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徐母凤目圆睁道:“此人竟有如此武艺,还能伤到赵云将军?”

    “倒不是他武艺出众,而是他智谋深沉!”刘璋笑道:“他躲开了我军的追击,却在家里设置机关,赵将军差点中了他的陷阱!”

    “原来如此!”徐母松了一口气。若冢虎果真如此了得,她就要提醒徐庶注意了!

    案件重演将刺客的目的搞清楚了,刘璋与徐母便入府去探视蔡琰。至于典满,既然入了虎卫军,就只能十分可怜的,在门外站岗,正好与他爹典韦凑成一对!不过,刘璋以为自己把事情搞清楚了,却只是让司马懿背了黑锅!

    蔡琰一天一天的好了起来,刘璋算了算日子,他在长安已经呆了大半个月。虽然晋阳总是有战报传来,但快马驿报,最快也要七八天才能到达,靠战报了解战况,实在有些晚!心忧战事,加上蔡琰几女的催促,刘璋知道,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他一咬牙便率兵离开长安。离开前,除了受伤的蔡琰,刘璋用行动,好好安抚了一下几女!

    至于张机、华佗,则留在长安筹办医官。两位年近六旬的老人家,刘璋实在不忍心让他们来回奔波。反正郭嘉与周瑜已经恢复了不少,刘璋准备让二人回长安养病,毕竟晋阳是前线,二人就算想静心养病也很难!

    长安城门口,刘璋带着典韦、典满与五百虎卫正欲离去,只见刘璋的夫人们,带着张任、张机、华佗来为他送行!

    “夫人,想来过不了多久,我军就要战胜袁绍。到时候,我们天天见面,说不定你们看见我都烦,如今又何必伤怀?”见自己的夫人前来送行,刘璋挺高兴,可她们小嘴一撇,眼泪就好像泉涌,刘璋就有些头疼了!他什么都不怕,就怕女人哭,更怕自己的女人哭!

    “夫君,你也真是,哪有妻子嫌丈夫烦的?”刘璋一打趣,悲伤的气氛一扫而空,众女都破涕为笑,让刘璋也松了一口气。

    “多谢诸位前来为我送行!”安抚了夫人,刘璋转头看向华佗等人。

    “望主公早日击败袁绍!”作为师兄,张任说话很直接,却让刘璋感到很温暖!

    “多谢师兄!”刘璋也抱拳回礼!

    “对了!”张机突然大叫一声,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他有些尴尬地笑道:“冠军侯,最近老是为人治病,却忘记了一件大事!我在武陵城外采药,曾经遇见一个青年,他自诩为管仲、乐毅,我与他交谈,却发现他非常有才华!若冠军侯有意,可以去寻访一二……”

    “自诩为管仲、乐毅?”刘璋惊问道:“他可曾透露姓名!”

    “他自称诸葛亮……”张机根本就没有询问过诸葛亮的姓名,只是在对话中偶然提及,他想了半天,才想出来!

    “果然是他!”刘璋摇头道:“难道天下诸侯,只有刘备才入得他的法眼么?竟然追到武陵去了!”

    张机笑问道:“冠军侯知道此人?”

    “此人号卧龙,乃是天下少有的顶尖谋士,宰相之才,若要给他一句评价……”刘璋顿了一下道:“多智近乎妖!”

    “嘶……”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就算是郭嘉,也只是被刘璋评为‘鬼才’,他们实在不明白,诸葛亮何德何能,让刘璋给予这么高的评价!

    “原来如此!”张机笑道:“难怪他不把天下英雄放在眼中!”

    “先生此话何意?”刘璋发问,张机把武陵城外,诸葛亮告诉他,刘璋张榜招医之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刘璋抚掌大笑道:“那我真要多谢孔明了!即便战场相遇,我也要饶他性命,将他收入囊中……”

    第三百二十二章 贾诩欲烧袁军粮

    从长安出发,就不需要拼命赶路了!刘璋带着典满、典韦与五百亲卫,用了十余日,才赶到晋阳。众人得知蔡琰已经无碍,都松了一口气。想当年,刘璋为了蔡琰可是灭了一个卫家。若蔡琰有事,天知道刘璋会干什么!

