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什么?”袁尚不等审配说完,便怒道:“什么时候收拾许攸不行?等我继承了父亲的位置,许攸还不是任我搓圆捏扁?现在他贪多少,到时候就得吐出多少!元图,上次应该给许攸多少钱?”

    “一万金!”逢纪苦笑道:“三公子若想与许攸缓和,想必不够!”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袁尚沉思道:“翻一倍,你带两万金去赔罪!”

    “这……”逢纪犹豫了一下道:“三公子,两万金都能招募万余士卒了,给许攸是不是……”

    “短视……”袁尚冷笑道:“千万士卒,也买不到父亲的好感,就照我说的做!”

    “是!”逢纪正色道:“属下一会亲自去!”

    袁尚满意的点头笑道:“元图,委屈你了!不过,等我继承了父亲的地位,你和正南就是仅次于我的人。到时候,什么场子都能找回来!一时的忍气吞声,却能换回一辈子的荣耀,笑到最后的人,才笑得最灿烂!”

    “属下明白!”逢纪点了点头,笑问道:“三公子,那刘璋的抛车,你准备怎么对付?”

    “怎么对付,让袁谭那边的蠢货去考虑吧!”袁尚笑道:“我们要考虑的是,如何讨得父亲的欢心。过程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结果!”

    “三公子的意思是……”审配笑道:“在最后关头抢功?”

    “什么抢功这么难听!”袁尚笑道:“袁谭他们能想到的办法,无非是拿人命去填,等他们填了一半,我再派人去填。到时候,我只要稍微填一些人,就能取得大功,何乐而不为!”

    “属下明白了!”逢纪与审配相视而笑,虽然袁尚的做法非常简单,无非是拿袁谭的人当炮灰,但也算是心狠手辣,颇有枭雄气度。

    袁尚三人正在商量如何算计袁谭,可袁谭大帐中,却在接待客人,而这位客人,正是袁尚准备拉拢的许攸。

    “许叔父!”袁谭十分客气,在称呼上,完全满足了许攸的虚荣心。

    “大公子何必如此客气?许攸不敢当啊!”许攸嘴里谦虚,可脸上得意的笑容,是人都能看出来。

    “当得当得!”袁谭笑道:“许叔父与我父亲从小一起长大,我能称呼您一声叔父,更是荣幸!公则,还不把我给叔父准备的礼物拿上来?”

    “来了!”郭图捧上一份礼单道:“子远兄,咱们也不是第一次做生意了!这是礼单,上面的东西,照例送入你的府邸!”

    “大公子太破费了,我如何当得!”嘴里说的好听,手上早已经接过礼单。看着价值万金的礼单,许攸的嘴巴都快笑歪了!

    “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请叔父笑纳!”袁谭笑道:“今天的事,多亏了叔父,小侄还有一份礼物,回头自会送到叔父府上!”

    “这……怎么好意思呢!”许攸拍了拍袁谭的肩膀笑道:“不过,显思这么有孝心,叔父看好你!”

    “那还要叔父多多提携!”袁谭闻言大喜道:“公则,送给叔父的礼物,一定要尽快办妥!”

    “大公子放心吧!”郭图笑道:“我与子远可是老交情了,他信不过别人,还能信不过我?”

    “那是!”许攸笑道:“还要劳烦公则……”

    “不客气……”郭图与袁谭相视一笑,心中对袁尚鄙视不已,只为了一万金竟然把许攸这个在袁绍心中举足轻重的朋友给推开,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袁尚了。

    第二百九十八章 争相拉拢施手段

    拿够了好处,怀里揣着两份礼单,许攸满脸得意,大摇大摆,往自己的大帐走去。还没走到门口,他就看见自己的书童在帐门外等候。

    “你怎么站在门口?”虽然赚了不少,但看见自己的书童毫无规矩的在帐门口走来走去,还满脸焦急,许攸非常不爽。

    “老爷,逢纪逢大人已经等了半个时辰!”书童看见许攸似乎松了一口气,赶紧迎了上来。

    “逢纪?他来干什么?难道耍我耍得还不够!”许攸的脸顿时拉了下来,阴沉的仿佛六月的暴雨天。

    “老爷,逢大人是来送礼兼赔罪的!”书童捅了捅许攸道:“四大箱子,似乎有两万金!”

    “哼……”许攸摸了摸怀里的礼单,冷哼一声道:“两万金就想赔罪?人家随便一份礼物就两万了!不过,有人送钱怎么能不要?”

    许攸沉着脸,慢慢走进大帐,逢纪看见他,立刻起身行礼道:“子远兄,别来无恙!”

    “元图,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此作甚?”许攸满脸阴沉,相信只要逢纪的回答稍有不妥,他就会爆发!

    “上次小弟做错了事,特意向子远兄赔罪!”逢纪知道原因,他陪着笑脸,拱手道:“这里有两万金,还请子远兄笑纳。”。

    “上次的事,我已经忘记了!”俗话说:见钱眼开。若看见钱,许攸还拉着脸就不像了,他笑着说:“有钱收,我自然不会拒绝。不过,这只是生意,若以后还有赚钱的生意,还请元图兄照顾。”

    “好说!”逢纪的脸皮抽了抽,他真想不到,许攸已经小人到不要脸的地步。他笑着一拱手道:“既如此,小弟告辞!”

    “不送!”许攸笑着唤过书童,让他送逢纪出去。

    待逢纪走远,许攸打开大帐中的四个箱子,满箱黄金,金光闪耀,照的帐篷中一片金黄。许攸抄起箱子中的黄金,冷笑道:“多漂亮的黄金,多美丽的钱,可惜你信誉不好,我岂会再信你?”

    就在逢纪给许攸送钱的时候,一个文吏来到城守府,赫然是辛评的弟弟辛毗,他是奉辛评的命令,来给逢纪与许攸上眼药。

    “佐治,有何要事?”袁绍下定决心,要做一个好主公,如今他对一个小校都十分客气,何况辛毗。

    “这……”辛毗有些犹豫的说:“主公,属下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说!”袁绍脸色一沉道:“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

    “属下不敢!”辛毗为难的说:“此事涉及到许攸许大人,我……”

    “子远?”袁绍笑道:“这小子有些贪财,是不是有人给他送钱去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辛毗笑道:“刚才我看见逢纪大人,命人抬着四个大箱子,去许大人的帐篷。”

    “四个大箱子?”袁绍眉头一皱道:“去把许攸叫来!”

    “是!”一个小校应命而去,很快许攸就到了。

    “参见主公!”许攸躬身行礼,而辛毗已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