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文丑、高览、韩猛各领本部人马,往黄忠大军冲来。

    “终于肯动了!”黄忠笑道:“云长,传令下去,后队变前队,我们撤!”

    关羽问道:“黄将军,若敌军追来怎么办?”

    “放心!”黄忠笑道:“我亲率弓营断后,若他们敢追来,我就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好!”关羽回身下令道:“撤!”

    “他们怎么撤了?”看见黄忠、关羽的动向,颜良、文丑一阵惊讶,他们真没想到,仅仅是一个冲锋,黄忠、关羽就撤退了。

    “大哥,要不要追击?”文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有眼睛就能看出来,敌军撤退了。

    “穷寇勿追!我们的任务是保住阳泉!”高览皱眉道:“你们看黄忠大军缓缓而退,没有丝毫混乱,更兼周瑜足智多谋,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有埋伏。这次我们率领的是主公麾下的精锐骑兵,若中了敌军埋伏而损失,主公说不定都会拿我们撒气!”

    颜良与文丑跟了袁绍不少年,深知袁绍的脾气,便不再坚持,下令入城。黄忠与关羽则退到阳泉城外三十里处下寨,等待刘璋大军到达。深夜,袁绍大军终于开到阳泉城,而第二天清晨,刘璋也率军来到阳泉城外大营。一时间,刘璋与袁绍攻守之势,逆转!

    两军经历一天一夜的大战、追赶,别说士卒,就连双方主将也十分疲惫。本应该十分紧张的阳泉城下,竟安静了一天,毫无战事。傍晚,又有两支军队开入刘璋大营,原来是周瑜、徐庶到了!

    “元直、公瑾,干得漂亮!”中军大帐,刘璋麾下文武济济一堂,刘璋对周瑜、徐庶的应对十分满意。

    这一战,除了在晋阳防守的士卒,损伤比较严重,减员达到了三分之二以外,其他各军的损失都很小。马超的西凉铁骑,张飞的霸王骑,在袁绍军中来往冲锋,竟只损失不到千人!现在就等晋阳的赵雷、贾诩统计战果,看看袁绍的损失如何!

    “多谢主公夸奖!”徐庶与周瑜同时躬身行礼。

    “大哥,你怎么不夸我!”张飞嚷道:“若不是我和孟起,晋阳可就破了!”

    “是!你最本事!”刘璋笑骂了一句,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主公!”关羽心中一直藏着一个疑问,他起身抱拳问道:“俗话说:慈不掌兵!其实以我军的实力,若强攻阳泉,早就攻克了,何必为了些许士卒而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呢?”

    “的确!以我军的军势,拿下阳泉不在话下,可袁绍并不是我的敌人,我的敌人只有曹操、孙坚!”刘璋笑道:“趁势打下阳泉,只能让袁绍逃跑,可我要让袁绍怕!从心理到生理上都怕!”

    “这……”关羽眼睛一亮,问道:“主公,你有什么好主意?”

    “好主意倒没有!”刘璋笑道:“却有好家伙!”

    “什么好家伙?”众人闻言都是一阵不解。

    刘璋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纸道:“你们看,就是这东西!”

    “这是……”周瑜和徐庶走过来看了一眼,突然叫道:“抛车?”

    “不对!”徐庶惊道:“抛车是东周发明的东西,没这么精细。据我所知,抛车最少要十余人才能使用,可主公手中图纸所画之物,似乎只要两三人就能用!”

    “不错!”刘璋笑道:“这是刘晔从《鲁班秘录》中找出来,又加以改良,再经过我的意见而造出的霹雳车。此车可以用牛马拉动绞盘,带动长臂来投掷巨石!”

    “这……”关羽惊叹道:“有此利器,何惧阳泉不破?主公成竹在胸,属下真是杞人忧天!”

    “云长不必如此!”刘璋笑道:“若没有此物,你的意见完全正确!我希望你以后可以再接再厉,有什么不懂,可以多想想,也可以多多询问。”

    “是!”关羽猛一抱拳道:“还请主公与诸位先生多多指教!”

    “关将军客气了!”坐在关羽对面的文士齐齐回礼,其实他们都知道,关羽只是在与刘璋客气。不过,关羽好面子,大家都不想得罪他。

    “行了!”刘璋笑道:“都是自己人,无须那么多虚礼!我们与袁绍的形式已经逆转,待子扬督造的霹雳车一到,我们就攻打阳泉,让袁绍也知道我军的厉害!”

    “主公,在曲阳的蒋义渠和外族怎么办?”阳邑只有高览,打完就结束了,可曲阳却有乌丸和匈奴,徐庶可不会忘记他们。

    “不止如此!”周瑜也站起来问道:“榆次还有张燕大军,如今我们正堵在他们回冀州的路上,万一张燕截断我军粮道就麻烦了!”

    “张燕应该不敢!”刘璋笑道:“让廖化联系张燕,我给他退路回黑山,等我掌握冀州,再让他投降!毕竟黑山还有不少黄巾家眷,万一袁绍拿他们出气就不好了!至于乌丸、匈奴、蒋义渠,文远,以你的能力,收拾他们应该没问题吧!”

    “没问题!”张辽一拍胸口道:“若不能将他们赶回大漠,末将提头来见!”

    第二百九十五章 袁绍失落孟达来

    刘璋大营中欢天喜地,可阳泉城里却是哀鸿遍野。袁军的残兵败卒在城里相会,诉说着刘璋军的凶残,以及同袍的损伤。一些兄弟、父子上阵的士卒,在败军中,找寻着自己的亲人。找到了,便抱头痛哭。找不到,则捶胸顿足,嚎啕大哭。

    听着城内的动静,袁绍一阵心烦,可他又不能阻止,只好呆在城守府里,不停的喝酒,以解胸中的烦闷。可惜,举杯销愁愁更愁,袁绍喝得越多,心中越是烦闷。突然,袁绍将手中的铜爵捏扁,猛砸在地上,发出哐啷一声!

    “主公,什么事!”门口侍卫的小校,立刻闯进大厅!

    “滚!滚出去!”醉眼朦胧,袁绍一声大吼,吓得小校猛哆嗦了一下,赶紧往外走!

    “回来!”袁绍似乎改变了主意,他突然吩咐道:“去把颜良、文丑叫来!”

    “是!”小校长舒了一口气,他真怕袁绍惩罚他。

    “参见主公!”颜良、文丑很快就到了,只是他们看见醉醺醺的袁绍,心中便有些担心。

    “坐!”袁绍指了指下首的位置,颜良、文丑相视一眼,便坐下了!

    “主公,您叫我们来,有何要事?”文丑的性子比颜良急躁,坐了一会,他就有些坐不住了。

    “文丑啊!你也跟了我很久,性子还是那么急躁!”袁绍微微一笑道:“你看颜良,就比你沉稳多了!”

    “主公说笑了!”颜良笑道:“我也想问的,只是文丑抢先了一步!”

    “唉!”袁绍虽然醉眼朦胧,但依旧能看见颜良脸上的惶恐,他叹了一口气问道:“颜良、文丑,你们跟随我很久了吧!”

    “启禀主公,再有几个月,便二十年了!”颜良笑道:“我与文丑自十五岁参军,就被主公看重,提拔为亲卫,直到升为将军。我二人有今日,都是主公所赐!”

    “这二十年来,我待你二人如何?”见颜良满口套话,袁绍又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