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披着川上凌马甲来挂名的那天不要让江户川乱步看见应该就没事。

    川上凌和川上富江两个马甲既然已经在所处阵营上分的这么开了,不如直接把“川上凌”弄到武装侦探社来算了,算是警告那些得知川上富江有弟弟之后就蠢蠢欲动的人管住自己的手,也是为防止他以后万一玩脱了能有个退路。

    “我先暂时说好,”太宰治下了楼之后确认道,“我只是可能知道你们要找的东西和书在一起。”

    “你是怎么知道书在哪的?”川上凌没有理会他说的话,反倒抛出了另一个问题来。

    “一个……梦吧,反正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太宰治言辞含糊,明显是不像告诉川上凌关于自己如何发现书的过程。

    “我只知道它现在可能在一个人身上。”

    太宰治看了后面跟着的五条悟和虎杖悠仁一眼:“杀人侦探,你听说过吗?”

    “可以说。”川上凌朝着太宰治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在这两人面前说关于书的事,太宰治才放心继续说下去。

    “绫辻行人,比杀人犯更加可怕的侦探。一切罪证如果被他发现,那么在他的异能下,即可由他心意决定犯人的死期和死法。”

    “那算什么杀人侦探。”

    “杀犯人的侦探,”太宰治补充道,“一旦被发现罪证变为犯人,他就可以随心所欲决定你的死法。”

    “不能犯罪?”川上凌若有所思。

    “犯罪的定义是什么?严格的按照法律条文?还是只要任何违背于公序良俗的都算。”

    太宰治走在前面摇了摇头:“我目前也不清楚,但是保险起见,最好一点都不要碰。”

    “怪不得你肯告诉我这个消息。”

    川上凌这下才明白为什么太宰治肯把这么重要的信息告诉他:“既然你不能确定什么在他的异能范围内算犯罪,那么偷走书、抢走书,甚至未经同意触摸书,都可能会被算作犯罪的一种。”

    “对。”

    太宰治承认的干脆利落。

    “但只要处于我的领域下被重负神恩笼罩,”川上凌知道太宰治打的是什么算盘了,“我就是唯一的神明,只要是我的吩咐……”

    “他们都会照做。”太宰治接口道。

    当年川上富江在龙头战争中差点把横滨弄出事那次他是见过的,别说川上富江的吩咐了,那些几乎疯狂的信徒几乎是争先恐后的一路用生命铺就了一条道路,这种疯狂程度绝对能让所有看见那一幕的人头皮发麻。

    如果是绫辻行人亲手把书送到川上富江手上,那就不是犯罪,那是心甘情愿。

    就算他心知肚明自己对川上富江的迷恋是来源于她的异能,可这依旧不能作为判定犯罪的根据。

    因为从始至终,他都是心甘情愿的,他是心甘情愿将这份东西交予自己唯一的挚爱,至高无上的神明。

    川上凌的重负神恩在精神层面的诡异效果几乎是无解的,只要他愿意,任何和他战力持平的人都能瞬间陷入爱情中去。

    至于为什么是战力持平……当然是因为他见到五条悟的第一面就尝试过了,结果自然是失败。

    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点满力量值的脆皮法师而已,当然刚不过五边形战神。

    不然他为什么要一见五条悟就紧急合并了两个马甲,还七拼八凑胡编出一堆故事来。

    绫辻行人的能力用来保管书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太宰治肯定在得知绫辻行人异能详细情况的第一时间就想起了川上富江。但是距离他告诉川上凌“书”的存在仅仅过去了一晚上,他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查到这么多。

    “你早就知道书在绫辻行人那里。”川上凌肯定道。

    “你也早知道我就在东京。”

    甚至说,他也早有猜到这个所谓的隐形异能者和书有关。

    太宰治一开始就在跟他编瞎话,恐怕之前来东京找他是真,去高专找咒术师解决咒灵才是顺便。

    只是他没想到川上富江会忽然多出来一个弟弟,这个弟弟还正好就在咒术高专内。

    川上凌顿觉自己吃了个大亏。

    要是没有“川上凌”这个马甲在,太宰治要求他办事起码得开出个大条件,再不济也是个人情。

    现在为了替“弟弟”收集手指,他倒是不得不帮太宰治拿到书了。

    亏,血亏。

    川上凌后悔的心中捶胸顿足,表面上还要装出一副这些都值得的弟控样子:“你知道绫辻行人在哪里了?”

    “大概知道了个地址。”太宰治含糊其辞道。

    一直在旁听两人说话的五条悟突然接话:“如果说你只是大概知道地址的话,说不定我们这里有人能准确定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