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晋北眯了眯眼睛,看向傅予年离开的方向,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而是说了一句高深莫测的话:“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要用心去看,因为眼睛有时候会欺骗你。”

    肖瞳仔细琢磨着他这句话,再联想到傅予年今天种种,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又问慕晋北:“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有没有办法救他?”

    如果连他都没有办法的话,那其他人就更没办法了。

    慕晋北没说话,而是带着时念进了婚庆场地。

    肖瞳只好跟着进去。

    婚礼正常进行,只是减少了一些不收必要的繁冗程序。

    这么一来,很快就到了双方互换戒指时刻。

    痴傻的时忘坐在主桌上,看着自己的姐姐和慕晋北许下誓言,交换戒指,又深吻,高兴的直拍手。

    “太好了!”

    他的病已然有了起色,虽然还是傻傻的,但是跟以前相比,情绪稳定了许多,无论看谁,都是笑嘻嘻的。

    坐在老爷子身旁,时不时照顾一下婴儿车里的慕二宝,整个人都是阳光的。

    他想过了:他这辈子,不可能娶妻生子,就给姐姐做一辈子的保姆吧!

    傅东山收到了慕家的请帖,不敢不出席这么重要的场合。

    尽管白珊珊反对他把傅予年带过来,他还是带着傅予年过来了。

    可是……

    他带了不少保镖,嘴上说的是保护傅予年,实际上却是盯着他,生怕他逃跑。

    傅东山带着傅予年来到主桌前,双手奉上自己准备的红包:“贤侄,新婚快乐!”

    “百年好合!”

    “我的一点小心意。”

    第354章 自由的味道

    时念并不喜欢傅予年。

    但……

    在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和虚浮的脚步后,还是收敛起了对他的讨厌。

    特意侧过身来,看了看肖瞳的脸色。

    当她看到肖瞳看傅予年时的复杂眼神后,在心底暗暗叹息了一声。

    感情这东西,最怕的就是两相情愿。

    人家相互喜欢,她又何必做那个棒打鸳鸯的坏人?

    略一沉思,接过傅东山递过来的红包,笑吟吟说道:“傅叔叔既然来了,请坐下喝杯喜酒吧。”

    “知道您是大忙人,也不敢多留您,好好歹歹一杯酒是要敬您的!”

    慕晋北侧过脸来,看了看她,眼底写着不敢置信。

    念念她……不是反对肖瞳和傅予年在一起的么?

    怎么还主动帮他们?

    也就是在此时,傅予年从慕晋北身边走过。

    男人立刻抬手,不着痕迹将一个小小的药瓶丢进他口袋里。

    肖瞳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担忧的看着傅予年,眼底写满关心。

    可是……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众目睽睽之下,她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做,生怕给他带来麻烦。

    傅予年倒是毫不在意,在经过肖瞳身边的时候,有意无意蹭了一下她的手背。

    手背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肖瞳飞快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放在背后。

    却还是无法忽略手背上的那一抹灼热。

    傅予年到底在搞什么?

    新郎和新娘敬酒,哪有不喝的道理?

    再加上对方是江城慕家,傅东山便是有什么糊涂心思,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表现出来。

    坐下之后,接受新人的敬酒,眼睛却是时不时瞄向傅予年。

    看到他一脸淡然,什么都无法让他情绪有变化的脸,忍不住在心底一阵冷笑。

    昨天晚上狠狠抽了一顿,皮开肉绽,还不是要乖乖听我的话?

    贱骨头就得用这种方法收拾!

    喝完了杯子里的酒,傅东山特意把杯底亮出来,给慕晋北看。

    “贤侄,这酒我可是喝过了!”

    “祝福也送到了,我这边还有事,就不多打扰你了。”

    说完之后,便带着傅予年离开了。

    他们一走,肖瞳立刻跟了上去。

    只不过……

    她不敢靠太近,也不敢明目张胆跟着他们,生怕被他们瞧见。

    就站在最远处,勉强能看到傅予年。

    傅予年西装下全是伤口,幸亏给他打了麻药,要不然不知道疼成什么样子。

    饶是这样,他还是不愿意跟白珊珊完成婚礼。

    要许下誓言的那一刻,他用尽全身力气说了一句:“我不愿意!”

    来参加婚宴的宾客一片哗然。

    司仪更是急得白了脸,捏紧麦克风,大声更正:“诸位,新郎太激动了,以至于话都说错了。”

    “我再问一遍,让他再说一遍好啦!”

    白珊珊也是气得不轻。

    大好的日子,那么多宾客在底下坐着,傅予年竟然一点情面都不给她留。

    全是因为肖瞳那个贱人!

    恨归恨,眼下肖瞳不在这里,恨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