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前辈,到底是什么人想要晚辈的命?”

    吴天苦笑道,“晚辈不过是一个区区武王罢了,值得让前辈您亲自出手么?”

    “桀桀……老夫原以为也不过是出来逛逛,可没想到小子你倒是给了老夫极大的惊喜!”

    布衣老者桀桀一笑道,“小子,怪只能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老夫也不过是受人之命罢了!当然,只要你小子愿意将那些东西全数交出,老夫可以保证留你一条小命!念在你天资不错,老夫可以收你为徒,如何?”

    “什么?收他为徒?”两个皇阶之人顿时表情微怔。

    “不好意思,晚辈已经有了师门!”

    吴天摇了摇头,淡淡的道,“前辈好意,晚辈心领!只希望前辈能够履行诺言,放晚辈一条生路!”

    “这是自然,老夫留你一条小命也无大碍!”

    布衣老者淡淡的道,“好了,你现在好好的想想吧!有什么东西能够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吴天点点头,过了秘法时间限制的吴天,如今不再多说什么,静静地盘腿坐在那,不断地吸收着周围能量进行恢复,让那两个皇阶之人不由得有些着急,“队长,您怎么这么做?您这不是给他恢复的时间么?”

    “那有什么?”

    布衣老者冷冷的道,“难道他区区一个七阶武王而已,还能够从老夫手中逃掉不成?”

    “是,是!”两人被这老者一瞪眼,顿时急忙低下了头,不敢再多言什么。

    恢复的时间过去的很快,转眼间一盏茶的功夫便到了……

    “小子,时间到了!你考虑好了么?”

    布衣老者走到吴天面前,看到他已经恢复将近两成的样子,不由得再次一愣,“好小子!竟然有如此恢复实力的功法!看起来,老夫今日的确是走大运了啊!”

    “前辈,就不能让晚辈多考虑一点时间么?”

    吴天苦笑不已的睁开双眼,缓缓站起身来,那身上的鲜血已然凝结,全身上下的血痕让他此时显得无比狰狞。

    “时间,老夫已经给你了!现在,该你告诉老夫,你自己的决定!”

    布衣老者如是说着,然而却陡然间双瞳一凝,如电般的目光立时朝那天香山脉的方向望去,这一突兀的动作让吴天有些不解……

    “小天……”

    就在这一刹那,一个熟悉爱的声音传了过来,旋即吴天面色大变,看着从山脉中冲过来的身影,他急声道,“宁姨,别过来!快走!”

    来者正是宁馨!

    之前在那小山谷中发生的一切,让两人都默然了许久……

    宁馨在出了山谷之后,又在周围采摘了一些炼制天香液的天香花,这才满腹心事的朝天香城走去……

    她的心里很是复杂,这一路的行进也变得很慢,仿佛失了魂儿似的无神,可谁曾料想当她刚刚走到这里之时,便看到了浑身染血的吴天,以及布衣老者等几人!

    那一声‘小天’,喊得是那般的撕心裂肺……

    看着吴天那重伤的样子,她心如绞痛,这一刹那她才真正发现,自己的这个便宜侄儿,早已在她心中生根发芽,又岂是那简单的几句话可以割舍得了的?

    “你们是什么人?”

    宁馨没有听吴天的话,急速飞驰来到几人面前,正要准备伸手搀扶吴天之时,那布衣老者却是冷声道,“小女娃,你最好别搀和这件事儿!否则的话,别怪老夫对你不客气!”

    “你到底是什么人?”

    宁馨感受到布衣老者身上蔓延出的森寒杀机,不由得俏脸微变,而其他两个皇阶之人,也让她感受到了无比的危机。

    需知,宁馨自己本身,也只不过是一个二阶武皇!虽然可以说天资过人,但在这里,却根本不够看的!

    不说布衣老者,单单是那两个皇阶之人随便出来一个,都足以让宁馨难以应付了!!

    “宁姨,你快点走吧!别管我了!”

    吴天急声说着,而宁馨却是忽的抿嘴一笑,“你让我走我就走?到底我是你长辈,还是你是我长辈啊?难道要我看着你死在这儿不成?小珊不骂死我才有鬼呢!”

    轻松的笑容,让吴天微微一愣,他似乎感觉宁馨比之前变了一些,但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儿变了,好像精气神都完全不一样了……

    可转念又想到这里的危险,吴天很是着急的摇头道,“不行!你快点走,不然……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怎么样?”

    宁馨一瞪眼,“你给我老实点乖乖的,别废话!”

    “呃……”

    吴天语滞,宁馨却是重新将目光投向那布衣老者,冷冷的道,“几位,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但这里乃是我天香城的范围,我宁馨身为天香城城主,就不能不管!”

    “天香城城主?”

    布衣老者微微皱眉,“你就是宁馨?”

    “正是!”宁馨点点头。

    “你的师父……”

    “请前辈看在家师的份上,就此作罢,如何?”宁馨继续道。

    气氛一时间安静了下来,那老者似乎真的有些犹豫,宁馨的师父好像让他感觉到了一些压力。

    至于宁馨,则轻轻地搀扶着吴天,看着这大男孩那浑身是伤的样子,她不禁为之心酸痛苦,心里就像是被一根根细针扎了一般,很是痛苦!

    “老夫说了,如果你要走,老夫不会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