马一刀,现在却是越打越兴奋……

    “操,爽!老子抽死你!”

    啪啪啪……

    “唔唔唔……”

    终于,肥三忍受不了这非人的折磨,然后昏迷了过去。

    “爽,真他妈爽……赵兄弟,你要不要也来试试?”马一刀把鞭子递给了赵冠缨,肥三虽然昏迷了过去,但是下面却依旧坚挺着。

    “不了,马大哥你们自己爽吧!嗯?周大哥,你这是……也想试一下?”赵冠缨没有接过鞭子,旁边的周魁却一把将鞭子抓了过去。

    “嘿嘿……看马大哥玩得这么爽,俺老周也想来,那么一下下……”周魁像个姑娘一样,扭捏地说着。

    第152章 画押

    柴房内,酷刑依旧在继续着,肥三也被马一刀用冷水泼醒了,然后继续忍受着非人的折磨,直到肥三终于忍不住,双眼涨满了血丝,嘴里也流出了血液,赵冠缨看火候差不多了,就离开了柴房,告诉了萧莫一声。

    萧莫点点头,玉娘已经从谢家回来了,还带来了伤药!谢芸静也跟着来了,听说杨延琪中刀了,她也很担心。

    谢芸静来了以后,就把萧莫从杨延琪的房间内赶了出来,上完药了才让他进去。

    “这些人……又是什么来路?”谢芸静坐在杨延琪的床边,不解地问了一句。

    上次白莲教的牛富几人还在衙门里关押着呢,不过听说过几天就要被斩首了!

    现在朝廷对白莲教的教徒,是决不姑息,要赶尽杀绝了。

    “这个肥三,据说是江宁的人,一个靠买卖少女,然后卖给青楼为生的人贩子……”萧莫见谢芸静主动问起了,心思一动,对她说道:“谢小姐,这一次八妹就是被此人刺了一刀,才成这个样子的,你在衙门里应该有熟人吧……看能不能,把他……”

    谢芸静眉毛一挑,问道:“你在求我?”

    “呃……”萧莫没想到谢芸静会是这样的反应,便笑道:“什么求不求的?以你和八妹的关系,帮忙半点事情,应该不会拒绝吧?”

    谢芸静看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八妹一眼,脸色一沉,但是嘴里却说道:“可以,但是你必须得答应帮我做三件事,我保证这个肥,呃,肥三,进了衙门,有去无回……”

    萧莫沉默了起来,并不是他不相信谢芸静有这个本事,谢家在江宁,那可庞然巨物一般的存在,数百年来,谢家开枝散叶,许多后人都在江宁扎根,并且互相拧在一起,这股力量,可不是随便说说就能形容的。

    让萧莫为难的是,这三件事,会是什么事呢?

    “你别答应得太早,因为这件事情……”萧莫还是决定向谢芸静探探底,看她到底能把这个肥三处理到什么样的程度。“这件事情,有些复杂,和肥三一起来我家的,还有几个山东的响马,他们是赵大哥的兄弟。后来悬崖勒马了,我必须得帮赵大哥保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