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珊珊忙前忙后,又是替他洗脸,又是帮他换衣服,十分体贴。

    只不过……

    在她要帮傅予年换裤子的时候,那个人十分抗拒,也十分排斥。

    甚至还摇摇晃晃爬起来,进了洗手间。

    白珊珊见他这么排斥自己,原本想跟进洗手间的。

    到底……

    也没有跟过去。

    就在洗手间门外,静静望着他的背影。

    傅予年趴在马桶上吐了好一阵子。

    吐过之后,人清醒不少。

    眯着眼睛看向站在洗手间门外的白珊珊,皱眉不已。

    “你是谁?怎么在我家?”

    因为喝的太多,醉太厉害,看人的时候,是带着重影的,甚至还出现了好几个人影。

    尽管如此,他还是十分确定:眼前这个人不是肖瞳,好像是他不认识的人。

    白珊珊见他这样,急忙又倒了杯温开水,给他喂下去。

    “阿年,我是珊珊呀,你的未婚妻白珊珊,你不记得我了吗?”

    当年,傅予年被傅家送往国外留学。

    两人读的是同一所学校,学的都是经济管理系。

    但……

    那个时候,傅予年从来没有主动找过她。

    即便她去找傅予年,他也从来没有理睬过她。

    如今傅予年回国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她想他,就跟着回了江城。

    也不知道为什么,回到江城以后,两个人见面的次数反而更少。

    倒是傅予年的母亲,经常邀请她去傅家坐客。

    所以,她和傅予年母亲的关系,十分不错。

    酒醉的傅予年虽然神智不清楚,还是推开了靠近自己的白珊珊。

    “走开!”

    第269章 排斥

    面对傅予年这么明显的排斥,白珊珊倒是没有再上前。

    端着杯温水,站在洗手间门外,静静等着。

    她知道傅予年不喜欢自己,也没想着上赶子去讨他的嫌,也不说话,一味沉默。

    傅予年吐了一会儿,按下冲水键,摇摇晃晃起来,走到花洒下。

    开了水。

    冰凉的水流出来,瞬间落在他身上,将他的衣服浇湿。

    男人站在花洒下,一动不动,任由水湿透他的衣服。

    白珊珊站在门前,看他站在冷水里,皱眉。

    看他在冷水下冲了足足有十分钟,却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忍不住上前,关了花洒。

    质问他:“傅予年,你在做什么?”

    “为什么对自己的身体不么这负责任?”

    她也明白:跟一个喝醉酒的人没什么道理好讲,也没什么可说的,

    但……

    此时此刻,还是忍不住会心疼他。

    傅予年被冷水冲过之后,理智有片刻清醒,黑沉沉的眼珠转了转,落在白珊珊脸上。

    “关你事?”

    酒精的作用,让他神智不清,但他在冲过冷水之后,还是认出了眼前的女人是谁。

    并不是让他又恨又怨的那个人。

    态度瞬间变得奇差无比。

    白珊珊早就知道他不喜欢自己,处处排斥自己,也知道在他跟前,她没有任何存在感。

    可……

    她不甘心啊!

    打小,母亲就告诉她:你将来只会是傅家的儿媳妇,只有傅家的男人能娶你。

    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心里只剩下傅予年一个人。

    跟也同龄的姑娘都已经结婚生子,唯独她,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有时候,看着别人成双成对,也会心生羡慕。

    却……

    还是被自己的坚持感动。

    认为只有傅予年才配得上自己,其他的男人都是平凡之辈,与她完全不相配。

    久而久之,傅予年就成了她心里的唯一。

    但是,命运就是这么喜欢跟人开玩笑。

    随着青春不再,她的追求者越来越少,而她想要的,却迟迟不喜欢她。

    人的思想就是这样,越是想要得到一件东西,就越想靠近他/它。

    当你无法拥有这样东西,或那样东西对你特别排斥的时候,就会激起你的反骨,让你更加偏执的执着于这个人或这样东西。

    白姗姗对于傅予年,就是这种。

    从她懂事的那天起,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七年,她对傅予年的感情,从来没有改变过。

    现如今,他二人都回了江城,两家老人也有让两个人尽早完婚的意思。

    然而……

    不管两边老人怎么催促,傅予年就是一声不吭,全然没有要结婚的意思。

    有时候,白珊珊甚至在想:他这般讨厌自己,是不是有喜欢的女人?

    可她又不敢明着问他。

    就算他承认有别的女人又怎样?

    即便知道他有女人,她也依旧什么都不敢问出口。

    水流声停下,傅予年看向身侧的女人,眸光愈发清冷。

    声音尖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