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只有委屈与不甘。

    就像是到嘴的栗子糖,突然又被人拿开,真正是气煞人了。

    萧昱谨的一只大掌摁住了她的脖颈,头一低狠狠亲了上去,把那顽皮的小舌追的毫无退路,只能任由他摆布嬉戏。

    穆温烟雷声大雨点小,其实根本经不住折腾,这一番亲吻,就让她软哒哒的趴在帝王胸口,一点矫揉造作的力气都没了,她眯着眼,粉颜桃腮,眼梢春意黯然。

    萧昱谨把她抱到后殿,放在了龙榻上,帝王的声线低沉,附耳道了一句,“等朕回来。”

    穆温烟得了一些满足,此刻乖巧的不行,甚至于她还没从方才的亲吻中回过神,眼神朦朦胧胧的。

    常达被李德海领入殿内,此时帝王已经端坐龙椅,冷峻无温的脸上已看不出动情之态,只是话一说出口,喑哑低沉的嗓音便出卖了他。

    “常将军有何事禀报?”萧昱谨仍旧是那张冷硬无温的脸,仿佛方才的情动都是假的。

    李德海站在一旁,忽然觉得帝王情路坎坷,每每这时总有人过来打扰。

    常达是武将出生,没有那样多弯弯绕绕,更是不知帝王还在后殿金屋藏娇了,抱拳如实禀报道:“皇上,今日城中有异动,臣已查出是突厥人埋伏在京城的探子开始暗中动作,但臣并未打草惊蛇,一切还请皇上定夺。”

    突厥探子的事,萧昱谨早就知晓。

    但并未一举端了,如此反而不利于他掌控突厥情报。

    突厥探子有所异动,定与突厥四皇子入京有关朝贡有关。

    萧昱谨沉声说,“继续暗中盯着,暂且无需揪出来。”

    常达也是这个想法,点头道:“是!皇上!另外,苏家暗中安排了数名武者入京,可奇怪的是,丞相府养了府兵,为何舍近求远,去雇佣江湖中人?”

    明日就是祭天大典,常达有些话并未言明,毕竟苏相是帝王的嫡亲娘舅。

    帝王浓郁的眉目微冷,似有什么危险的情绪一触即发,默了默沉声道:“朕知道了,明日祭天仪式,你暗中带人埋伏,务必保护皇后。”

    常达反应了一下才回过神。

    难道……

    苏家是冲着皇后去的?

    可皇后如今失去心智,乃一介弱质女流,苏家犯不着这般大动干戈吧?

    苏相这事办的很不地道啊。

    常达莫名鄙视苏家,“是!皇上!臣领旨!”

    常达退下后,李德海也很自觉的让自己悄然隐身。

    萧昱谨大步迈入后殿,他情欲未消,步履甚是奇怪。

    看见穆温烟时,她抱着一只明黄色枕头,闭着双眼,似乎已经睡着了。

    帝王褪下了皂靴与外裳,他之所以怀疑穆温烟是装睡,那是因为这种事她完全做的出来。

    帝王将人捞入怀中,一手捏住了她精致的小下巴,却见小傻子殷红的唇角还有一丝暧昧的晶莹液体,她呼吸平缓,浓密且曲卷的睫毛纹丝不动。

    萧昱谨,“……”

    睡着了?

    “穆温烟?”帝王无奈唤了一声。

    穆温烟自从失心智后,一旦睡着便和孩子一般,根本醒不来。

    没有得到回应,帝王将她的身子摆好,她小巧的一只,又像幼时一样,老实的窝在他怀里睡觉。

    萧昱谨闭了闭眼,但睡意全无。

    没有任何法子,她就睡在自己身边,他肖想她已久,即便已经得到,也不可能戒掉她的美好。此刻,萧昱谨脑子都是那日她给他带来的极致欢愉。

    帝王一个翻身,将没良心的小东西压在身下,她倒是睡的安稳,撩完就睡了!

    男人吻上去,但并不急切,像是循序渐诱,一点点亲吻着穆温烟的唇角。

    穆温烟仿佛被人扰了好觉,吱吱呜呜的嘤咛,抬手一巴掌拍在了帝王因为动情而微微涨红的面颊上,“讨厌……”

    萧昱谨,“……”

    穆温烟紧闭着眼,她觉得自己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碰触着,让她好不难受,那双灵活的手,当真萧昱谨的面,三两下就将自己给扒了只剩下玫红色小衣。

    这下穆温烟凉快了,翻了个身,背对着萧昱谨,继续酣酣大睡。

    萧昱谨面对着一片雪白光洁的背,怔了怔,低头亲了几下,这才起身一个人去了净房……

    翌日一早,穆温烟醒来时,萧昱谨不在榻上,她揉了揉惺忪的脸,才爬起身就察觉到不对劲,她一低头就看见紧裹着身子的小衣,上面褶皱不堪,穆温烟大惊,心道:萧昱谨一定是趁着她睡着了,又对她这样那样了!

    时辰尚早,但今日特殊,祭天大典,帝后二人皆要出席。

    宫婢端着铜盆与皇后的宫装鱼贯而入,萧昱谨也大步迈入后殿。

    此时的帝王已经衣冠整齐,玉冠束发,丰神俊朗。

    穆温烟揪着薄衾,墨发倾泻而下,因为睡的很饱之故,面颊粉润饱满,像只熟透的鲜桃儿,双眼水灵灵的,怒斥萧昱谨,“皇上,你怎的能那样?!昨晚对我做出那种事,怎么也不叫醒我?”

    她竟然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