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温烟拿不定主意,这人倘若当真识破了她, 一定会质问她那些事,而不是这般风轻云淡。

    一定是她太过多疑了。

    但……

    她半点的不想与萧昱谨一起洗鸳鸯浴, 当即抱得更紧, 生怕自己又彻底落入萧昱谨的眼中。

    却是殊不知,从帝王此刻的角度去看,可将她雪腻的后背尽收眼底, 稍稍往下便是惊人弧度的腰肢,随着那抹弧度往下,就是翘挺的臀儿。

    穆温烟四肢纤细,尤其是细长的双腿,身子比例十分完美。

    穆温烟看不见萧昱谨的脸,却能感觉到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灼烫感,她无计可施,仿佛是被萧昱谨架在了火炉上,偏生这人又不给她一个痛快。

    穆温烟灵机一动“嘤嘤嘤”哭了起来,“皇上,我怕。”

    萧昱谨顺着她的话,问道:“烟儿怕什么?”

    他的指尖故意轻轻划过她的脊背、蝴蝶骨、脖颈……仿佛是在思量从哪里下手。

    穆温烟哽咽道:“我昨日梦见了卫修仪,她在梦里与我告别了。她走的那样突然,天妒红颜,而我却在这里与皇上风花雪,我觉着心里头对不住她。我是个有良心的人,实在是做不到与皇上继续保持恩爱逾常。”

    萧昱谨唇角一抽,小骗子的鬼主意一惯很多,轻易就能编出一箩筐的理由。

    其实,穆温烟还是那个穆温烟,她不曾变过。

    只是这座皇城令得她沉默寡言了。

    又或是说,是他让她失去了往日的光芒,变得如气死沉沉。

    思及穆温烟入宫后的那两年,萧昱谨的眸光愈发暗沉,他双手握着穆温烟的双肩,迫使她站直了身子。

    穆温烟不喜欢这般男强女弱的姿势,更是受不了就这样被萧昱谨看了个精光。

    萧昱谨的目光却是好整以暇的移到了她脸上,似笑非笑,“是么?可是烟儿,你浑身上下,包括小脸怎么都红了?”

    穆温烟,“……!!!”

    谁规定就不能变红了?!

    萧昱谨方才还堵闷的内心,在看见美人身上泛起的诱人桃花粉时,心情莫名好转。

    想起他以前偷香,挨过打一巴掌。眼下美人的娇羞之态可谓是赏心悦目,总算是让帝王拾起了掉落一地的自尊。

    穆温烟无法,只能愤愤然,“难道我就不能够害羞么?哼!还是说皇上只顾你自己快活,根本不顾我的心情?那你来吧,反正我又无力反抗!干脆还像昨晚一样,不要顾及我死活,也不要顾孩子的死活!”

    说着,她闭上了眼。

    虽然看上去气势如虹,但穆温烟此言一出,她自己却是傻了。

    她这般直接,万一萧昱谨来真的呢?!

    萧昱谨,“……”

    此时,一不小心又听到墙角的萧慎,“……”这真的是他那位蕙质兰心、沉稳持重的母后么?还有……父皇怎就不知节制?好歹也得顾及他这位皇太子啊!

    穆温烟听见了细细索索的脱衣裳的声音。

    她睁开眼,就看见萧昱谨正当着她的面解衣,这人毫不避讳,穆温烟也不敢转过身去。毕竟,按着傻皇后的心性,她恨不能盯着此时的萧昱谨看。

    而穆温烟豁出去了,也的确是怎么做的。

    为了演的逼真,她将萧昱谨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看了个遍。

    萧昱谨放在亵裤上的手僵了僵,男人一抬眼就对上了小骗子惶恐的眼神,那眼中可能也有迷恋,但并不明显。

    二人一对视,仿佛是在较量着什么,谁也不肯后退一步。

    穆温烟从不轻易服输,这一刻,谁先退缩谁就输了。

    她又不是没有孟浪过,相比起萧昱谨对她耍流氓,她对他孟浪倒是显得简单多了。

    四目相对,二人之间的眼波中,似乎有千转百回的心思,穆温烟突然伸手,她的手白皙而小巧,就那样搭在萧昱谨的裤腰带上,“皇上,还是我来帮你。”

    她一脸贼嘻嘻的渴望着,仰面与他对视,直接又大方。

    萧昱谨,“……”

    他只剩下这一条亵裤,腰带交到穆温烟手上,就等于将小萧萧也交出去了。

    若非萧昱谨今日在宫宴上察觉到了端倪,此刻一定会被这小骗子精湛的演技所蒙蔽。

    他大掌松开,将腰带彻底交在了穆温烟手中。

    穆温烟小巧的鼻尖溢出了薄汗,不知是紧张,还是因着浴殿的热气蒸腾之故,她手心也微微湿润了。

    萧昱谨垂眸,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语气不明,“烟儿,你还在等什么?”

    穆温烟,“……”

    她心一横,双手抓着腰带,稍一用力,撤下了那条仅剩的亵裤。

    亏得她当即就移开了视线,但纵使如此,还是不可避免的瞥见了那令人羞燥难安的一幕。

    穆温烟装作什么也没瞧见,左右看了看,可突然又想起来自己可能露出怯色了,她主动道:“那就下去洗浴吧。”

    帝王微微勾了勾了唇,用行动表示了赞同。

    穆温烟的小腹隆起的并不明显,她此前身子过于消瘦,有孕之后倒是显得腰身稍稍有了点肉,萧昱谨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