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姓刘的真是天命所归?刘璋的运气好,就算了。这刘备不过是织席贩履之徒,他的运气也这么好!”听完刘备的介绍,曹操心中不由暗自嫉妒。不仅仅是嫉妒刘备,也嫉妒刘璋。不过,曹操毕竟是枭雄,嫉妒的心思仅仅是一闪而过。

    “三姓家奴!”许褚暴喝而出,吕布提戟向前,马速加到最快,刀戟相交,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

    “来得好!”第一招只是试探,吕布与许褚都没用全力。即便是这样,吕布也兴奋了起来!像吕布这种武将,最大的爱好便是击败其他武将,并享受斩杀敌人的过程。

    “别得意,看我这招!”许褚兜马回头,冲向吕布,竟用双手握住大刀,猛斩向吕布头顶。一般情况下,看见敌人用这种招式,都会选择以伤换命的打法。可吕布是谁?天下第一武将!若是伤在其他人手中,岂不是耻辱?于是乎,吕布选择了硬抗!

    “当!”仿佛钟鼓齐鸣,许褚竟站在马上,举刀砍在吕布的方天画戟之上,那反坐力,让许褚猛向后一跌,手中大刀拿捏不住,直直飞了出去。许褚的大刀本就是凡铁所铸,抗住许褚之力已经勉强。许褚与吕布硬拼一记,那大刀摔在地上之后,竟寸寸碎裂!

    “三弟!”见许褚危险,魏延一夹马腹,猛冲上去,大刀直直斩在方天画戟之上,吕布向后一退,画戟只把许褚的马头,削了下来!

    “魏延!”吕布持戟而立,眼中满是寒光,他最恨别人打扰他比斗。这也是吕布和别人单挑,哪怕有危险,吕布麾下众将也很少上前帮忙的原因!

    “吕布!”魏延自不甘示弱,一股气势在他身上飙起,渐渐与吕布持平。而此时,被战马喷了一身血的许褚,已经跑回了本阵!

    “大哥,二哥一个人不是吕布的对手,快给我刀马,让我上前相助!”许褚满脸焦急,一边说,一边卸下身上的铠甲,直到只剩下一条亵裤。

    “仲康,此乃我的爱马,名曰:绝影!今日便送给你了!”见许褚如此勇猛,曹操心折不已,他立刻从马上下来,将胯下之马,送给许褚。

    “多谢曹丞相!”许褚眼睛一亮,他自然看出,曹操的马是千里良驹!

    此时,又有小校捧过一把大刀递给许褚,曹操笑道:“此刀名曰:龙鳞。乃是先帝命巧匠所铸,重五十四斤!”

    已经拿了一匹千里马,也不在乎多拿一把刀。许褚接过龙鳞舞了两下,虽然有些轻,却比原来的大刀好多了!许褚不再多说,直接提刀上马,往阵中冲来。魏延在吕布的戟下,已经岌岌可危了!

    “二哥勿忧,仲康来也!”吕布正觉得魏延无趣,准备结果了他。只见许褚光着上身,举着一把大刀便冲了过来。

    “嘿!不穿衣服?就算你二人脱光了一起上,也不是我的对手!”吕布一脸兴奋,竟停止了攻击,让魏延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魏延和许褚已经相处了近十年,两人之间的默契可不是盖的。两把大刀上下飞舞,许褚主攻上三路,魏延主攻中三路。两个超一流武将联手,加上多年的默契,这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不过,吕布身为超一流武将中的王者,一杆方天画戟,舞得滴水不漏,魏延和许褚竟然堪堪与之战平,还隐隐落入下风!

    “痛快!痛快!”吕布大笑一声,仰天长嚎,他越打越兴奋。自从十二岁以后,他就没有这么痛快过了!方天画戟越来越凌厉,吕布状态全开仿佛疯魔!看着疯狂的吕布,双方将士齐齐吞了口口水!

    “不愧是人中吕布!”曹操长叹一声,正准备让人鸣金收兵,只见本阵中一道白影飘过,太史慈擢枪出阵,那一杆大枪,犹如出水蛟龙,直刺吕布咽喉。

    见又有一将出战,吕布丝毫不惧,他用画戟卡住魏延手中大刀,顺势一提,又用画戟小枝,勾住许褚的龙鳞,猛拉起大戟,太史慈之枪方至,正刺在画戟与两把大刀相扣之处,恰好解开三把武器。

    画戟圆转,戟上月牙刃就仿佛刀口向许褚三人腰间扫去,三人连忙抵挡。谁料,吕布将画戟一转,戟上矛头,直刺太史慈喉间。太史慈提枪抵挡,而许褚、魏延的刀也到了。吕布无奈,只好收戟回防。又打了近百回合,吕布才算被压制住,也仅仅是被压制住!

    “吕布休得张狂!”又一声暴喝,在曹操的指使下,夏侯渊挺枪出战。而此时,许褚、魏延、太史慈,已经包揽了吕布上中下三路,天知道夏侯渊哪只眼睛看见吕布还在嚣张。不过,这都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拿下吕布!

