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那些腐朽的时光,在这人带给她的无尽宠溺中终于消失殆尽。

    以至于后来,姜含卿很少再想起曾经那些为生活疲于奔波的日子。

    因为她知道只要有阎默在,她永远不会让自己再回到过去。

    可这种自信究竟是哪来的呢

    阎默用十年编织了一个温柔陷阱,将她牢牢绑在里面,以至于姜含卿现在才看清一点。

    并不是阎默无法离开她独立生活。

    而是她根本无法离开阎默。

    在明白这一点后的姜含卿忽然有些心慌意乱,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像昨天晚上那样,对着阎默毫无保留的发脾气。

    阎默停下车,终于转头看向自己脸色苍白的妻子。

    她柔声问:“怎么啦?”刚才还好好的说着话呢,怎么突然间就变成小兔子了?

    她大着胆子,上手摸了两把兔耳朵。

    嗯,不错,手感很好。

    和含卿的小手一样好摸,都软软的

    姜含卿的耳朵被她摸得有些痒,但还是难得乖巧的任人揉捏,没吭声。

    小怂逼阎总被对方这幅乖巧的模样吓到了。

    “含卿”

    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我们有话好好说行吗?你这样,我害怕”

    姜含卿:“”

    她原本还想和阎默好好谈谈,以后再也不对她又打又骂了,结果这?

    可能有些人天生就是欠收拾。

    于是含卿毫不留情的拍掉了阎某人放在自己耳朵上的狗爪子。

    人和人相处总不可能十全十美,即便是夫妻之间也是如此。

    曾经阎默的好体现在生活的方方面面,以至于她被照顾的太好,并且心安理得的接受这种好。

    可是现如今,她已经意识到了,并且想要做出一些改变。

    姜含卿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对着阎默挥了挥手。

    “你头过来。”

    终于要来了吗?小娇|妻终于忍不住要对自己出手了吗?

    阎默听话的把头凑过去,又伸手捂住脸,试图讨价还价,“能不能别打脸”

    好歹也是要上综艺的,多少也得在意点自己的形象。

    “万一被人拍到我脸上青一块肿一块的,他们该以为你家暴了。”

    “谁说我要打你了?”姜含卿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把眼闭上。”

    阎默“嗷。”了一声,听话的闭上眼睛。

    姜含卿看着对方这幅奶狗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

    她伸手轻轻扯了扯阎默的耳朵,大约是觉得手感不错,又忍不住揉捏了两下。

    这回换阎默被撸耳朵,只觉得耳尖痒痒的,甚至开始往外冒热气。

    “含卿”她忍不住喊了一声,“有点痒”

    姜含卿终于停手,变魔术似的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是一对便携式耳夹。

    她侧过身子,把那个和阎默气质明显不符的美羊羊耳夹带到对方的耳朵上,又给自己带上一对暖羊羊耳夹。

    “好了,睁眼吧。”

    阎默感觉到自己的耳朵上多了什么东西,于是勾头凑到镜子前看。

    在看到那个笑得一脸白痴样的美羊羊耳夹后,阎默简直嫌弃到尖叫,“这什么东西!”为什么要给她带这么幼稚的东西啊!

    姜含卿看着这副明显和对方气质不搭的耳夹,在心里偷笑,但面上还是不显,一本正经道:“是节目组给我们的,代表伴侣身份的‘物证’。”

    她指了指自己耳朵上的暖羊羊,“和我这个是一对。”

    阎默原本还极不情愿,但一听到自己这个和姜含卿耳朵上的是一对之后,马上安静了下来。

    她对着镜子左照照右看看,忽然傻笑道:“哎,你别说,其实这还挺好看的”

    姜含卿:“”

    是吗,你开心就好。

    她轻轻推了阎默一下,“赶紧下车,和节目组汇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