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予年听明白了她的话,突然靠近,稍一用力,便将她扯进了自己怀里。

    “癞蛤蟆怎么了?”

    “当初,你这癞蛤蟆还不是吃到了我?”

    “所以,肖瞳,你得对我好一点儿!”

    他明白肖瞳话里的意思,也知道她说癞蛤蟆指的是自己,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惹她生气。

    这样冷冰冰的她,让他特别没有真实感,总觉得她虚无又虚幻。

    不真实。

    果然……

    他提起七年前的事,肖瞳脸色更加难看。

    腾出另一只手,不停拍打着他的手背:“傅予年,你放开我!”

    “是啊!七年前是我追的你,那又怎样?”

    “七年前我太傻太天真,现在我长大了,成熟了,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已经不再喜欢你了,更不想看见你!”

    “麻烦你放开我!”

    她一边说着最冷酷的话,一边大力拍打着他的手背。

    男人白皙手背已然被她拍的通红,却仍旧没有放开她的手。

    “肖瞳,我傅予年的床可不是说下就能下的!”

    “上了我的床,不能下!”

    他总算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讨厌肖瞳那张嘴了。

    因为……

    那张嘴说出来的话要多薄情就有多薄情!

    把他们往日情意贬得一文不值!

    肖瞳被他的话气笑:“傅予年,你是属耗子药的吗?黏上就下不来?”

    “都是成年人了,不能用成年人的思维考虑问题吗?”

    “就像喜欢一道菜,以前的时候我喜欢,后来我长大了,慢慢不喜欢这道菜,就戒了。”

    “希望你尊重我。”

    这么半天,她一直在大力拍打着傅予年的手背。

    昏黄的灯光下,男人手背已然变得通红,就是不松开她的手。

    肖瞳被他气到不想说话。

    傅予年听完她的话,俊美的脸上浮起一层杀气。

    这个女人,永远都知道激怒他!

    看着她那张嫣红的小嘴,仍旧在不停说着气人的话,男人终于按捺不住,吻上去,堵住了她还在喋喋不休的嘴。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吻。

    更多的是嘶咬。

    傅予年下口毫不留情,大力嗜咬着她的唇瓣,想逼她收回那些刺人心窝子的话。

    肖瞳察觉到他咬痛了自己,学着他的样子,开始回咬他。

    两个人像疯了一样,大力嘶咬着对方。

    直到……

    口腔里尽是血腥的味道。

    呸!

    肖瞳淬出嘴里的血沫子,恶狠狠瞪着他,眼神凶狠。

    大有要咬死他的意味。

    傅予年看着她破了皮的唇瓣,抬手摸了摸自己辣痛的唇瓣。

    当他看到指尖上的血迹时,突然咧开嘴笑了。

    “你这脾气,还是以前一样!半点亏都吃不得!”

    看着指尖上的血,他并没有擦到餐巾纸上,而是举起来,让肖瞳看。

    “咬这么狠,你是有多恨我?”

    肖瞳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看向他时的眼神恨不得把这人生吞活剥。

    “傅予年,我说了:请你滚出我的生活!不要再来打扰我,你听不懂人话吗?”

    刚才,他突然吻她,让她那颗枯死的心突然又复活过来。

    泛起层层涟漪,

    一圈又一圈的水花砸着她的心房。

    她不知道花了多大力气才让它消失,只知道这一刻,她的心完全不受控制。

    傅予年喘息着,用力扯了扯领带,眯起眼睛望着她:“你让我滚我就滚?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肖瞳,你记住,如果我现在撤资,整个镇上的人都会恨你!”

    摞下这句话,男人起身,气冲冲离开包厢,再没看肖瞳一眼。

    他走之后,肖瞳一个人坐在清冷的包厢里,脑子里都是他走之前说的那句话。

    傅予年说的一点儿没错。

    只要他撤资,整个镇上的人都会恨自己。

    傅予年,做人不要太过分!

    ――――

    太阳照旧升起。

    肖瞳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去了诊所。

    刚一到诊所门前,刘书记就急匆匆走过来,质问她。

    “肖瞳,你什么意思呀?不想为镇上做贡献直接说啊?何必得罪傅总?”

    “你知不知道,傅总走了!连夜回江城了!投资的事说没就没了!”

    “细节都谈好了,铺路的石子都到位了,傅总突然走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关于这个项目,他当初可是拍着胸脯向领导打了包票。

    说一定行,一定可以。

    可是现在……

    傅予年连夜回了江城,这个项目已经被搁置,如果不能合作的话,他向上级领导说的那些话岂不是等于放屁?!

    头上的乌纱帽能不能保得住事小,关键是那些拉来的材料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