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得意识模煳的谢玄浑身燥热,身边忽然多出一样凉凉的物件,他立即八爪鱼般地缠了上去,沁凉极了,真舒服啊!

    傅嘉夷看着牢牢抱住自己的谢玄,一把将他推开,可不一会儿,他就又摸索着缠了过来。

    再次推开,又再缠过来。

    傅嘉夷有些恼恨地看着他,手中稍微用了一下力,抬手就将谢玄给挥飞了出去。

    直到人被撞到了桌沿上,“扑通”一声滚落至地,傅嘉夷心里一慌,忙站了起来。

    “你怎么样?”

    被这样的重力一击,谢玄也从醉酒中清醒了过来,他睁着迷蒙的双眼看了看四周,原来是在房间里啊!可腰怎么有点儿痛呢?他摇了摇头,一阵酒意上来,就又睡过去了。

    傅嘉夷看着自己伸出的手,默默地垂了下来,转身上床睡觉。

    躺在大床上的傅嘉夷翻来覆去良久依然无法入睡,他索性坐起身来,看着地上依旧睡得香甜的谢玄,抬手将一床被子丢在那蜷缩成一团的人身上,这才放心睡去。

    第二天,谢玄起身的时候,房里已经没了仙君的影子。

    “嘶!怎么这么痛?”谢玄揉着后腰,他昨晚是跟人打架了吗?

    九凤看着谢玄手捂后腰,一步一步地挪下楼来,好笑地问:“你这是怎么了?”

    谢玄:“我也不知道,一大早起来腰就痛了厉害,一会找瓶红花油揉揉。”

    九凤又说,“第一次都这样,以后多练练就好了。”

    “啊?”谢玄听得莫名,什么叫多练练就好了?练什么?

    谢玄转身进厨房,开始做早饭。

    安然也起了床,站在院子里做了一套瑜伽,也跟进了厨房。

    “谢玄,我们早上吃什么?”

    “皮蛋瘦肉粥,吃吗?”谢玄让粥在锅里慢慢煮着,又调了一些面煳,准备做一些煎饼搭配着吃。

    “这个好,我喜欢。”安然说。

    雅风也挤了进来,环视了一圈,“你家那位傅嘉夷呢?怎么一大早都没见着他?”

    “他可能出门转悠去了吧。”谢玄一边忙着一边说。

    雅风转着眼珠子,“哎呀,你怎么没有穿围裙呢?这样会把衣服弄脏的。”

    她将墙壁上挂着的围裙取了下来,笑着说,“我来帮你穿上吧。”

    “那怎么好意思,我自己来吧。”

    “没关系,你帮我做早饭,我帮这点儿小忙是应该的。”

    柔软的双臂环绕在谢玄的腰上,让他不自在极了。

    安然算是看出了雅风的意图,笑了笑,就转身出了门,将空间留给了这两人。

    雅风将自己贴在谢玄的后背上,柔柔地说着,“谢玄,你人真好,既会种田还会做饭,这么优秀一定有很多人喜欢吧?”

    哼,若不是那个傅嘉夷从中作梗,她早就将这个人类给拿下了。

    谢玄感觉到雅风的手指在自己的后背上不安分的画着圈,还渐渐有朝胸前来的趋势,他挺直了背。

    “雅风,你怕不怕火?”

    “什么?”

    谢玄指着灶口,“柴火掉出来了,如果你再不松手的话,咱俩今天非得葬身火海不可。”

    雅风一看,果然,从灶门口掉落的火苗已经将旁边的柴堆给引燃了,而怕火是兽类的天性!

    “啊!火啊——”

    雅风大叫一声,也顾不得那围裙什么的,一熘烟就跑出了厨房。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冷着脸的傅嘉夷,她立即心虚地缩到一边去了。

    谢玄自己系好了围裙的带子,不慌不忙地舀起一瓢水泼在柴堆上,那团火苗瞬间息了。

    他继续准备着早饭,忽然听到隐约一声极惨烈的尖叫声,待要再细听时,却又什么声音都没有了。谢玄不放心地朝屋外看了看,院子里的人都很悠闲,并没有露出什么吃惊之色,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粥和饼上了桌,大家伙都开心地吃了起来,唯有傅嘉夷皱着眉看着粥碗。

    “你怎么了?怎么不吃?”谢玄问。

    傅嘉夷指着碗中那些漆黑之物,“这是什么?”

    “皮蛋啊。”谢玄说,“可好吃了,味道很特别,吃进嘴里还有一股清香,你尝尝!”

    傅嘉夷将信将疑地舀了一勺送入口中,脸上神情忽然大变。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看着谢玄那讨赏般的表情,傅嘉夷咬牙将粥咽了下去,说了一句,“还好。”

    “那你多吃点。”谢玄生怕他吃不饱,又舀了一大勺粥放在他的碗中。

    看着碗里快要溢出来的皮蛋瘦肉粥,傅嘉夷秉持着长痛不如短痛,端起粥碗仰头就灌,同时还屏住了五感,直到粥全部咽下为止。

    “原来你这么喜欢皮蛋啊!那下次我经常做给你吃。”谢玄开心的说,同时还伸手要接过傅嘉夷手中的碗,准备再去给他盛一碗。