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又名《为毛我的女秘书比我还霸道》或《总有秘书想爬本总裁的床》

    ○谢谢纷繁的地雷,=3=。

    第30章

    纪清尘的心因为纪绯尘的存在安定了不少,同时也让她注意到自己之前没有注意到的事情,那就是她居然忘记穿鞋了。

    没穿鞋这件事情让纪清尘不自在极了,她的脚趾难为情的蜷缩了一下,尤其还被纪绯尘发现了。

    纪清尘嗫嚅道:“因为太热了,所以不想穿鞋。”

    “夏天的晚上的确有些闷热。”

    纪绯尘这话完全是顺着纪清尘的心意来说的,这个点了白日里的热气都散得差不多了,加上刚刚的大雨,不仅不让人觉得热,反倒是起了一股凉意。

    纪清尘跟着纪绯尘进了房间,这还是纪清尘第一次来纪绯尘的房间。

    纪绯尘的房间里没有开顶灯,只有床头边一盏暖黄灯带来一圈光芒,靠着这点光纪清尘也窥得了几分纪绯尘房间的模样。

    这个房间是极简的装修,白色的墙,原木色的大床上是素色的被褥与枕头。房间里只放着些必要的家具,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有堆满各种书和小摆件的书桌看起来有几分生活的气息。

    “坐吧。”纪绯尘带着纪清尘来到她的床边。

    脑袋还有些乱的纪清尘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还可以坐椅子,纪绯尘让她坐床,她就坐了。

    坐下去纪清尘就感觉自己仿佛深陷在云团当中,太柔软太蓬松的,让纪清尘有些意外,她以为纪绯尘不会喜欢太软的床铺。

    纪绯尘没有拉上窗帘,窗户外还是电闪雷鸣,雨声不断。

    纪清尘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但又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因为害怕所以才来找她的。

    “我……”纪清尘说了一个字又停住了。

    该怎么说才能既不落面子又听起来很有道理呢?纪清尘没想出个能说服人的说辞。

    纪绯尘的手忽然就按在了纪清尘的手背上,她微微侧身,道:“姐姐,快十一点了,是不是该睡了?”

    自从摊牌以后,私下里纪绯尘就很少会叫纪清尘姐姐了。

    在光线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人,纪绯尘这句姐姐几乎是用气音吐出来的,莫名就搔得纪清尘耳朵痒。

    纪清尘缩了缩脖子,身体不自觉的往后躲。

    “是、是该睡觉了。其实我过来是想看看你有没有睡觉的,毕竟今天看了恐怖电影。如果你害怕的话,我可以陪你一起睡。”纪清尘为了面子开始睁眼说瞎话。

    纪绯尘的身体靠得更近,纪清尘都能清晰的听到纪绯尘的呼吸声。

    纪绯尘道:“那真是太好了。姐姐,你喜欢睡左边还是睡右边?”

    纪清尘的脸又开始发烫,她垂着眼眸,不敢去看纪绯尘的眼睛。

    “随便哪边都可以。”

    纪绯尘轻轻推着纪清尘的肩膀,她道:“不上床怎么睡?”

    纪清尘总有一种自己被撩了的错觉,她迅速地嗯了一声,掀开被子躺下。

    纪绯尘贴着纪清尘躺下,两人共在一张床上,床明明那么大,她们却胳膊贴着胳膊。

    窗外的雨势有越来越大的趋势,豆大的雨珠毫不留情的砸在窗户上,纪清尘甚至能听到咚咚的声响。

    一边是无边无际的黑与湿冷,一边是令人心安的温暖。

    纪清尘侧过头去看纪绯尘,床头灯散发着暖黄的光,给纪绯尘的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也融化了纪绯尘恢复原本性格之后神情中自带的冷硬。

    “睡不着,那就说点什么吧。”纪绯尘也转头看向纪清尘。

    两人的视线就这样对在了一起,纪清尘的心脏有一瞬的加速,她压下那点异样,说道:“不知道该聊些什么。”

    “就说说你小时候的事情吧,我想知道。”

    纪绯尘和纪清尘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五年前认识的,虽然两人个人信里无话不谈,但总有一些没有说到过的话题。

    比如说儿时的一些事情,而这些又是纪绯尘想要了解的。

    白烟对纪绯尘有一股隐隐的敌意,纪绯尘又何尝不是呢?

    未曾相遇的时光里面有太多纪绯尘不知道的事,而那些事有另一个人同纪清尘一起经历。即使白烟现在和纪清尘已经走得不那么近了,她也仍然在意。

    “小时候的事情啊,那我要想想。”纪清尘侧躺着,左手抵在自己的脑袋下,开始回忆。

    纪清尘没有在记忆里搜寻到有趣的事情,她道:“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跟普通的孩子一样。上学写作业,偶尔出去玩。”

    “听说白烟以前和你是好朋友。”纪绯尘道。

    提到白烟,纪清尘的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一下。

    “她啊,以前其实关系还好,自从升高中之后就变了不少。我也搞不懂她在想什么。对了,白烟的那些朋友上次找错人,你……”接下来的话纪清尘不知道该怎么说。

    当时她真不知道纪绯尘其实不是小白花,而是一朵霸王花,还真的以为纪绯尘被那些人欺负了。但是现在来看,可能真的像曹光启说的那样,被欺负的是他们。

    既然马甲掉了一层又一层,继续隐瞒下去也没意思,所以纪绯尘道:“那次是我装的,因为我以为他们想找你麻烦,所以修理了一下他们。”

    猜测是一回事,但是亲耳从当事人的口中听到事实又是一种感觉。纪清尘的心情有些复杂,她被欺骗了按道理应该会有些生气的,但是纪清尘心里更多的是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