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准点点头对萧莫道:“子衡放心,老夫自然省得!”

    于是萧莫立马升帐点兵,这一次骁骑营作为先锋,然后萧莫自领大军十万,浩浩荡荡前往庆州而去。

    安朝大军集结开往庆州的消息也传到了李元的耳朵里,这时候李元正在辽国迎娶辽国的公主呢,听到萧莫亲自率领十五万大军前往庆州,这可吓坏了李元。

    李元赶紧带着魏国公主耶律蓉以及在辽国获得的军资和粮草回到了国内,然后与张元、吴昊以及野利兄弟商议如何御敌。

    吴昊对李元说道:“陛下举全国之兵,何惧他萧莫?臣以为陛下当亲率大军征之!”

    张元也觉得吴昊说得不错,于是对李元道:“臣也附议!”

    听到张元和吴昊的建议,李元转向了野利遇乞,然后对他问道:“左将军认为如何?”

    野利遇乞道:“臣愿为先锋,为陛下解忧!”

    李元听了大喜,然后下令,封野利遇乞为左路先锋,野利旺荣为右路大将,然后李元亲自率领二十万大军,还有西夏大大小小数十位将领,浩浩荡荡地出了兴庆府,前往西平府准备抗敌!

    萧莫到了庆州以后,第一时间就将种世衡传召了过来。

    种世衡一到萧莫身边,萧莫就向他出示了一封诏书,诏书是赵权赦写的,封种世衡为西北经略安抚使,协同萧莫一起平定夏州。

    种世衡赶紧拜倒领命,然后萧莫对种世衡问道:“种将军,可识得在下?”

    “大将军天下谁人不识?”种世衡不见痕迹地拍了一下萧莫的马屁,然后笑着说道:“大将军亲率大军前来,西北的军民皆大欢喜,可谓是出师先捷矣!”

    萧莫微微一笑,然后问道:“种将军,这西夏之乱,将如何平定?”

    种世衡是一个谋臣,特别是喜欢玩弄一些谋术,说好听点是胸怀机关,说难听点就是有些腹黑了。

    听到萧莫的问道,种世衡对萧莫道:“大将军,李元此人身边有两位虎将,此二人便是野利遇乞与野利旺荣兄弟,依下官看,想要平定西夏,必除此二人!”

    萧莫点点头,然后对种世衡问道:“但是此二人乃是李元之心腹大将,而且又是西夏皇后的兄长,如何能将他们除去?”

    种世衡微微一笑,然后说道:“大将军,下官有一计,可以除去此二人!野利氏被封为皇后,但是如今李元为了巴结辽国,上疏与辽国和亲,此事已经是天下皆知。辽国公主迎回西夏之后,必然不会甘心为妃,只要此事稍加运作,便可以让野利兄弟与李元之间产生猜疑,此乃反间计是也!”

    听到种世衡的话,萧莫哈哈一笑,对种世衡道:“便由经略相公定夺,萧莫只在一边看好戏便是!”

    听到萧莫的话,种世衡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这个计谋会让萧莫看起来这么开心的样子。

    似乎萧莫已经知道了自己用这个反间计一定能成功似的,这让种世衡对萧莫有些不解,但同时种世衡也对萧莫的信任心怀感激。

    于是种世衡便离开了萧莫的营帐,然后准备实施他的反间计去了。

    萧莫看着种世衡的背影,不由得大喜了起来。

    因为萧莫知道,有老种出马,这一次野利兄弟算是完蛋了!没有了野利兄弟,他李元就等于是一个壮汉被砍掉了左右手,没有了双手的壮汉,再怎么蹦达也是蹦达不起来的。

    就在萧莫到了庆州准备与西夏开战的时候,赵冠缨和卢作,以及扈三娘终于将大炮都运到了太原。

    这一次大炮运了接近一个月的时间,但是没关系,只要大炮到了太原就没事了。

    运来的这一批大炮中,有八门大型的神威大炮,它们很快就威风凛凛地被安在了忻州与雁门关的城墙上。

    镇定府与石家庄也各安上了两门神威大炮,有了大炮,李准的一颗心也放下了。

    然后这一次运到太原的,还有十几门小口径的大炮,这些大炮相比于神威大炮的笨重来说要轻巧得多,在大炮的地盘下面装上了轮子以后,五个士兵就能推着走了,非常的方便。

    对于这些小一号的大炮,李准也有疑问,那就是,这些小炮能有威力么?

    第618章 韩王府

    对于李准的疑问,赵冠缨和随行的炮营士兵肯定是拍着胸脯给李准打保票了。

    而赵冠缨在知道萧莫去了庆州也立即给萧莫写了一封信复命!

    萧莫受到了赵冠缨的信以后,知道小炮的地盘下面还装上了轮子,不由得高兴了起来。

    与此同时,辽国皇帝耶律洪基突然颁下诏书,封张元直为南院经略使,兼知枢密使、知前军参谋。

    这样一来,年纪轻轻的张元直就成为了辽国朝堂上的几位首辅大臣之一,官居二品!

    而萧天作这个代枢密使则是又当回了他原来的官职,兵部尚书!不过耶律洪基为了对萧家示好,又加封了萧天作为枢密副使,以示褒奖!

    对于耶律洪基的决定,张孝杰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耶律洪基就将张元直扶上位置了。

    但是张孝杰也不是一个行事鲁莽的人,他在听到耶律洪基都张元直的封赏以后,也没有表示异议,而是在下了早朝以后和萧天作一起回到了张府。

    萧天作对张孝杰说道:“张大人,如今举国之兵权,皆在耶律阿鲁翰与张元直翁婿的掌握只见,没有兵权,那我们将来如何举事以清君侧?”

    “清君侧?”张孝杰冷哼了一声,对萧天作道:“萧大人,清君侧这三个字可不能随便乱说!且不说现在皇上对张元直如此器重,就算皇上这心里不是向着他张元直的,就凭耶律老贼与皇上的叔侄关系,你我也只怕难有半分机会!”

    萧天作闻言脸色一变,对张孝杰道:“大人的意思是……如今耶律老贼与张元直是刀俎,我与大人是鱼肉么?”

    张孝杰叹息一声,说道:“现在还好,朝中政事还需要老夫主持,而天作你身为国舅,又兼有韩王与皇后撑腰,想那张元直和耶律阿鲁翰也不敢放肆,怕就怕……”

    萧天作见张孝杰说道了皇后身上,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张孝杰问道:“大人是说,张元直和耶律老贼可能会向皇上下手?”

    张孝杰点点头道:“不错!皇后素来紧守妇德,不问朝政,但是自从皇后上次支持了老夫以后,只怕张元直和耶律老贼也察觉到了皇后的意思,所以他们才不敢动我们,但是皇后只怕是已经被张元直与耶律老贼给记在心上了!”

    萧天作问道:“皇后乃是国母,纵然耶律老贼与张元直位高权重,他们又能拿皇后怎么办?”

    “他们拿皇后是没有办法!”张孝杰先扬后抑,然后说道:“但若是皇后不是皇后了,他们自然就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