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结实有力的大掌扣住。

    “念念,我禁欲很久了。”

    “你知道我的实力。”

    “再动的话,我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时念哪里还敢再动?

    气呼呼骂了一句:“神经病!”

    闭上眼睛,逼自己入睡。

    啪……

    床头灯熄灭,一室黑暗。

    有夜盲症的时念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慕晋北搂住她纤瘦的腰肢,薄唇在她后颈的嫩肉处轻轻一吻。

    “别怕。”

    夜风吹来,带进外头的雪花香气,安抚着她躁乱不安的心。

    有了那人的体温,从前令她惊恐的黑暗也变得没那么可怕起来。

    甚至还暖暖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香气。

    和着那人身上好闻的薄荷香气,好闻的让人放松。

    时念昏昏欲睡。

    这样温柔的慕晋北,是她从不曾见过的。

    她怀疑这是一场梦。

    却又那么真实。

    ――――

    时念在市妇幼医院住了两天。

    卜一得到医生允许,立刻就办理了出院手续。

    趁着慕晋北没到的时候,提前离开。

    这两天,慕晋北就跟二十四孝老公似的,贴身照顾。

    弄得她很是不自在。

    总是提心吊胆,好怕他突然变脸。

    可……

    事实就是那样,慕晋北虽然清冷,却对她格外有耐心。

    既没发过脾气,也没大声冲她说过一句话。

    白天上班,让护工照顾,晚上则是他亲自陪床。

    弄得时念那颗已经死寂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昨天晚上,她睡得迷迷糊糊,甚至还回搂住了他劲瘦的腰。

    这些,对于时念来说,并不是一个好现象。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慕晋北,就没有再跟他继续纠缠下去的必要。

    远离慕晋北保平安!

    时念离开市妇幼医院后,打了个车,直奔市中心医院。

    先去了自己的办公区,没有穿白大褂。

    换了身衣服,穿着普通人的衣服,行色匆匆。

    深吸一口气,直奔骨科病房。

    苏青禾这会儿正在跟霍靖庭哭诉自己有多不幸。

    这几次她给慕晋北打电话,那人连接都不接了。

    一边哭一边说两人幸福的过往。

    汪晴因为家里有事,没医院陪着。

    时念推开平房门的那一刻,就看到苏青禾窝在霍靖庭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看到时念,二人匆匆忙忙分开。

    “你怎么来了?”

    “时念?怎么是你?”

    时念冷冷一笑,突然靠近苏青禾。

    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揪到沙发上坐着。

    以最快的速度捏住她下巴:“怎么?你害怕了?”

    “找刘月农构陷我的时候,怎么没害怕呢?”

    说话间,拧开手里的瓶子,直直朝着苏青禾嘴里塞进去。

    “我找人泼你猪血是吗?”

    “我不这么做,怎么对得起你的构陷?”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霍靖庭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瓶红褐色液体已经倒数进了苏青禾的胃里。

    时念倒倒瓶子,发现还有一点,便倒在了苏青禾脸上。

    “去告我吧!这回的的确确是我泼得你!”

    丢下这句话,扬长而去。

    苏青禾整个人都是懵的,根本来不及做反应。

    直到时念走远,她才像是大梦初醒般大叫:“时念,你个小贱人!”

    “你给我灌的什么?”

    霍靖庭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急忙来到她跟前,把她从地上抱起。

    “苏苏,你怎样?”

    苏青禾嗓子里全是血腥味道,又腥又臭,呛得她连连咳嗽。

    脸上沾了不少暗红色,透着腥味儿。

    那浓重的血腥味道刺得她连连掉眼泪,恶心不已。

    “靖庭,时念那个小贱人害我!”

    “你快给晋北打电话!”

    霍靖庭很是疑惑:“不应该报警吗?”

    苏青禾被他气得够呛:“你是蠢吗?”

    “我脸上就这么点血,她完全可以说是不小心溅在我脸上的!”

    “至于灌进我嘴里的那些,早被胃吸收了!根本什么都查不出来!”

    一想到那些又腥又恶心的鲜血进过她的胃,她就呕吐不已。

    “呕……”

    趴在马桶上,久久没能出来。

    霍靖庭按着她的吩咐,给慕晋北打电话。

    一再强调:先动手的人是时念。

    慕晋北来的很快。

    【作者有话说】

    今天有事外出,两更都上午更新了哈。明天见。

    第84章 时念是我妻子!

    这样冷的天气里,慕晋北仍旧衣冠楚楚。

    身上的大衣纤尘不染,熨烫的挺括工整,好似生活在玻璃罩子里。

    不食人间烟火。

    他之所以来的这样快,是听说时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