    “最近袁绍有什么动静?”晋阳议事厅内,刘璋翘着二郎腿,身后站着两个门神!还别说,典韦与典满不愧是父子,不仅长得像,身材也挺像。加上子承父业,典满也用双戟,二人往刘璋身后一站,看的众人一头冷汗!

    “说来也怪,最近袁绍似乎很老实!”贾诩皱眉道:“可最近有些谣言,对主公很不利!”

    “哦?”刘璋笑问道:“有何谣言?”

    贾诩从怀里掏出一份情报说:“有谣言说,主公认为麾下的戏志才、郭嘉、周瑜、徐庶等人功高盖主,故而开始动手铲除几人!”

    “不会吧!”刘璋笑问道:“这么傻的话,有人相信么?”

    “主公,我军的文武自然不信,可士卒们心有余悸啊!”贾诩苦笑道:“加上周瑜、郭嘉近一月都没有现身,我军中已有谣言,说二人被主公害了!”

    “不……不会吧!”刘璋目瞪口呆地问道:“你就没让公瑾与奉孝现身?”

    “自然没有!”贾诩阴森的说:“既然有人散布这种谣言,定欲与我军为难,没有引出此人,我岂会善罢甘休?”

    “此人应该是司马懿!”刘璋叹道:“这小子也太狠了,当真想把我的臂膀全部折断!”

    “主公,你不是派人去把司马家抄了么?这次应该不会是司马懿做的吧!”与刘璋不同,贾诩对司马懿并没有成见,他不会直接把怀疑对象放到司马懿身上。

    “除了他,还能有谁?”刘璋摇头道:“他想投奔我,便害我的谋士。如今不能投奔我了,便害我麾下谋士的家眷!”

    “谋士的家眷?”贾诩惊道:“难道这次被害的人不是主母么?”

    “中箭之人的确是琰儿,可……”刘璋苦笑道:“那刺客欲刺杀之人,却是元直之母!”

    “原来如此!”贾诩皱眉道:“若被刺之人是元直之母,就绝不是司马懿所为!”

    “此话怎讲?”刘璋闻言十分不解,他觉得刺杀徐庶之母,应该是司马懿的报复手段!

    贾诩问道:“敢问主公,若徐母被刺身亡,会出现什么结果?”

    “呃……”刘璋想了想道:“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元直十分生气,誓要找出凶手,为母报仇!第二种,由于母亲死在长安,元直对我心生怨愤,离心离德,甚至另投明主!”

    “这两种可能,无论是哪一种,对司马懿来说,都没有好处,敢问主公,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贾诩的反问,让刘璋哑口无言。倒不是刘璋故意冤枉司马懿,而是他犯了先入为主的错误!

    “咳……”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刘璋轻咳一声,问道:“除了司马懿,还有谁会用此毒计?”

    “曹操、袁绍、刘备、孙坚都有可能!”贾诩犹豫了一下道:“在我看来,袁绍的可能性最大!”

    “为什么是袁绍?”刘璋不解地问道:“也许是曹操呢?要知道,曹操最爱才,以元直的眼光,若离开我,肯定会投曹操。这样来说,若徐母死去,曹操得到的利益最大!”

    “主公,你看的太远了!”贾诩笑道:“若没有我刚才说的流言,可能如您所言。可是有了刚才那些流言,就不可能是曹操所为了!”

    “为何?”见贾诩胸有成竹,刘璋满脸不解!

    贾诩笑道:“主公,若是曹操所为,直接杀了徐母,就能得到元直,何必画蛇添足,散布你要铲除奉孝等人的流言?此流言一出,只要是熟悉主公的人,都会把这道流言当作笑谈,只有丧母的元直,或许会生出异心!此计完全在针对元直,除了被元直阻在阳泉城里的袁绍,还有谁会用这么蠢的计策?”

    “这计策很蠢么?”刘璋苦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