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莫摇摇头道:“不是围棋,你且看看!”

    说罢,萧莫将棋盘摆开,然后拿黑白各五枚棋子,将它们放在棋盘,而且黑白的棋子都连成了一路!

    “看明白了没?”萧莫问了问明玉。

    明玉自然是摇摇头,这能看明白什么?

    萧莫又将黑白棋子各跨着棋盘上面路数,成斜线连在了一起,然后对明玉说道:“这就是我要教你玩的五子棋!下棋的时候,一人执黑,一人执白,和下围棋一样,一人一步,然后谁先将棋子在棋盘上连在一起达到五个,那就算是赢了!”

    “五枚棋子连在一起?五子棋……”

    明玉思考了一下,然后对萧莫笑了笑,表示自己有点懂了!

    然后,萧莫就和明玉试着下了一盘!

    明玉这丫头聪明伶俐,加上五子棋本来也很简单,再加上她本身就有一些围棋的功底,毕竟是曾经的淮扬楼行首,琴棋书画,四艺自然是精通的,所以明玉学得很快!

    在连续被萧莫赢了几盘以后,明玉似乎找到诀窍了,然后精打细算的,在执黑的时候就一路猛跑,被堵了就接着没有棋子的棋路,继续发动攻势;在执白的时候就一路堵着萧莫的棋子,不让他五字连在一起,连萧莫的一些阴招也渐渐地能察觉一些了!

    终于,到了正午的时候,当已经没有耕作了的玉娘她们来到书房门外时,突然被明玉的一声惊叫都吓了一跳!

    “我赢了,官人……我赢了!”

    明玉兴奋地喊着,输了一早上,输给了萧莫几十盘,终于被她找到一个机会,趁萧莫失误,将五颗黑子连在一起!

    看着明玉兴奋的样子,萧莫笑道:“当心点,才赢了一盘而已,小子碰到肚子……”

    明玉道:“奴家小心着呢!嘻嘻……”

    “什么事这么高兴?”

    玉娘和谢芸静,还有杨延琪以及徐芷兰,带着四个丫头走了进来。

    看到桌子上的棋局,杨延琪眉头一皱:“围棋?”

    看了几眼,谢芸静摇摇头道:“你们这是下的什么棋呀?不会……你们两个都不会下棋,乱下的吧?怎么这黑子明明围住了白子,却不提子?还有……这里,这里,都将对方的大龙吃了,却还是没有提子!”

    见谢芸静一副自己很懂围棋的样子,萧莫和明玉相视一笑,然后说道:“我们下的不是围棋,而是五子棋!”

    “五子棋?”

    玉娘她们和小丫头们都围到了桌子旁边。

    明玉说道:“是啊,五子棋,很好玩的呢……还有,芸静姐姐,官人的围棋可是很厉害的哦,连大国手徐行横都输给了官人呢,你居然说官人不会下棋……”

    “啊?”谢芸静闻言吐了吐舌头,埋怨地看着萧莫问道:“你怎么没有说过?”

    萧莫张开双手,道:“你们也没问我啊!”

    好吧……众女原谅了萧莫,然后专心地向萧莫询问着这五子棋的下法!

    明玉刚才赢了一盘,就高兴成了那样,也让她们有些好奇。

    这个五子棋……真有这么好玩?

    还好,这一次萧莫准备得比较充分,让萧奕多买了几套棋局回来,于是就将五子棋那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规则和家里的女人们说了,并且亲自和芷兰示范了一盘。

    “这里,已经有三颗黑子了,但是有一头被堵了一颗白子,所以官人我不急!”萧莫笑着将一颗白子落到另一边两颗白子的前面,形成了三子连珠,然后说道:“这里,官人我已经三子连珠了,明玉若是再不挡,那就危险了!”

    明玉道:“官人说得不错,四子连珠,那明玉就输了,但是明玉也可以等一下再挡呀!”

    说罢,明玉献宝似的,将一颗黑子落到那三子连珠的黑前面,这样一来,明玉就有四枚棋子连在一起了,虽然已经被堵了一头,但是萧莫这里还是要补一手,把这棋子堵死!

    萧莫无奈地将这一手补上了,然后说道:“接下来,明玉就要开始来堵我的棋子……”

    果然,明玉将萧莫的三子连珠堵住了,萧莫这时候站起来说道:“你们都看明白了吧?”

    众女中,谢芸静和徐芷兰看得最明白,玉娘和杨延琪也懂了一些,几个小丫头也是,只有琳洁这丫头摇摇头,说道:“奴婢还是没看明白,这到底要怎样才算赢啊!”

    萧莫翻了翻白眼,对明玉说道:“这丫头,交给你了!”

    第439章 矛盾

    五子棋只要知道了入门,下起来就不会难!

    教众女学会了五子棋以后,萧莫吃完午饭,然后继续回到草庐。

    没动静啊!

    郑必远和钱及闻一直派人注视着长乐镇以及慎县县城的情况。

    不但萧莫那边在放完话以后就没有动静,连本来被吓得蠢蠢欲动的慎县乡绅们也都是一样,原本他们都打算亲自上门去找萧莫了,但是这两天却又消停了下来。

    甚至李元他们还相邀一起,去游山玩水,在河边钓钓鱼什么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不对劲!”钱及闻皱着眉头,越安静,他就越心慌!

    “是啊……”郑必远也点点头,然后说道:“钱兄,我们还要不要找浙商们?”

    钱及闻道:“还是稳妥一点吧,我们将股份都拿过来,那是最好的了!”

    郑必远道:“但是……唉!不瞒钱兄,为了湖州老王那一大单生意,我们到处找人毁约,还有解决三十车棉花的事情,现在手头上,哪里还拿得出那么多银子?”

    这就是郑必远为难的原因,那湖州老王可是湖州汇通钱庄的大掌柜,汇通钱庄在湖州的几个分号,都是他来掌管的,财大气粗,出手阔绰,这样的一个主顾找上门来,郑必远自然不会怠慢和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