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属狗的么?

    “啊呸,罪过罪过!”庄嬷嬷兀自打了一巴掌,差一点就以下犯上了。

    穆温烟惊呆了,不明白庄嬷嬷扇她自己耳光作甚?

    “娘娘,您可是受不住了?”庄嬷嬷眼眶微红。穆温烟瞧上去真正是个娇软的小姑娘,与帝王站在一块,一高一矮,一强一弱,形成鲜明对比。

    穆温烟累极了,但通心舒畅,若是皇上能弱那么几分,那就更好了。

    起初她是很欢愉的,可到了后面就受不住,但萧昱谨怎么都不肯放过她,穆温烟蔫哒哒的眯了眯眼,道:“甚好,我喜欢。”

    庄嬷嬷手一抖,“……”

    但愿娘娘清醒以后,也能说出同样的话。

    庄嬷嬷抓住机会,给穆温烟熬好了保胎药,就盼着娘娘能一举得男,“娘娘,这是……您要的大补汤,老奴伺候您喝了。”

    穆温烟的确需要好好补一补身子,昨晚的消耗太大了些,遂捏着小鼻子将“十全大补汤”一股脑的喝了。

    身子太重要了,她还想找个机会,和萧昱谨试试避火图上的其他新姿势呢!

    突厥四皇子终于朝着萧昱谨彻底跪下了。

    他面色发黄,双腿直至此刻还有些无力,此刻求生欲极强,“大楚皇帝陛下,此番暗杀定是有人蓄意嫁祸!还望皇上彻查!”

    他不仅担心是穆家人做的手脚,他更担心是萧昱谨故意演了今日这一出。

    他现在身处大楚,倘若萧昱谨当真对他下手,可汗未必会救他。

    突厥四皇子终究向残酷的现实跪下了。

    这时,嫌事情不够大的穆长风清了清嗓子,“四皇子的腿疾好了?这便能跪了?”

    四皇子,“……”

    苏相此时也在场,他必然不能让穆长风查到苏家头上,故此,这件事必须让突厥背锅,苏相装作愤慨不已,“四皇子,我大楚历来友好邦国,但尔等此番着实是过分!”

    言罢,苏相朝着萧昱谨抱拳道:“皇上,臣也恳请加入调查此事。”

    他插一手,也能防止穆长风暗中使坏。

    穆长风挑眉,未及萧昱谨启齿,他哼笑了一声,“丞相大人政务繁忙,此事就不劳烦丞相了,请丞相放心,下官一定竭力揪出幕后之人。”

    苏丞相,“……”

    他是老了么?

    现在的年轻人如此猖狂!

    突厥四皇子面色阴郁沉重,因着身子骨被彻底掏空,他脑中嗡鸣,此前再多的谋划,这几日也陷入一个怪圈,仿佛怎么都施展不开他的本事,只能任人摆布。

    翠玉宫。

    宫婢正伺候德妃涂着丹寇,心腹上前一步道:“娘娘,方才老太爷命人送了消息入宫,让娘娘您想法子接近皇后娘娘,说是皇后手里头有咱们要的东西。”

    德妃稍稍一怔,默了默方问,“祖父可还有其他事交代?”

    心腹接着道:“老太爷让娘娘您查明,皇后娘娘是否真的失了心智,另外老太爷派人送来的口信中还说,今日暗杀一事是冲着皇后,对方八成是苏家人指使,皇上不会允许任何人触了他的逆鳞,老太爷让娘娘时刻提防着皇后,也要提防着淑妃。”

    德妃美眸微挑。

    自穆温烟傻了之后,事情倒是越发有趣了。

    她原以为,穆温烟一傻,淑妃会占上风,可这阵子以来,她只看见淑妃与苏家“节节败阵”。

    “本宫知道了。让祖父放心,宫中一切,本宫心里有谱。”

    除却突厥四皇子陷入困境之外,苏家父子亦然。

    从宫里回来,苏烨便与苏丞相道:“父亲,我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劲,但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我暂时也难以言明。不过,穆温烟极有可能在装傻,她手上的那些证据,咱们得尽早拿回来,眼下直接杀了她或许并非是最好的选择。”

    苏丞相紧紧拧眉。

    一个傻子当然不会去争宠,而且他几次与失智之后的穆温烟“交手”,次次被对方堵的哑口无言。此刻一想,穆温烟当真极有可能是装的。

    “我儿言之有理!就怕她将所有证据呈给皇上!此女是个大祸害啊!”

    苏丞相想不明白,他驰骋大楚官场数年,就连镇国公都不是他的对手,可自从穆温烟嫁入皇宫,一切皆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甚至对方深居后宫,也在不知不觉中查到了他的暗部。

    “父亲,看来只有想法子将穆温烟掳出宫去,否则咱们无法断定她手上究竟掌控了苏家那些证据。”苏烨焦头烂额。

    一个穆长风就够让人讨厌了,没想到穆温烟也是个狠角色。

    苏家父子两人交换了眼神,几乎将穆家兄妹视作了湖水猛兽。

    同一时间,穆温烟绝对想不到,她这样的娇软小美人,却是被苏家父子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自她醒来已有些时候,但穆温烟仍旧蔫哒哒的趴在秋香色软枕上。

    此事像一阵疾风很快传遍后宫---皇后娘娘因为侍寝之故,又下不了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