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人所不能,可以为傲……

    并且,吴天此时的状态比之之前也要更好一些,待得姜若秋睁开双眼之时,他便笑着道,“姜姨,应该还有差不多三四次,咱们就可以完全成功了!”

    “这也要多亏贤侄你啊!”

    姜若秋感激的说道,“若不是有贤侄在,我恐怕这一辈子都要遭受这些死气的折磨,哎……”

    “对了,贤侄……”

    忽的,姜若秋有些犹豫,但思虑良久,而后还是道,“不知贤侄可否想起关于那木剑的事情?”

    “木剑……抱歉,姜姨!”吴天歉意的摇摇头。

    “哎……算了,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姜若秋原本满是希望的神色,瞬间黯淡了不少,叹声道,“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我本不该心存奢望……好了,贤侄你好好休息,我安排下人帮你做一些补充营养的东西!”

    “嗯!多谢姜姨!”

    姜若秋也随之离开了,吴天则微微皱了皱眉,他倒是没有进房休息,反而坐在原地将那柄木头小剑拿了出来,翻来覆去的仔细打量着……

    从姜若秋的神态语气可以感觉出,这木头小剑后面肯定有一个故事,或许这个故事已经在她心底埋藏了很久,若吴天能够想到自己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这样的玩意儿,说不定那个故事就终有真正解开的一天。

    并且不知道为什么,吴天隐隐觉得,这个木剑背后的故事似乎与他有些关系……

    第807章 嗜血门少主曹骏

    嘭……

    又是两日时间过去,这日的清晨,在吴天刚刚起床在院子里吃早餐的时候,院落的门被猛地一下推开,姜岑兰一脸冰冷的走了进来,看那样子似乎气得不行,却是让吴天有些微怔,“怎么了?”

    “哼!”

    直接坐在吴天身旁的椅子上,姜岑兰冷哼一声,别过了头去,很是气愤。

    “呃……不说算了!”

    吴天耸了耸肩,反正早已习惯了姜岑兰的冷若冰霜,他也没有太在意,继续美美的吃着早餐。

    要知道,这可是姜若秋亲自吩咐人专门为他准备的,极为美味,甚至整个幽莲殿都还从没有人有过这样的待遇。不过,因为要为姜若秋体内死气保密的缘故,也同样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吴天会受到如此重视。

    另外值得一说的是,上次苏溪晨前来提亲之后便一直再无任何消息传来,而苏程君期间倒是来过几次,每次都对吴天施展了媚术,不过吴天却丝毫不受影响,让苏程君极为无奈,可在这边她也不敢有什么贸然的举动,逐渐来的次数便减少了一些,好像是真的放弃了。

    可谁又知道,她们这苏氏母女是不是在暗中计划着什么阴谋?

    “呼哧呼哧……”

    吴天大口大口的吃着,让那姜岑兰看的气急火燎,恨不得将桌子给掀翻了。

    “别这么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感觉到姜岑兰目光的注视,吴天笑了笑,将最后一口早餐喂入嘴里后打了一个饱嗝,神情显得极为懒散。

    “吃货!”

    姜岑兰直接撇了撇嘴,冷声道,“你这段时间貌似过得不错啊!怎么?是不是乐不思蜀,不想回去了?”

    “就算我要回去,那也得先将事情办完啊!”

    吴天淡淡的回道,“我可没有半途而废的习惯!难道姜大小姐很想让我离开不成?”

    “臭男人,你……”

    姜岑兰没好气的俏眼一瞪,随即正要准备说什么之际,那院落外竟然出现了一个年轻男人的身影,面带和煦笑容,长得极为帅气,也有着七阶武皇的实力……

    “岑兰,你真的在这儿啊?”

    来人见到姜岑兰顿时一喜,可随即注意到吴天的刹那,却又不禁皱了皱眉头,但很快却保持着那种和煦的笑容,自顾自的走了进来,似乎完全将这里当成了他家里的后花园似的。

    “你来做什么?”见到来人,姜岑兰身上冰冷更甚,甚至吴天可以看到桌下姜岑兰那握紧了的秀拳,指甲都有些紧掐着肉,很明显是在强行压抑着出手的冲动。

    “呵呵,听程君说你可能在这儿,我就来看看你!”

    这人完全瞟了一眼吴天,显得极为不屑,不过在对着姜岑兰说话之际,却又表现的极为温柔,好似丈夫在和妻子对话一般。

    “现在看过了,你可以走了!”姜岑兰越发冰冷。

    然而,那人却装作没听出姜岑兰话语中的赶人之意,自顾自的坐在了一旁,微笑着道,“岑兰,我可是专程过来看你的,难道你就那么不想见到我么?”

    “是!”姜岑兰很痛快的点头。

    唰……

    这人的表情瞬间变了变,随即很快又带着笑容,“岑兰你迟早都是我的妻子,难道就要一辈子这样对我?”

    “不好意思,我说过了,我宁愿死,也不会嫁给你的!”

    姜岑兰淡淡的道,“我姜岑兰的事情不喜欢别人做主,哪怕是我母亲也不能!”

    “你……”

    这人的双眼深处立时闪过了一抹阴狠,随即却又好似不经意间的在吴天身上扫过,微笑着道,“这位是……?”

    “不关你的事!曹骏,我说过了,我不想看到你,你最好离我远一些,不然的话,我不敢保证我不会出手!”姜岑兰很是冷厉的说着,可那眼光余角却有些复杂的在吴天身上扫过,似乎是在担心吴天会误解什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