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迈入内殿,迎面撞见一人。

    萧昱谨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虽然看不出面色变化,但他的眸光阴沉到了极致。

    “都出去!”他突然低喝。

    穆温烟感觉不妙,刚想转身就逃,却被男人握住小腰,一股大力将她摁入了怀里。

    萧昱谨抓着穆温烟的一只手,在他胸口衣襟上反复擦拭。

    庄嬷嬷几人离开之时,就看见穆温烟被萧昱谨抱着,背后抵在栏柱上,两只绣鞋摇摇欲坠。

    穆温烟手被擦的疼,“你做什么呀?我……我就想帮你! 况且,此事一出,假皇帝必然不敢轻易动我!玉玺一日不出现,我就安全一日!”

    萧昱谨不吃这一套,掌下更加用力。

    穆温烟真的怕了,“我可告诉你,你现在对我做什么,孩子他都知道!”她挺了挺小腹,以示威胁。

    “是么?”男人语气不明,指尖轻易挑开了穆温烟的绣鞋,忽然握住玉足……

    片刻后,她气喘吁吁时,萧昱谨抱着她哑声低斥,“下回还敢么?是不是只有朕让你下不了榻,你才能老实!”

    穆温烟,“……”

    她终究还是太稚嫩了,纵使博览群书,亦是不知还有这样的玩法,话本诚不欺她……这事当真会令人下不了榻……

    作者有话要说:小包子:我什么都不知道,父皇母后尽情玩耍吧,233333~

    穆长风内心独白:现在有一份真挚的暗恋摆在我面前,我打算好好珍惜,给对方机会,也给自己一个脱单的机会。

    花菇:对不起,我只喜欢精致白皙的男子。

    穆长风:我只是白的不太明显,哪里不够精致了?

    花菇:→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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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们,今天的第二更奉上啦,么么么哒,咱们明天见啦~

    第63章

    “说!还有下次么?!”

    穆温烟被萧昱谨的一条铁臂禁锢在怀中。

    她脑袋无力的搭在他肩头。

    分明没有像此前一样的强劲, 但穆温烟仍被“威胁”的不轻, 身子无助孱弱的同时, 便是萧昱谨子在她耳边不住的威胁。

    这人一惯冷硬无温, 不易动怒,可一旦真的动怒, 必然有人掉脑袋。

    他更是很少这般“凶”她。

    穆温烟没有半分丝毫的享受, 自一双素手之后,她的双足也被萧昱谨“玷污”了。

    帝王的喘在耳边回荡, 穆温烟看不见他的脸,只能感觉到她的面颊无意碰触他的脸时,有些许的湿意。是他身上的薄汗。

    穆温烟咬着唇,不答话。

    她不是一个随便服软的人, 眼下更是不会承认自己错了。

    此前北魏一事, 的确是她欠考虑,她已经认错悔改, 可这次, 她思量周全,与假皇帝周旋,非但能够保全自己,还能帮衬萧昱谨。

    庄嬷嬷与玳瑁几人守在殿外,里面的低泣与喘气声持续传出。

    庄嬷嬷绷着一张脸, 幸好年纪大了,还能勉强稳住场面,玳瑁等人早就面红耳赤, 心道:皇上也太不懂节制,娘娘眼下还有孕在身,也不担心皇子……

    许久之后,旷了已久的男人在一声低沉磁性的闷哼中停息了疯狂。

    穆温烟呆了呆。

    她仿佛参与了这一场风花雪月,又仿佛是个局外人。

    直至萧昱谨取了锦帕给她擦脚,她才茫茫然瞄了一眼方才男人使坏之处,可他动作迅速,已将一切遮掩,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精明犯罪高手,将罪证悄无声息的掩盖。

    穆温烟仍旧坐在桌案上,萧昱谨给她擦拭脚丫子时,她心中窝火,抬脚踢了上去,不偏不倚恰好踢中了男人高挺的鼻梁。

    她到底不敢太过放肆。

    她曾亲眼看见萧昱谨持剑砍杀数十人,一剑一颗头颅。那晚大雨倾盆,汩汩血水染红满地坑洼,那少年郎高大清瘦,眉目萧索,眼神狠绝无情,一字一字对那些人道:“回去告诉那人,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争取,用不着她多事!”

    他这人素来如此。

    总是一人扛下一切。

    其实,方才萧昱谨大可避开,但还是堪堪受了她一脚。

    他今日也是失控了,因为担心穆温烟,加之数日不曾品尝她的美好,故此,才有了方才的一幕。

    穆温烟看着那双只可恶的龙爪依旧握着自己的玉足,目光缓缓移到帝王微微泛红的面颊上,穆温烟自己不曾得到满足,遂很是愤恨,“别以为这样,我腹中的孩儿就不知道他爹爹做过什么?”

    萧昱谨的怒火消了大半,但仍旧沉默,只是在细细擦拭他留下的罪证。

    穆温烟又问,“宫里那场火是你命人放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