    吕布虽然好武,有时候还有些天真,但他并不傻。刘备麾下三人已经压制住他,如今再来一个,哪怕武艺不怎么样,也很麻烦。吕布猛拉起画戟,不顾受伤,直直斩向太史慈,许褚赶紧去救,魏延一刀削向吕布脖间。

    攻击太史慈是为了脱离战团,见许褚去救太史慈,吕布猛一拉赤兔马,便往回跑去,而魏延的刀恰好削来。吕布只来及将头一缩,他头顶上的紫金冠便被削落在地。披头散发的吕布赶紧跑回阵中,而曹操军中亦响起了金鼓之声。

    其实吕布有点傻,若是他大吼一声:“诸将助我!”曹操估计就要歇菜了!对付夏侯渊,一个华雄足矣。而仅次于夏侯渊的夏侯敦,已经回许昌了。至于李典、于禁之流,吕布麾下的臧霸、高顺以及八健将足以对付!可惜,高傲的吕布又怎么会叫人相助?

    曹操召回太史慈四将,立刻下令全军出击。吕布败退,吕布军士气已泄,只好撤兵萧关。可尾随而至的曹操军,根本没给吕布机会,直接破萧关进入徐州。而此时,徐州的陈氏父子,正想着,如何才能把吕布卖一个好价钱!

    第二百四十三章 夺徐州陈登弄潮

    “父亲,吕布与曹丞相交战,大败而回。此时正是我们算计吕布的好时机!”陈登来到后堂,陈珪正拿着鱼食坐在院中的小池边,喂着池内的鱼。

    “我儿可有定计?”陈珪头都没抬,嘴里轻轻发问。

    “自然!”陈登笑道:“那吕布竟让父亲守徐州,岂不是自找死路?待吕布兵败,父亲万勿放他出城。若吕布欲出战,父亲可请孙公佑与您一起守城!”

    “曹丞相曾言,徐州之事尽托于你,如今正可图那吕布!”陈珪笑问道:“可徐州城内,吕布党羽甚多,如何是好?”

    “儿自有计策,还请父亲放心!”陈登满脸自信,陈珪只看了他一眼,便将手中鱼食尽数撒入小池,而后站起身来,晃晃悠悠往屋内走去。

    “我儿自去吧……”陈登躬着身子等了半晌,一个悠悠的声音传来,他才直起身往府外走去。

    徐州刺史府,吕布大败而回,心中甚是不爽,便与妻严氏相对而饮。忽然,有仆役来报说,陈登求见。虽然有些不耐烦,但吕布还是让陈登进去了。

    “元龙此来有何要事?”吕布是直肠子,心中不爽便露在脸上,以陈登的精明,如何能看不出来?

    “将军何事忧愁?”装疯卖傻是最简单的计谋,对付吕布,也不需要太高明。陈登直接装着不知吕布的心思,反而让吕布心中微微平静。

    “无它,只是担心曹军势大耳!”吕布虽败,却依然自信,他相信,只要他还在,曹操就进不得徐州半步!

    陈登笑道:“若将军担心徐州不能守,何不将钱粮、妻女移至下邳,也可与徐州成掎角之势!若徐州被围,下邳亦有粮可救,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元龙之策甚佳!”估计吕布的脑袋里塞了不少驴毛,听陈登这么说,他居然真将妻女、钱粮移至下邳。要知道,徐州城高池厚,就算有十万兵,也未必能强攻下来,而下邳虽然也不差,但只是小城!

    “对了!”陈登刚准备告辞离开,突然转身道:“将军,有情报传来,萧关已经被陈军师夺回来了!”

    “什么?公台将萧关抢回来了!”吕布闻言大喜道:“若如此,我当前去支援!”

    “在下随将军一同前去,如何?”陈登笑道:“以在下的智慧,定能为将军做点什么!”

    “如此最好!”吕布大喜,他本来就比较喜欢陈登,因为每次遇事,陈登都会用吕布喜欢的方式进谏,而陈宫总是横鼻子竖眼指摘吕布,可偏偏陈登的方法,并不比陈宫差,甚至还高明些!

    在陈登的建议下,吕布令宋宪、魏续保护妻小与钱粮移屯下邳,他亲自率兵与陈登去救援陈宫。实际上,陈宫并没有夺回萧关,而是在萧关当道下寨,竟硬生生挡住了曹操的去路。其中功劳最大的,就是高顺的陷阵营。可惜,高顺只能临时掌握一下!

    行至半路,陈登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对吕布笑道:“将军,陈军师与曹操正在萧关交锋。不如让我先去探探虚实,并与陈军师商议一下。两军交战之时,若主公突然杀出,或许能大败曹操!”

    “这……”吕布想了想,发现陈登说的很有道理,他点点头道:“那就辛苦元龙跑一趟吧!”

    陈登单人匹马,往萧关而去。行至萧关大寨,陈登昂首直入。见到陈宫,陈登横眉冷眼的说:“主公怪你们不肯向前,如今要来责罚,使我做前驱!”

    陈宫虽然怀疑陈登是曹操内应,但并没有证据,只好苦笑道:“曹操势大,我等只能谨守关隘,你回去劝主公退守小沛,才是上策!”

    “呃……”陈登愕然看了陈宫一眼,上策为何,他岂能不知?只是他一直没有把陈宫放在眼里,因为陈宫连吕布这个仿佛小孩的人都哄不好。可如今,他却看见了陈宫的智慧,心中不由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